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狐無坐下身子,爲自己倒上一杯茶水,白蝶衣不依不饒的想要爬到姜狐無的身上坐,姜狐無一巴掌蓋了過去。
可憐的白蝶衣摔落在地上。
一臉委屈的看着姜狐無。
“嫂嫂。”
姜狐無臉色微微一沉:“有話說話,别動手動腳的。”
白蝶衣這才正常了許多,蹦跶到椅子上,一臉淚眼婆裟的看着姜狐無,别是一番的委屈。
白衣水像是察覺了到什麽,好看的微微皺起一臉疑惑的看着姜狐無:“你受傷了?”
“沒有。”
姜狐無直接回絕到。
白衣水眉宇之間的皺意越來越濃,明明身上有血腥味,還說自己沒有受傷。
白蝶衣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麽,直接脫口問出:“嫂嫂,哥哥說你受傷了,你肯定受傷了。”
“哥哥,從來沒有看錯過。”
“要不然,你這身衣服怎麽會換了?”
姜狐無滿臉黑線,不得不佩服這白蝶衣的反應能力,有時笨,有時聰明。
白衣水眸光微微一閃,微微站起身子,輕輕走到姜狐無面前,略有點擔憂神色看着姜狐無:“夫人,可是左手受傷了?”
姜狐無又不得不佩服,神醫就是神醫,連哪個手受傷了,都能知道。
“我沒事。”
姜狐無一點也不想白衣水多事,這個男人給自己一股可怕的危機感,她不喜歡。
“要不要……”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姜狐無冷冷的打斷了:“我累了,想要休息。”
姜狐無直接下了逐客令。
白蝶衣先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姜狐無,表示我懂的意思:“那哥哥,嫂嫂,你們休息,我先回去了。”
“你先出去。”
白蝶衣話音剛落,姜狐無直接看着白衣水,接着她的話說道。
白衣水笑了笑:“好,夫人。”
兩人走出了房間,姜狐無這才把那狼拿了出來。
隻是那狼的表情爲何怪怪的?
“你這麽看着我幹嘛?”姜狐無微微挑着眉頭看着那狼。
那狼别過頭,臉色略有點發燙:“雖然現在你是我主人,不過,你早晚不是我的主人了。”
呃?
姜狐無有點無語了:“你這話什麽意思?”
難不成,他還想着宮無情?
呵呵,要是想着的話……
那狼挑了下眉頭:“沒什麽意思,一個小女人就想當我主人,簡直就是沒門。”
姜狐無嘴角扯了一下,她之前沒見過這狼,在夢裏見過,覺得這厮是個高冷的貨,怎麽現在覺得有點傲嬌了呢?
是錯覺嗎?
姜狐無手一提,然後一甩,那狼像是早有準備一樣,縱跳了一下,跳到房梁上。
姜狐無意外的挑了挑眉頭:“原來你喜歡誰在房梁上啊,那你以後就睡在房梁上吧!”
那狼嘴角勉強的扯了一下,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難不成還想要自己跟她睡在一起?
姜狐無想要休息了,那就是誰也攔不住的。
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眼的就是一大一小的身影。
當然這一大一小的身影不是白衣水和白蝶衣。
而是白蝶衣和那狼。
白蝶衣小小的手提着那狼,左看右看:“嫂嫂,你哪裏來的袖珍小狗?”
這話一落,姜狐無‘噗呲’一聲笑了,白蝶衣從哪裏看出這貨是狗的?
明明是狼好不好?
就算是變小了,哪裏也不像狗。
隻是……
待她看過去的時候,她驚呆了。
黑瞳,白發,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狗的模樣,哪裏有狼的模樣,更别說他之前的藍眸,更别說眉心之間的朱砂印記。
接着白蝶衣驚呼一聲:“咦,嫂嫂,你的臉……”
姜狐無像是意識到什麽似得,沖到梳妝台前,那臉……
沒有變化。
隻是眉心之處多了一個朱砂印記,像是雨點那麽大,與其說像是雨點那麽大,倒不如這朱砂印記就是個雨點。
這是怎麽回事?
姜狐無愣住了,看向那狼,那狼略有點疑惑的看了一眼姜狐無,心裏卻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嫂嫂,你這雨點誰給你點上去的?”原來不止自己覺得這像雨點啊,就連白蝶衣也是這麽覺得。
姜狐無抿着唇角看了一眼白蝶衣,轉移話題道:“蝶衣,你來房中有何事?”
白蝶衣愣了一下:“嫂嫂,哥哥怕你餓着了,讓我喊你出去吃飯。”
姜狐無嘴角扯了一下,白衣水會這麽好心?
還是他在玩什麽花樣?
白蝶衣也不在究竟姜狐無爲什麽在眉宇之處點一個雨點,直接上前拉着姜狐無:“嫂嫂,走吧。”
“哥哥,還在外面等着呢。”
白蝶衣愛不釋手的抱着那狼,那狼的毛發貌似挺柔軟的,她喜歡。
姜狐無眸光微微一閃,抱過那狼,白蝶衣愣了一下:“嫂嫂。”
姜狐無沒有理會白蝶衣而是抱着那狼,走了出去。
白蝶衣無奈,隻好跟在姜狐無身後。
兩人出來後,白衣水看了一眼姜狐無,着實的在心裏驚訝了一把,也許是因爲她眉宇之處的那點朱砂痣吧?
“哥哥。”
白蝶衣沖着白衣水甜甜叫了一聲,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姜狐無看都沒有看白衣水一眼,直接坐了下來。
白衣水笑了笑:“夫人,原來喜歡小寵啊?”說着,他還不忘看着她懷中的那狼,怎麽覺得這小寵有點熟悉呢?
好像在哪裏見過?
那狼聽了白衣水的聲音着實的愣了一下,那眼對上白衣水一雙好看的眸子,白衣水笑了笑,好像根本沒有認出他。
那狼沉默了。
姜狐無淡然一笑:“看他可憐,就撿回來養了?”
“哦?”白衣水似乎不相信姜狐無的話,因爲,姜狐無在回來的時候,身邊根本就沒有這隻小寵?
也沒有看見。
難不成,她藏在身上了?
一想到這個,在看看姜狐無,他的臉徹底的黑了,這該死的小寵,出現的還真不是時候。
姜狐無笑了笑,并沒有說話,而是夾着菜遞給那狼吃,那狼好像有骨氣似得,扭過頭,根本就是不理會姜狐無。
姜狐無微微挑了下眉頭,略有點不爽。
白衣水看着這一切,笑了笑:“夫人,這小寵好像不喜歡你?”
姜狐無挑了一下眉頭,站起身子,手直接提着那狼,走了。
“嫂嫂。”
白衣水眸光微微一閃,薄唇微微一勾:“讓她去吧。”
白蝶衣坐下。
不在說話,安靜的吃飯。
有點想不通哥哥,這是喜歡嫂嫂,還是不喜歡嫂嫂呢?
真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