雲洛兒想了想,他在說,支持北城澈的事,有北城澈抗衡太子,他就算遠在千裏之外,也能運籌帷幄。
雲洛兒一回神,見北城無殇抓着她的手,玩得不亦樂乎。
“你心情很好?”
北城無殇笑着,将她拉到懷中,“能爲洛兒忙碌,本王高興。”
他才不會說,今日見到老四的臉色,心中暗爽。
雲洛兒依靠着寬厚的胸膛,想了想,“你真的喜歡我?”
“雲洛兒是在懷疑本王的用心?”
雲洛兒推開他,淡淡說道:“喜歡我的代價,我怕你付不起!”
“說來聽聽。”
“一世一雙,你的前生後世我管不了,但是隻要是我雲洛兒的男人,這輩子就隻會有一個女人。”
北城無殇看到她眼中的認真,“好!”
雲洛兒沒料到,他竟想也不想得就答應了,微微愣了愣,靠在他的胸膛上。
“若是你做不到,可就不是我離開這麽簡單——唔”
北城無殇低頭吻住她的唇,一股緻命的誘惑傾瀉而出,輕輕挑開貝齒,柔情缱绻。
周圍的空氣問問漸漸升高,安靜的房中呼吸聲漸漸微促起來,沒有感覺到雲洛兒的拒絕,北城無殇心中一喜,拖着柔軟的腰身,輕輕放在床榻之上。
細細的吻如雨點落下,帶着生澀之感。
雲洛兒微微眯着的眼中,劃過一道狡猾的笑意,手臂繞過北城無殇的脖子,往前狠狠一帶,長長的一記法式she吻。
良久,氣籲,唇分。
北城無殇的臉卻比鍋底還黑,“在哪裏學的?”
雲洛兒氣息不穩,挑釁道:“當然是無師自通,你希望我在哪裏學的!?”
北城無殇:“……本王決定今晚耗在這裏,訓野貓。”
不等雲洛兒有所反應,低頭,準确得捉住她的紅唇,繼續剛才的吻。
長夜漫漫,夜色醉人。
第二日,皇宮傳出一道消息。
皇後因多年前,宸妃之死,被問責鳳翔宮,卻因證據不足,隻被禁足鳳翔宮,削其理六宮之權。
這件事,在太子北城決的朝堂勢力中,引起一陣恐慌。
太子府裏。
北城決大發雷霆。
“右相,爲何今日會發生這種事,昨日本宮問你之時,你不是很确定的告訴本王,不會再出岔子!”
右相蘇文青上前一步,道:“太子,甄侍郎的罪證,老臣确實是命人放在皇上的案桌上,可是今日微臣才知道,皇上竟沒有看到那些東西。”
“怎麽回事?”北城決猶如一隻困獸,一身暴戾之氣。
“不知是誰,動了那份東西,那東西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依微臣之見,此時極有可能便是四王爺爲之,當然,也有可能是炎王!炎王近來與四王爺來往密切。”蘇文青聲音裏滿含擔憂。
北城決頓時臉色鐵青,“本宮沒想到,十九叔竟如此頑固不化,本宮親自邀他,他卻如此迫不及待地幫着四皇弟對付本宮。”
“太子殿下。”蘇文青上前一步,低聲道:“不如趁着炎王離開京都,痛下殺手,不惜一切代價,否則不然,若等他再次回到京都,這太子之位,就說不定是誰的了……”
蘇文青越說,北城決的臉色越加難看,眼底陰鸷的暗沉,也越來越濃重。
“本宮會慎重考慮,母後那裏,先派人告訴她,稍安勿躁,笑到最後才是笑!”
“微臣告退。”
北城決擡擡手,讓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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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之後。
一輛馬車緩緩駛出雲府,馬車外表看起來低調奢華,裏面的空間卻很大,華貴的皮草爲坐墊,裏面的用品更是應有盡有。
馬車外面,崇逸駕着馬車。
馬車裏,雲洛兒慵懶得依靠在一旁,北城無殇的大腿上,淡淡出聲,“皇後現在怎麽樣了?”
“被關在宮中,本王哪裏知曉。”
北城無殇覺得她話裏有話,笑道:“你是在擔心太子的勢力,還是在懷疑爲夫的能力?”
雲洛兒眯開一條眼縫,“狗咬呂洞賓。”
“呂洞賓是誰?不過本王昨晚确實被咬了,卻是一隻可愛的花貓。”北城無殇目光暧昧得掃過雲洛兒的唇,似在回憶難以忘懷的味道。
雲洛兒一陣無語。
禁yu的男人真可怕。
鑒于北城無殇的年紀和行爲來看,雲洛兒得出結論,在這樣的年代,他簡直是老chu男中的戰鬥機。
所以她挺後悔,昨晚激怒了他,以至于差點死于窒息。
“反正一路無事,不如說說,京都裏的事,你是怎麽安排的,北城決也不笨,他要是知道,你和老四聯手了,萬一狗急跳牆!”
北城無殇把玩着她的手指,“洛兒既然覺得老四适合做皇帝,又何必顧慮那麽多,皇宮裏的事,他會有主意,至于你說的狗急跳牆,倒是八九不離十,依照右相的做事風格,他會勸太子解決後患。”
“也對,既然你什麽都料到了,我不如睡一覺,沒準醒來,就到下一座城池了。”
雲洛兒的臉上,露出一種惆怅的情緒。
也是唯一一次。
雖然說,古代什麽都是原生态,可是,沒有發達的醫術,人照樣會面對生老病死的痛楚。
還有坑爹的馬車,去哪裏都離不開馬,坐火車飛機一天的路程,要活生生得被馬車折騰一兩個月,甚至更長時間。
可是,沒有選擇。
雲洛兒懶洋洋得閉上眼,仿佛永遠睡不夠一般,不過一小會兒便傳來均勻的呼吸。
北城無殇則是握着雲洛兒的手,十指相扣,滿足得看着她的睡顔。
暗道,得找個合适的機會,讓雲洛兒了解自己,總是被心愛的人質疑,這可不是一個好事。
傍晚時分,因爲天氣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一行三人,終于還是放棄趕路的機會,住進了一家尋常的野外客棧。
也就在他們走進客棧時,天上就掉下豆大的雨珠,形成雨幕傾瀉而下。
走進客棧裏,北城無殇就察覺,有異樣的目光看來。
不着痕迹地掃過,又要了兩間上房。
當雲洛兒發現,是和北城無殇同住一屋,隻是淡淡得蹙了蹙眉,倒是沒任何反應。
簡單的洗漱,吃完晚飯,房間裏的燈火,便熄滅了。
PS:明早繼續哦,胃依舊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