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還想上前,雲汐錦攔住她,道:“既然如此,本妃也打擾了,等得到殿下的允許,本妃再來看望這位妹妹。”
雲汐錦臨走之時,視線落在精緻的閣樓之上,正看到窗前一閃而過的紅色身影,像幻覺一樣。
雲汐錦卻知道,剛才那裏一定有人。
就是那個北城決昨日帶回的侍妾。
暗道,這女子究竟什麽來曆,竟能讓太子這樣防着任何人見她——
另一邊,四王府的客廳。
老六北城翼一臉憤怒,連灌了幾杯茶,“四皇兄,你怎麽一點也不着急,太子就是想借大婚,赢得父皇的注意,我聽說,昨日皇上宿在了鳳翔宮,今日皇後的禁足令就解了。”
“急有什麽用?父皇對太子一直不死心,哪怕我們再怎麽貶低太子,也隻是父皇一句話的事。”
北城澈明顯淡定很多,不急不慢,“倒是皇叔竟又離開了京都,去找玄冥千櫻,到今日還沒有一點消息傳回來。”
北城翼也十分不解,“送行隊伍幾十個人,包括西聖國的宇無極都在内,全都不見了,這也太怪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北城澈睨他一眼,“口沒遮攔,我們的人查得怎麽樣了?”
“也沒有發現玄冥千櫻的蹤迹,已經查了方圓百裏,再遠處的地方,就到龍潭峽谷了……”北城翼說道。
北城澈面色一深,悠悠道:“但願早點找到他們!”
北城澈話音一轉,道:“昨日太子府大婚之時,有人看到一頂轎子從太子府側門進去,你知道這件事麽?”
“轎子?”北城翼一想,笑道:“大概是侍妾吧!太子要享齊人之福,四皇兄這是嫉妒了?你也可以多納幾房,免得這四王府裏空蕩蕩的。”
北城澈臉色一陣不自然,輕抿一口茶水,“你最近很閑麽?”
北城翼笑道:“四皇兄還不好意思了,四皇兄又不是皇叔,府中沒有雲洛兒那種強勢的妃,不是正好!”
北城澈聽到某個名字,手中動作微微一滞,口中微微苦澀。
如果他不是皇子,或許真的能隻擁有她一人。
可惜——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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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鎮。
東盟國外的一個小鎮上。
北城無殇一行四人,直接去了鎮上的一處四合院。
崇逸帶着玄冥千櫻離開休息,北城無殇和雲洛兒徑直走進客廳裏。
客廳裏,一個士兵見來人,立刻跪拜道:“啓禀王爺,這方圓百裏,我們都搜索遍了,還是沒有找到西聖六公主和送行的隊伍。”
北城無殇問道:“百裏之外的地方呢?”
“百裏之外,就是龍潭峽谷,屬下回來請示王爺,是否要繼續搜尋,如若要繼續,請王爺增派人手。”
北城無殇點頭,道:“繼續搜查,你去邊城再調出五千人手,搜索龍潭峽谷,務必小心謹慎。”
“是!”
士兵走出。
雲洛兒疑惑道:“龍潭峽谷是什麽地方?”
北城無殇解釋道:“那是東盟和西聖交界之外的一處峽谷,被譽爲天險,飛鳥不得過,峽谷深不可測,我隻希望人不要在那裏找到!”
雲洛兒點點頭。
可是,越是不希望的事情,有時候越是會發生。
幾日之後,有人來報,在龍潭峽谷裏,搜索到東盟國士兵的衣服,又過了幾天,送行隊伍的屍首依次被找到,卻唯獨沒有宇無極和玄冥千櫻。
書房裏。
北城無殇将得到的消息,送出,又接過崇逸遞來的字條。
“夜瀾國那裏,蕭天送來的消息,暗域前幾個月異動頻繁,這個月突然沒了動靜,他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爺您知道。”
站在書房外,雲洛兒擡起的手,又放了下來。
夜瀾國——
書房裏,北城無殇回道:“命令他們密切注意,不可半點大意。”
“是!”
緊着,崇逸打開門,正好看到門前站着的雲洛兒,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
“二小姐。”
北城無殇淡淡道:“洛兒,進來吧!”
崇逸讪讪地退到一邊,摸了摸鼻子,走出去。
看來他們王爺要吐真言了,可别吓着二小姐才是。
那個身份确實很麻煩——
雲洛兒走進書房,在一旁坐下,道:“我是來問問,回京都能不能讓紫蘇配點藥,除掉千櫻臉上的傷疤。。”
北城無殇走到雲洛兒的面前,伸出手,“手給我。”
雲洛兒微微怔了怔,不懂他要做什麽,還是伸出手。
北城無殇拉起雲洛兒,圈住她的腰身,“剛才在外面都聽到了?”
雲洛兒眼皮一跳,點頭。
“你不想問點什麽?”
雲洛兒看着北城無殇,挑眉道:“我問你就願意告訴我麽?如果不願意還是不問了。”
北城無殇斂起眸,道:“洛兒不是從來都沒有問過?你一直都在躲着我!”
雲洛兒面色微微僵住,“我不問你也可以自己說——我才懶得過問你的事!”
北城無殇輕歎,将她腦袋按在胸膛上,“那我就說了,洛兒不願聽也不行。”
“你是在求我麽?”
“恩。”
“那我就勉強聽聽~”
北城無殇一彎腰,将她打橫抱起,走向軟榻,“坐下慢慢說。”
坐定,雲洛兒看着他,“說吧。”
北城無殇一笑,道:“我是先皇第十九子,當年的奪位之争,唯一僥幸活下來的皇子,因爲父皇賜我的令牌,保護了我,也是因爲從五歲開始,我就中了毒,即使後來治好,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至少宮中太醫是這樣診出來的。”
“可是,奪位之争結束後,這令牌同樣成爲我的催命符,也是因爲它,我才會十歲就遠赴邊疆,皇兄知道不能殺我,他想借戰争,讓我消失在這個世上,隻是沒想到,我的命很硬,即使到如今,依舊活的好好的。”
雲洛兒看着他,問道:“什麽令牌?”
“東盟國一支精銳的部隊,人數不多,卻以一當十,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雲洛兒疑惑得問:“那你怎麽又和夜瀾國扯上了關系?”
北城無殇一笑,道:“偶爾罷了!那時戰火連綿,我在戰場上無意救了一人,後來與他一起去了夜瀾國,之後才知道,他是故意将我引到夜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