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狐無微微挑着眉頭看着那狼:“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那狼忍不住腹語,這還不是因爲你嗎?
當然,這話他不會說出口的。
“不知道。”
那狼冷冷的飄出三個字,姜狐無滿臉黑線,她怎麽覺得這個家夥在敷衍自己?
那自己眉心之處的朱砂痣又怎麽解釋呢?
“我叫少圖,不叫那家夥。”
那狼再次開口,姜狐無吓了一跳,難不成,他聽見自己的心聲?
那狼‘哼唧’一聲:“就你這個樣子,不看出來才鬼呢。”
姜狐無抿了抿唇角,看了一眼他不說話了。
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少圖微微看了一眼姜狐無:“我說女人,你幹嘛這個眼神看着我、?”
姜狐無微微皺了下眉頭:“我是你主人。”
“可我根本就沒有把你當成我的主人。”
“契約,那還有假?”
“難不成,你還真的等宮無情帶你走?”姜狐無微微挑着眉頭看着少圖,一臉輕笑,又道:“就你現在這個樣子,恐怕他見了你,也不認識了吧?”
少圖愣住了。
想到之前的畫面。
姜狐無說的也不無可能。
少圖眸光微微一閃,若沉思:“你既然是我的主人,也不希望我變成這個樣子吧?”
“嗯?”
姜狐無微微挑着眉頭看着少圖。
少圖眼笑臉不笑道:“我需要一枚聖藥,助我幻化成人形。”
“你既然是我的主人,那這藥……”他的話并沒有說完,姜狐無自然懂得他的意思,姜狐無笑了笑:“你想要我給你弄藥?”
少圖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什麽藥?”還真沒想到原來妖修要靠藥力鋪助才能幻化成人形,還真是令人驚訝。
少圖似乎感應到姜狐無的思想,他抿了抿唇說道:“我……是被人打回成原形的。”
“如果,沒有化形丹,我根本就沒有可能再次幻化成人形。”
“哦?”姜狐無有點意外的挑了挑眉頭,這麽說,他之前的力量很強大了?
隻是遇到了強大的對手,把自己打回了原形?
這未免太扯了吧?
這不是科幻劇。
就算是科幻劇,那些被打回原形的妖怪,頂多會減少修爲,并……
少圖沒有理會姜狐無的不解,而是繼續說道:“作爲我的主人,不要告訴我,你連個化形丹都拿不到?”
姜狐無愣住了,原來……
這狼在給自己下套。
“呵呵。”姜狐無冷笑一聲:“我對于這個世界不熟悉,我怎麽知道誰人手中有化形丹,誰人手中沒有?”
聽聞姜狐無的話,少圖愣了一下,對于這個世界不熟悉?
難不成,她真的是……
若沉思片刻:“你可知道百草堂?”
姜狐無搖了搖頭,少圖又繼續說道:“你可以去那裏看看。”
姜狐無笑了,笑的異常的驚豔:“看看倒是可以,要是沒有就不要怪我咯?”
少圖附和她笑了笑:“放心,絕對有。”
又是一片沉默。
夜深,夜涼。
百草堂,一道黑影閃過,你會驚奇的發現,在皎潔的月光下照耀着那黑影,拉的很長很長,格外的詭異。
那黑影身後緊緊跟着一個小小的影子。
似狗非狗,似狐非狐,那東西,正是少圖。
畫面一閃,一人一狼已經打入了百草堂的内部,這百草堂格外的安靜,安靜的令人害怕,居然一個看夜的人都沒有。
姜狐無略有點疑惑,停下了腳步,那狼直接跳上她的肩膀,姜狐無并沒有拒絕,微微挑了下眉頭:“這裏似乎有古怪?”
少圖點了點頭,簡直就是古怪至極:“你自己小心點,我進去找。”
姜狐無點了點頭。
那狼跳下她的肩膀,很快融入黑夜,隻是遙遙的看見一個白色的小團快速閃過,下一秒确不見了蹤影,這速度好快。
正在她小心戒備的時候,周圍瞬間燈火通亮,姜狐無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好像自己被這狼給騙了?
瞬間,憑空出現數人,那些人和姜狐無一樣,全是黑衣裝。
“哪裏冒出的鼠輩,居然敢在百草堂鬧事,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姜狐無莞爾一笑:“各位,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找事了?”
那說話的人愣了一下,很快冷下臉來:“巧言如簧,老夫看你就是活着不耐煩了。”
姜狐無笑了笑:“老人家,你這一把老骨頭,可千萬不要動手動腳的,萬一……”她頓了頓,臉色驟然大冷:“萬一,你這把老骨頭散架了,可怪不得我?”
“你大膽!”那老人顯然就是被姜狐無氣的不清:“上,全部給我上,留活的。”
姜狐無一笑置之,就這些貨色,恐怕除了眼前這個老人,這些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吧?
隻希望少圖快一點,她可不想在這裏多呆。
行雲流水之間,那些人一一被打開,所有人愣住了,包括那個老人。
那老人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姜狐無,想接着月光打量姜狐無,無奈,月光太盛,蒙臉太嚴,根本就看不清。
“你是誰?”
姜狐無微微挑了下眉頭:“怎麽,問清我的姓名想要找我報仇?”
那老者愣了一下,這該死的乖丫頭。
“好。好,很好。”那老者一連說了三個好,當然,他的手還在動作着,周圍的空氣驟然冷上幾分。
姜狐無意外的挑了下眉頭,這個氣息有點熟悉。
靈術。
呵呵,難怪會熟悉?
姜狐無冷笑一聲:“老人家,恐怕今天你這骨頭還真的要散架了。”說着,她從袖中拿出那長笛,紅唇貼上輕輕吹了起來。
就在姜狐無拿出那笛子的時候,那老者愣住了,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的動作。
姜狐無淡然一笑,蠱惑至極。
笛聲悠長悠久,緩慢緩長,低沉的笛聲讓人……
忍受不住想要爆發。
可卻渾身綿長無力。
這詭異的笛聲駕馭的好生厲害。
“四長老……”一道冷喝,打破了笛音。
笛停,姜狐無猛然吐了一口鮮血,這人好強大,一道聲音就把自己逼迫的口吐冷血。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