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律一凡自然懂得宮無情的另一層意思,當下冷了下來:“宮無情,你這是羊送虎口嗎。?”
他正想找宮無情呢,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呵呵,這簡直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呵呵。”宮無情冷笑一聲,一臉輕佻的看着千律一凡笑道:“隻是,你這是虎嗎?”
“恐怕,你還不如我這羊吧?”
“宮無情,你莫要欺人太甚,你不要忘了,這裏是我無極宮的地盤。”千律一凡被宮無情氣的差點吐血,爲什麽他就沒有發現這宮無情居然還有這無賴的一面?
“喝。”宮無情冷哼一聲,站起身子,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時飛到一個桌子上,安然的落在上面,一滴水都沒有露出來,那傾城的臉寒氣逼人:“千律一凡識相的把我的雪狼,還給我。”
“不然,你今天休想離開這裏一步。”
千律一凡微微挑着眉頭,似乎一點也不懼怕宮無情:“雪狼?”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它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它的主人就應該是我。”
“它想要逃,隻有死的份。”
宮無情瞬間大冷,眼刃如刀:“你的意思,你不打算把雪狼還給我了?”
“它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何來還的道理?”千律一凡毫不示弱的說道。
“好,好,很好。”宮無情一臉說了三個好,臉色陰沉的吓人,周圍的空氣十分的壓抑:“既然,你不願把雪狼交出來,那麽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他大手一揮,一道無形的鋒刃像千律一凡襲擊而去,千律一凡一個原地踏地,騰空飛起,就在他飛起的那一瞬間,無數個暗器像宮無情襲擊而去。
宮無情素手一揮那華麗的披風形成一個漂亮的弧度,在緊着那些冷兵器全部都轉了彎像千律一凡回擊而去。
千律一凡勾唇一笑,半空中他腳踩暗器,漂亮的閃躲,行雲流水,好不漂亮。
千幻月等人自然也沒有閑着,打的打,殺的殺,根本沒有千律一凡和宮無情兩人激烈。
兩人大打出手,那可謂就是高手過招,電閃雷鳴之間。
在二樓悠閑喝茶的姜狐無自然也把兩人的對話聽在耳裏,記在心裏。
這簡直對于她來說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自己還不正愁着怎麽找到這雪狼嗎?
沒想到這雪狼居然會在千律一凡的手裏,這簡直就是上天都在助她。
“你找死……”
宮無情再也沒有耐心跟千律一凡耗下去,動了他的東西的人,就得死,任何人都不例外。
驟然,周圍的氣流大變,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那些原本戰鬥的人兒,因爲,他這一招,原本停下是手中的動作,猛地後退幾步,功底淺的人,早已經飛出這房外。
千律一凡隻感覺胸悶,大腦好像被針紮一樣,完全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身上全是冷汗。
想要反擊根本就是沒有力氣。
緊接着,畫面一閃,一襲素白衣裙人影,瞬間閃到千律一凡的面前,在見那白色影子時,那人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裏,秀氣的小臉被一塊白紗蒙住,隻露出那冰冷無情的眸子。
千幻月微微皺了下眉頭,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人是從少主喝茶的那房間裏出來的?
她不知道眼前這女子和少主什麽關系?
但是,她知道,能和少主在一起談心聊天的人,這人身份不簡單,一定是少主的貴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姜狐無。
她絕美的紅唇微微勾起一抹冷笑,那原本壓抑的氣氛随着她的到來早就消失雲散。
宮無情臉色閃過一絲殺氣很快消失不見,能躲過他這一招的人,隻能四個字形容這個人,高深莫測。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閣下是?”
宮無情當下冷下心,今日不管是誰,隻要是妨礙他,就算是他拼了性命,也要把雪狼給帶回去,因爲……
姜狐無微微挑着眉頭走到宮無情面前,冰冷的眸子的盡是笑意:“你想要殺我?”
宮無情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麽直白。
他目露兇光,一襲暗紅色的披風下暗藏殺機,那修長的手不知道在動着什麽手腳,他周身被神秘的色彩的包圍,顯得好不神秘。
姜狐無自然也看到了那殺機,她冷然一笑:“你想要殺我,你還嫩着呢。”
好狂傲的口氣!!!
宮無情傾國的臉寒上加霜,可惜,對于姜狐無毫無壓抑。
千律一凡松了一口氣,緊接着他又提起了一口氣,這人是宮無情,高深莫測,小狐就算是在厲害,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畢竟,她是個女人。
他擔憂的看着姜狐無,要不,把雪狐還給宮無情?
恐怕就算是還給宮無情,宮無情也不定會放過自己。
姜狐無似乎感受到他擔憂的目光,對着他舒心一笑,千律一凡這才松了一口氣,也許,她有辦法解決吧?
如若沒有,就算是拼了他的命,他也不要她受到任何一個傷害。
“大膽……”宮無情還沒有說話,他身後已經有人說話了,那人手指直直的指着姜狐無,神色十分的不爽:“大膽,你可知我家主子是誰,你敢……”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聽‘啊……’一聲慘叫,那人指着手,瞬間掉落在地,在緊着那血如同湧泉一樣湧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的人都一驚,一臉目驚口呆的看着姜狐無。
這……
這這……
這這這……
這是怎麽一回事?
所有的人都沒有看到姜狐無是怎麽出手,包括宮無情。
姜狐無秀氣的小臉冷如冰霜,紅唇微啓:“我最讨厭人拿着手指着我。”
那人聲聲俱下,哭得好不凄慘。
姜狐無有點不爽,想要再次出手,這時,有人比她更加快上一步,那人就是宮無情。
聲落,人死。
好一個殺人于無形。
在場的人又是一驚,因爲,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宮無情是怎麽出手的。
宮無情深深的看了一眼姜狐無,眸深如海:“本座記住你了。”說着,他大手一揮,那暗紅色的披風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形,冷冷的風寒風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