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無情走了。
茶樓一瞬間安靜的起來,連心跳的聲音都聽得見。
半響。
千律一凡才反應過來,微微走到姜狐無面前,臉色卻不怎麽好看:“小狐,你沒事吧?”
姜狐無微微回過頭,看了千律一凡一眼:“我沒事。”
說着,她上樓,千律一凡自然跟在她的身後。
在反應過來的就是千幻月,她讓人打掃一下茶樓,緊接着慢慢的退了出去。
“一凡,那雪狐可是藍眸,渾身雪白,眉宇之處有一個朱砂印記?”
千律一凡先是愣了一下,後者點了點頭:“正是。”
姜狐無眸光微微一閃,輕輕摘下臉上的面紗,一雙美目流雲盼兮:“我想要見它。”
千律一凡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好,什麽時候?”
“現在!”
畫面一閃,千律一凡帶着姜狐無來到某處,确切的來說,應該是這個小小茶樓下的秘密地道,姜狐無也沒有想到這小小的茶樓居然暗藏玄機。
一路上千律一凡沉着臉,想不通爲什麽姜狐無會那麽着急的見那頭雪狼?
在緊接一閃,兩人很快就來到目的地。
一頭渾身雪白,毫無雜質的毛發的雪狼被關在籠子中,他臉色略有點陰沉,冰冷的藍眸毫無生氣,死氣沉沉。
眉心之處一抹朱砂印記煞是耀人眼。
姜狐無眸華一閃,邁着蓮步輕輕的走到籠子前,千律一凡正想要提醒姜狐無,可惜已經晚了,這狼……極其的兇殘!
姜狐無看着籠中狼,絕美的紅唇勾出一抹徹骨的笑:“你可還記得我?”
那君高臨下的看着那雪狼,好看的眸子盡是冷意。
那狼微微擡頭,淡淡看了一眼,繼續趴在地上,不在看姜狐無。
千律一凡驚訝的看了一眼姜狐無:“你,你們認識……”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雪狼居然和姜狐無打過照面。
姜狐無不認識,她是通過金牡丹的夢境之中認識的,就是這狼害的金牡丹體無完膚啊。
她眸光微微一閃:“一凡,可以……”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千律一凡很是理解的點了點頭:“可以。”
他說着,便小聲的離去。
姜狐無微微挑着眉頭看着那關在籠中的狼:“怎麽,幾天不見,你落魄成這個樣子?”
她現在的任務就是僞裝成金牡丹的樣子。
那狼根本連看都不看姜狐無一眼,更别說是理會她了。
不過……
姜狐無并沒有生氣。
她笑了笑,那笑異常的詭異:“啧啧,你主人宮無情,找你可是費了很大的勁兒。”
那狼似乎聽了姜狐無這話,眸子瞬間一亮,直勾勾的看着姜狐無,姜狐無莞爾一笑:“你說,他要是知道你死在這裏,會是怎麽樣的心情?”
她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那就是讓宮無情生不如死,誰讓這家夥得罪了自己呢?
那狼緩緩站起身子,慢慢走到姜狐無面前,冰冷的藍眸似乎有了絲感情,他那三角形的唇完成一個勾,異常的詭異:“你不會。”
狼開口說話了。
姜狐無确沒有意想之中的驚訝。
那狼也意外的看了一眼姜狐無。
姜狐無微微挑着眉頭,姜家秘術裏有寫,有一種修術,叫做妖修,如若不意外的話,這狼鐵定就是妖修成人的妖怪。
第一次看見狼說話,她多少有點意外,隻是把這意外埋在了心裏。
“哦?”姜狐無别有趣味的看着那狼:“你說你跟了宮無情那麽久,不會沒有認那個家夥爲主吧?”
姜狐無自然懂得妖修的話,那自己也懂得血契認主!
那狼聽了姜狐無的話,眸子驟然一冷,聲音如同冬天寒冰極其的冷:“你想要幹什麽?”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對,不對。
他微微挑了下眼看着姜狐無,冰藍色的眸子微眯:“你不是金牡丹!”
他這話不是問号,還是肯定。
“呵呵。”姜狐無輕聲一笑:“我自然不是金牡丹,不然,我早就殺了你了。”
那狼愣住。
接下來姜狐無的動作吓了他一跳。
“你……”
那傲然的樣子早已經不見。
姜狐無拼着自己超然的記憶,絕美的紅唇微微合合念着令人聽不懂的咒語,那接着,她咬破食指,對着那狼眉心之處點去。
那狼欲哭無淚。
他聰明一世居然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裏。
一陣詭異的紅光閃過,古老的符号逐漸的消失,認主成功。
這……狼以後可沒有好日子過了。
“記住,你現在的主人是姜狐無,而不是宮無情。”
“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你永遠别想易主。”這狼既然沒有認宮無情爲主,這着實的令她驚訝了一把。
她素手一揮,那狼慢慢變小,緊接着的出現在姜狐無手心上,變成了袖珍小狼。
那狼極其的冷靜:“你究竟是誰?”
這個大陸上根本就不能有人能修煉?
眼前這個聲稱姜狐無的少女究竟是誰?
又爲何和金牡丹長得一摸一樣。
此刻,他心中千萬個爲什麽,可惜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我是誰并不重要。”姜狐無微微挑着眉頭看了一眼在手中的狼:“重要的是,我現在是你的主人。”
那狼滿頭黑線。
“呵呵。”那狼冷笑一聲:“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該想什麽辦法把我從這裏救出去。”
“這還不簡單……”姜狐無話音剛落,那狼意識到不好,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嗷嗚’聲極其的慘烈,那接着地下室銅牆鐵壁被打穿。
那狼原本雪白的毛發全是鮮紅鮮豔的血。
當然這血不是他的,而是姜狐無的。
還未等到他反應過來,他隻覺得身體一軟,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都不知道了。
他心裏隻知道,這個女人,心真狠。
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千律一凡聞聲趕來,見姜狐無左手上正在冒血,瞬間吓了一大跳,急忙走到姜狐無面前:“小狐,你沒事吧。”
姜狐無抿了抿略有點蒼白的紅唇,苦笑道:“我沒事。”
“隻是……”
姜狐無接下來的話并沒有繼續說下去,千律一凡哪裏不懂姜狐無的意思,再看看姜狐無身後那已經打穿了銅牆鐵壁,他眸光一閃:“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