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宮中的力量在四王爺手上,可是,皇上還是被圈禁住了,應該是皇上身邊的人。”
北城無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走,我們立刻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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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嚴的皇宮宮門前。
北城決帶着一隊人,來到皇宮的門口,卻被宮門前的禁衛軍攔下。
“參見太子殿下。啓禀殿下,此時已經是亥時,閑雜人等不可進宮。”
哐當兩聲,北城決聖後的兩個護衛拔出手中的大刀。
“馭!”
皇宮門口,又是一陣馬蹄踏着青石的聲音,“大皇兄。”
北城決眼中一暗,看着周來的北城澈,問道:“你怎麽來了?”
北城澈道:“我也是才忙完,隻能現在來見見父皇,父皇的病情好點了?不如一起進宮探望。”
北城決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也行。那就一起。你們也别跟着了。就在外面等着我的命令。”
北城決命令着,便先一步朝皇宮裏踏去。
北城澈看了宮門的侍衛,随後走進皇宮中。
進入宮中,一條筆直如同隧道般的青石道路,兩邊高牆聳立,漆黑的夜裏,兩邊牆身就像巨獸蹲立兩旁,而青石道路上,唯獨隻剩下兩人的腳步聲。
腳步往前,聲音漸行漸遠,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奉德殿裏。
一聲聲虛弱的咳嗽聲傳出,尤其在偌大的奉德殿内,顯得尤爲清晰。
“來人呐,來人呐!”
站在奉德殿之前,北城澈看着兩邊候着的宮人太監,似乎并不爲皇帝的咳嗽聲和叫喚聲所動,這一切,都是因爲北城決的出現。
嘩啦一聲。
北城澈毫不猶豫地推開門,透過殿中微弱的光芒,看清床榻之上,深深地喘息的皇帝。
“父皇——”
北城澈急忙上前,顧不得其他,直接來到北城獨絕的床榻邊。
此時,北城獨絕的臉上,五官深陷浮腫,嘴唇蒼白得吓人,“水。”
北城澈忙拿過不遠處的水壺,倒上一杯水,又喂入北城獨絕的口中。
少頃,北城獨絕終于緩過氣,轉頭之際,看到不遠處的門口,站着的北城決,頓時龇目充血,“孽障,孽障!”
北城決并不爲其所動,“父皇,你若是今日還是不願意交出玉玺,決兒隻能對不住你了。”
“畜生。”北城獨絕氣得渾身發抖,深吸了好幾口氣,又看向一旁的北城澈,“澈兒,你也服了他?”
“他會服我本宮麽?哈哈哈。”北城決不屑地笑道。
北城澈面色微沉,“大皇兄,你這是在逼宮?”
“四皇弟。有些事說出來,便沒有意思。不過,這倒是件不假的事,現在沒有了皇叔從中阻礙,本宮覺得可以替父皇分憂了,也是時候,将玉玺交出來。”
北城決冷笑道:“你也不用打什麽主意,城外禁軍的主意,此時城門已關,沒有人能夠阻止本宮。”
北城澈看着北城決一步步走來,立刻上前擋住他,“大皇兄,你這是一錯再錯。”
“你以爲本宮這是在做什麽,本宮這是在爲東盟國的未來打算。“
“爲東盟國的未來打算,就可以對親生父親動手?大皇兄,你要執迷不悟到什麽時候,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北城決一陣狂笑道:“四皇弟,既然你這麽願意盡孝道,那就趕緊了,本宮可沒有那麽多耐心等着。
父皇,您若是再不交出玉玺,決兒就先拿四弟作利息,玉玺可以慢慢尋找,可是老四隻有一個,對本宮的敵人,本宮向來不留情面,這也是父皇您教我的。”
北城獨絕氣的呼吸粗重,擡起手,顫抖地指着北城決,“你——你個畜生。”
“決兒隻是想替父皇分憂,父皇言重了。”
“朕死都不會把玉玺給你,老四——老四也不會仍你殺害!”
北城決眸中一厲,“父皇,既然您冥頑不靈,就休怪我不客氣。”
他低喝一聲,“來人呐,立刻将叛徒四皇子北城澈拿下。”
嘭的一聲,門外沖進來一隊侍衛,“啓禀太子,宮中禁衛軍已悉數控制!”
北城決道:“那就先請四皇子去天牢坐坐。”
“是。”
北城澈淡然起身,道:“大皇兄,你真的以爲,控制宮中的禁衛軍就行了?”
北城決瞳孔猛地一縮。
“皇兄,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低頭向父皇認錯,還有回頭的餘地。”
“咳咳咳。”北城獨絕一種急促的咳嗽,“讓他滾,讓他滾!”
“哈哈哈!”北城決大笑三聲,“四皇弟,你究竟哪裏來的信心——”
突然,殿門外,一陣整齊響亮的包圍聲,一個士兵跌跌撞撞地沖進來,“太子殿下,不好了,外來突然出現铩羽騎,我們抵擋不住了。”
铩羽騎!北城決眸中忽的一凜,眼睛兇狠地瞪着北城澈,“皇叔竟然将铩羽騎都給了你!”
北城澈道:“皇兄,你還是沒有悔悟的打算麽?”
“悔悟?本宮沒有錯,悔悟什麽,有铩羽騎又怎樣!皇叔真的會将铩羽令給你?本宮如果猜的沒錯,你手裏沒有铩羽令,隻是一股铩羽騎的士兵,何足畏懼!”
北城決越說,北城澈的拳頭緊握。
“殺!”
豐德殿外,一片殺聲震天。
不過一會兒人,又是一個侍衛跌撞着進來,“太子殿下,不好了,我們的人攔不住铩羽騎。”
“混賬,怎麽會攔不住!”北城決震怒,一腳踢在侍衛的胸口。
“報!啓禀太子,外面至少來了兩千铩羽騎,請太子殿下定奪,就快打到豐德殿了。”
兩千!北城決緊咬牙冠,恨聲道:“攔住,立刻去調本宮的禁衛,務必要将人全數滅掉。”
“是。”兩人齊聲走出。
豐德殿内,又是一片安靜。
北城決陰鸷十足地看着北城澈,“看來,皇叔确實将铩羽令給了你,四皇弟,若是你交出铩羽令,本宮便饒你一命,否則,即使魚死網破,本宮也不會讓你好受!看看是你的铩羽騎厲害,還是本宮的禁軍厲害。”
北城澈并不理會,微微眯眼,兩千铩羽騎,皇叔确實隻給了他一千,哪裏來得兩千人——
忽的,他的眼睛一亮,難道是——十九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