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中,北城決皺眉道:“什麽叫沒找到,那兵符難道不在炎王府?”
“啓禀太子殿下,屬下已經找過了每一寸地方,就是沒有铩羽令的下落,會不會是炎王已經将它,給了四王爺?”下首的人暗自猜測道。
北城決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下來。
下首的人緊忙閉嘴,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立刻派人尋找,務必找出铩羽令,另外,讓城外右營的士兵秘密進城,三日之後,本宮要争取拿到玉玺。”
“是。”
京都之内,一時風雲變幻。
而在落日山崖中,雲洛兒的空間裏。
北城無殇的身上,烏青色越來越淡,直至最後消失。
可是,他沒有動,目光一直淡淡地停留着雲洛兒的身上。
坐在他的身邊,雲洛兒靜靜得翻動着手中的書,時而蹙眉,時而眼中一亮,整個人靜坐着,就像一個耀眼的發光體,緊緊得吸引着北城無殇的視線。
過了許久,也許是因爲那目光太過炙熱,她終于擡了擡眸,迷茫的視線掃過北城無殇,見他睜着眼,微微一怔。
“你醒來怎麽不說話?”
北城無殇翻身坐起,抱她坐在身上,“想多看你一會兒。”
雲洛兒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不錯,毒已經解開了,沒事就好。”
“洛兒,這裏是?”北城無殇磁性的嗓音,淡淡地在雲洛兒的耳畔響起。
雲洛兒躲了躲,“我的私人空間。”雖然本人無法進入。
雲洛兒放下手中的書,“好了,既然毒解開了,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出去,你有什麽打算?”
北城無殇道:“回京都。”
“也對,無論如何,終究還是要面對。”
北城無殇歎道:“洛兒,你知道麽?這種事于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不同的是,這次若是沒有你,這世上大概再也沒有什麽炎王!”
“這世上沒有如果,你已經活下來了,老天都不讓你死。”
北城無殇笑道:“所以洛兒,我的命是你的,以後,無論怎樣,都不要讓我離開你。”
雲洛兒唇角微微揚起,反手抱住他,輕輕吻上北城無殇的唇,輕輕一點,便離開了。
“這裏面的時間,我們可浪費不起,還是趕緊想辦法出去——”
“嗯?什麽意思?”
雲洛兒解釋道:“這裏面一日便是外面的五六日,你解毒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們還是要快些離開。但是——因爲我們是從山崖之上進入這裏,出去的時候,也還是在山崖之中,依舊會往下墜落。”
北城無殇道:“竟然是這樣。”
“好在我已經想好了辦法,雖然冒險一點,也不得不嘗試嘗試。”
雲洛兒輕喚一聲,“六子。”
一道白影閃過,小六子倏地蹲在兩人的面前,“小洛兒,你有什麽辦法,就直接說吧!我快要餓死了!”
雲洛兒點頭,“我算過這個深澗的高度,從上到下,大概需要三十秒的時間,除卻我們落下時,五秒到十秒,也就是二十秒,也就是說,我出去,在我落地前,六子,将我再拉回空間一次。”
小六子急忙點頭,它已經要餓癱掉了,什麽都顧不了!
“可是,小洛兒,萬一你摔的太快,我沒有拉住,你要是跌成肉醬……”
“……”雲洛兒笑了笑,“有你陪我一起,我怕什麽?”
“……”小六子。
不!
它不要死,它還要嘗遍人間美味,看遍世間美人,絕對不能有事。
雲洛兒跳出空間時,看着周圍已是大亮的天色,不禁松了一口氣,身體急速下落,心中默念着數字,十九八七六……
可是,當她念叨五的時候,身體就猛地不受控制,一道強力拉扯,将她猛地拖回虛空之中。
雲洛兒眼睜睜地看着,自己離地面還有四五米的地方,消失不見。
将她拉了回去,小六子也徹底累癱了,準确的說,應該是吓癱了。
它害怕一不小心就送了雲洛兒的性命。
也送了自己的性命。
“六子,你不是數得太快了。”雲洛兒道。
北城無殇一臉緊張,“洛兒,你沒事吧!”
雲洛兒搖頭,以示安慰,“不過,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剛才我被抓進空間之前,發現整個山頭,就像被火燒過一樣,看來,是要趕盡殺絕的。”
北城無殇不在乎,“無事,若隻是那點距離,憑我二人的輕功,便可輕易離開。”
随後,北城無殇帶着雲洛兒,又一次踏出,因爲離地面并不高,北城無殇直接踏着山體,落下山澗底部。
兩人剛落地,便禁不住沉了沉目光。
整個山體,腳下,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都以呈現出一種燒焦的黑色,這種火勢,那些人勢必是要将他們的命,留在這山裏。
“走!”
北城無殇擁住雲洛兒的腰,隻淡淡吐出一個字,兩人便向南方疾行而去。
那裏才是皇都的所在。
大半日之後,眼前依舊是滿目瘡痍的燒焦色,山中,就連一隻野物也很難見到,兩人停在一處水邊,正打算休息片刻,不遠處的樹林中,傳出一種非一般的動靜。
北城無殇下意識便擋在雲洛兒的面前,警惕得看着越來越近的動靜。
目光如同犀利的鷹隼般,直到看到遠處的黑影越來越近,北城無殇才收起警惕的神色。
“爺!”
來人是崇逸。
崇逸一身暗色侍衛裝,身後跟着有七八個幹練的黑衣人,見到北城無殇,那些人立刻跪拜道:“參見王爺。”
北城無殇道:“起來吧!我們先離開這裏,崇逸,與本王說說,京都怎樣了、?”
崇逸起身道:“自從那日爺掉下懸崖的消息傳來,幾乎有多少股人,一起下到了落日谷底尋找,可是,無不在昨日,全部撤離,昨日,落日上突然起了一場大火,大火覆蓋了整座山頭……就連屬下也差點認爲,您已經……
至于京都的事都有四王爺處理着,除此之外,自從爺那日消失不見,皇上就沒有再上過早朝,所有人的奏折文書,或是送到右相處,或是送到了太子府,盡管是猜測,皇上有可能已經被太子軟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