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見她剛才和我說什麽了嗎?”司徒曼突然挽上了慕容凡的胳膊,把一張俏臉貼到了湊到了慕容凡的眼前,問道。
“沒聽見!”慕容凡笑着搖了搖頭。
“她說,讓我幫她照應你!”
“怎麽?這句話有什麽不妥?”慕容凡故意裝傻。
“幫她照應你,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你始終是她的!她在向我宣告主權呢!”司徒曼醋意十足地說道。
“呵呵,你們女人之間打得啞謎,我可不懂!”慕容凡搖了搖頭,笑着說道。
“哼,這次英國行之後,主權是誰的,還說不定呢!”司徒曼卻是一揚皓首,把一張朱唇湊到了慕容凡耳邊,吐氣如蘭般魅惑地說道。
那暧昧的語氣,讓慕容凡從耳根開始,渾身都酥麻起來。
不過,就在此刻,飛機的廣播裏卻是響起了一個焦急的聲音:“各位乘客,大家好,我是此次航班的機長,就在剛剛,經濟艙裏一位英國籍女士疑似發心髒病突發,情況非常危急,機組人員已經與地面機場進行了聯系,準備緊急備降,乘客如過誰懂醫術,請您多施援手,謝謝!”
這廣播一經播出,機上一片嘩然。在這麽萬米高空突發急病,這可真是麻煩了,不但飛機要備降,搞不好病人還有生命危險啊。
慕容凡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大步向後面的經濟艙走去。
剛一走進經濟艙,便看見飛機最後面的一個座位上,一位女乘客仰靠在座位上,滿頭大汗,大張着嘴,臉色鐵青,呼吸急促,雙手死死地捂着心髒的位置,看起來痛苦不堪。兩位空姐正焦急地俯身在那女病人身邊,緊張地查探病情。
而就在慕容凡走近經濟艙的那一刻,率先有一個男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邊走向病人,一邊大聲吩咐空姐道:“快,翻看病人的随身行李,看看有沒有急救藥物!”
男人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探查起病人的情況來。
“請問您是?”空姐緊張地問道。
“我是英國皇家醫學院的醫生,吉格斯!快照我吩咐的做!”這位吉格斯醫生顯然很經常處理這類事件,盡管情況危急,但是,依然有條不紊。
“原來是皇家醫學院的專家到了,這下病人可有救了!”衆圍觀的乘客一聽了吉格斯報出了自己的頭銜,立時一身歡呼。
“好好!我馬上找!”空姐也高興地急忙聞聲而動,拿過病人擱置在座位上的背包,翻看起來,可是,把背包簡直翻了個底朝上,也沒有找到治療心髒病的藥物。
“沒有啊!”空姐焦急地叫道。
“氧氣瓶!快!”吉格斯急忙叫道,并且,一轉頭對空姐說道:“病人情況十分危急,通知機長,馬上備降,否則,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機上的乘客聞言一片哀聲,好多都是生意人,有重要的約會呢,這一旦飛機備降,豈不是耽擱大事兒?不過,既然英國皇家醫學院的專家都這麽說了,顯然是人命關天,縱使大家極度不願,也沒有辦法。
空姐也急忙放下了手上的背包,就要向駕駛艙跑去。
“小姐,先不忙通知機長,讓我先看看吧!”慕容凡一伸手,攔住了空姐。
空姐顯然不認識慕容凡,聽了慕容凡的話,怔怔地看向了那位吉格斯醫生,詢問意見。
不過,那正按壓病人胸口的吉格斯醫生,卻是立時憤怒了:“你是誰?病人情況十分危急,耽擱了治療,就是人命關天,你付得起責任嗎?”
“我也是醫生,讓我看一看,也許能幫上你的忙呢!”慕容凡倒是沒有介意那醫生的不善态度,蹲下身去,查看了一遍病人。
一番查探之後,慕容凡卻是笃定得說道:“這病人并不是心髒病發作!”
“什麽?不是心髒病?”周圍圍觀的乘客們都是一聲驚呼。
那吉格斯醫生,更是徹底憤怒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何居心,病人如此明顯的心髒病症狀,你竟然說這不是心髒病,你是太過無知,還是别有用心?”
“是啊,這心髒病的症狀挺明顯的啊,我記得我一個同事發病時就是這樣的!”
“就是啊,皇家醫學院的專家還能說錯嗎?我看是這個小醫生沒看對吧!”
