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白影停住繼續前進的步伐,将肩頭扛着的人,猛地甩了出去。
雲洛兒猛地睜開眼睛,一個燕子翻身,穩穩地落在幾步之外。
“呵呵,原來是發現我了!”
白袍人氣息一寒,“好一個軍師,看來老夫也被你算計了。”
“老先生說笑,究竟是誰在算計誰,你三番兩次陷害東盟,想要挑起戰争,比起您,我這這點算什麽。”
雲洛兒冷笑兩聲,“就是不知道,老先生這是要帶我去哪裏!你的目的如果是戰争,現在應該是去往西聖的路上,而不是這裏吧。”
雲洛兒一邊說着,一邊計算着,能夠避開對面的人的距離。
既然他會瞬間移動,就隻有一個辦法。
白袍人悶哼道:“小丫頭,你以爲能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白袍人眼睛一眯,無形的壓力,排山倒海地朝雲洛兒湧去。
轟!
雲洛兒一個不查,被壓得跪了下去,臉色冷了不止一個度,她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可是,雲洛兒并沒有放棄,她将所有的力量放到一邊的膝蓋上,試着擡起另外一條腿,咬牙道:“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白袍人不屑得看着她,“如果不是因爲你體内的元力,老夫也不會千方百計的算計,五國戰争與我有何幹系!”
雲洛兒吃力得擡起一條腿,半跪着,額頭已熱汗淋漓,那種感覺,就像身上背着千斤重的石頭,隻一個擡腿的動作,就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呵!元力是什麽東西!不過,既然你說了,在我的身體裏,我就絕不容許,任何人動!”
雲洛兒撐着膝蓋,終于,顫巍巍地站起來。
白袍人眼中劃過一絲震驚,還沒有人能抗拒他的威壓,難道,是她體内的元力?
可是,她似乎并不知道,體内的元力!
白袍人看着微微顫抖的雲洛兒,眼中譏諷更加濃烈,“你以爲這樣就是反抗老夫了?護不護得住你體内的元力,那不是你來說,由老夫來決定!”
白袍人忽的伸出一隻手,雲洛兒的腳下逐漸離開地面,她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小丫頭,老夫權你不要白費力氣,要怪,隻怪你自己,不自量力,竟敢以身試險,你以爲,憑你那點小聰明,就能奈何得了老夫!”白袍人終于擡起了臉,白袍之下,是一張疤痕交錯的臉,陰狠的目光猶如啐了毒的箭,時時刻刻對準雲洛兒。
白袍人伸出的手,五指猛地一收。
“啊——”
雲洛兒不擦,一聲慘叫,她的胸口上,湧現出一絲絲的紅色光芒,慢慢滲透出。
慢慢的,一絲絲的紅色光芒聚成一股,越來越多。
紅色光芒似乎被牽引了一般,朝白袍人的手掌瘋狂得湧去。
可是,就在紅色光芒接觸到白袍人的一瞬間,光芒大盛,刺痛了他的雙眼,如同被烈焰焚燒般,飛快地收回手。
一瞬間,雲洛兒失去了托力,從半空重重得跌落下來。
隻是,在落地的瞬間,她突然地消失了。
白袍人收回手,看着被灼燒得血肉模糊的手掌,再看向自己的對面,哪裏還有半點雲洛兒的蹤影。
瞳孔猛地一縮,急忙上前查看,确實沒了雲洛兒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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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盟的軍營裏。
“主帥,天星國送來密函。”一個士兵急急忙忙沖進來,手中帶着一封信件。
崇逸急忙上前道:“其他還說什麽了?”
“沒有,隻說,主帥看了這封信,就會明白了。”
北城無殇皺了皺眉,心裏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打開,匆忙掃過,臉色一絲絲的陰沉下來。
“崇逸,立刻去找洛兒。”
崇逸微微變了臉色,他還沒見過北城無殇臉色如此差勁,不過一會兒,他就明白了,爲什麽北城無殇臉色那麽難看。
“爺。軍師不在營帳裏面,似乎……不見了。”
北城無殇猛地捏緊手中的信封,“這麽說,洛兒很有可能,真的被天星國抓走了。”
崇逸暗暗吃驚,二小姐竟然在天星國軍營。
這才多點時間——
此時,不過才過亥時。
“爺,現在還不能确定,二小姐是不是真的在天星國的手上,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二小姐不是天星國可以随便動的人,這裏面,一定有人介入,他們若是想用二小姐威脅您,就一定不會輕易動二小姐。”崇逸急忙道。
北城無殇深吸了一口氣,将手中的信封遞出去。
“明日,務必探查到,洛兒是否真的在天星的軍營。”
崇逸點頭,眼眸閃過冷酷的光芒,”天星!”
什麽人不好威脅,竟敢威脅他們的王爺,這一次,誰也救不了天星國!
雲洛兒虛弱得睜開眼,正對上一雙清澈的豆子眼,笑了笑。
“你救了我?”
“雲洛兒,你個蠢女人!如果不是你阻止本大爺,會落到這種地步,我看你真的是不要命了,三番兩次,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小六子不由分說,一通指責,控訴雲洛兒的不要命行爲。
雲洛兒吸了一口氣,撇開眼,目光正落在不遠處的火球上面。
那個白袍人的目的,原來是它!
小六子見此,輕咳了一聲,道:“你們說的,本大爺都聽到了,沒想到,那不要臉的老頭子,竟然是爲了火球,所以才挑起幾國的戰争,對了,他費了這麽大的功夫,爲什麽不直接逮住你!”
雲洛兒動了動嘴唇,“因爲北城無殇。北城無殇是夜瀾國的人,白袍人應該是對他有所顧忌,并不敢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
小六子似懂非懂,至少,他知道的時候,北城無殇都纏着雲洛兒。
隻有将他們分開,才能對付雲洛兒麽?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走,要不要我出去看看?”
雲洛兒忙阻止它,“不用!以那人的謹慎看來,他不會輕易放過我,所以現在不能出去。”
隕落熱猜的沒錯,此刻,白袍人站在原地,四處打量,一閃消失。
不過一會兒,又出現了。
三番四次,他才終于死心了。
隻能恨他自己,太不小心。
PS:明天繼續更,胃病犯了,經常坐着不動的baby,要注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