周圍的乘客們聽了慕容凡和吉格斯的對話,也是竊竊私語,而在吉格斯那光鮮的名頭下,衆位乘客也先入爲主,更多的傾向于吉格斯的說法。
慕容凡對于周圍人的議論,卻是根本恍若未察,從身上取出了一根銀針,慕容凡蹲下身來,挽起了病人的褲管,在病人足三裏的位置,把那根銀針緩緩地刺了下去,并以指尖一彈,施展開了九黎針法!
“你,你在幹什麽?”吉格斯沒想到慕容凡竟然不顧自己的阻撓,執意下針了,一邊憤怒地呵斥慕容凡,一邊大聲沖着愣在一旁的空姐叫道:“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快去通知機長迫降?難道要等着這個無知的中醫搞出人命嗎?”
“哦!”空姐被吼了這一嗓子,才終于緩過神來,急忙應了一聲,向駕駛艙跑去。
可是,沒等跑出幾步,卻是聽周圍的乘客一陣驚呼:“呀,病人醒過來了!”
空姐心裏一愣,即刻回頭看去,卻是驚訝地發現,果然,那原本昏迷不醒的女乘客,已然緩緩張開了眼睛。
“啊?怎麽那醫生一根銀針紮在腿上,病人就醒過來了呢?”一衆乘客,無不驚異地議論紛紛。
那叫做吉格斯的醫生,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推了推眼鏡,仔細看了一下女病人,可是,眼前的女病人卻是真的蘇醒了。
“這,這怎麽可能?”吉格斯驚聲叫道。
而就在這時,機上乘客終于有人認出了慕容凡,不由得一聲大喊:“啊,我認出來了,他就是那位擁有無數粉絲的慕容醫生啊!”
“聽說他醫術很高的,我終于見到活的了!”
“高什麽啊,沒聽上說嗎?都是炒作出來的。”
“哦,原來他就是這幾天被罵的很慘的那個醫啊!”
“可是,病人真的活過來了!難道,醫真的有用?”
乘客們的議論紛紛,恰是反映了此刻所有國民,對醫的一種兩極的态度。
慕容凡卻是沒有在意任何人的任何說法,眼見病人張開了眼睛,慕容凡結束了留針,拔出了病人足三裏上的那根銀針。
而那小小的銀針一經拔出,那病人卻是突然從喉嚨發出了響亮的“嗝”的一聲,随後,肚子裏一陣咕噜,病人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先前那急促得幾乎要斷掉的呼吸,竟然慢慢地順暢了起來。那鐵青的臉色,也逐漸變爲正常的紅潤,除了偶爾的一聲聲的打嗝,竟然與剛才的模樣判若兩人,顯然是已經從危險的境地好轉過來了。
“oh my god!”吉格斯醫生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一連聲的驚叫不已:“好了!這就好了?這不可能!”
女病人雖然打嗝不止,卻也站起身來,對慕容凡說道:“謝謝,謝謝你,華夏的醫生!”
這下周圍剛才還議論紛紛的乘客,可是徹底傻了眼,幾乎齊齊地發出一聲驚問:“嘶這是怎麽回事兒?這也太神奇了吧?”
慕容凡卻是扶着那女病人坐下了,轉頭對那位驚詫欲絕的吉格斯醫生說道:“這病人根本不是心髒病,而是急性胃食管反流病!”
“急性胃食管反流病?”吉格斯醫生一聲驚咦。
“沒錯,這種急性胃食管反流,最是容易被誤診,因爲其病症和心髒病實在是太過相像了,作爲西醫,必須得借助儀器才能區分兩者之間的不同,但是,好多病人沒等儀器的檢查結果出來,就已經來不及了。而我們中醫就不同了,兩種病症,在脈象上的表現,根本是截然不同的。”慕容凡很有耐心地娓娓道來,不但是說給吉格斯聽,也是說給機上的所有乘客聽。
“原來是這樣!”衆人恍然大悟。
而後,卻是每一個人的心頭都不約而同得掠過了一個念頭:“難道,這幾天被罵的體無完膚的醫,竟然真的有獨到之處?”
慕容凡做了這一番簡單的解釋之後,卻是對病人說道:“你的這種胃食管反流,要想根除,最好要喝一段時間的藥來調理一下,不用多,七服足以徹底根治!”
女病人聽了慕容凡的話,激動地說道:“原來您就是那位慕容醫生,不瞞您說,我此次來華夏,原本就是計劃找一個醫,來調理一下我十幾年來長期不好的老胃病,哪知道,一下了飛機,就聽見了有關中醫的一大堆壞話,恕我直言,吓得我連醫也不敢看了,就直接踏上了回國的班機,哪知道,竟然差點沒了小命,謝謝您,謝謝您,神奇的華夏醫生。下了飛機之後,我怎麽能找到您,讨要藥的藥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