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聽了天淩所說的,天舞好幾天來總覺得心中很不舒服。一想起以後在要這樣的皇宮中生活,她心中便生出了厭惡之情。
但是,她卻又不得不強忍下那厭惡,因爲她還得幫助天淩,争取讓她能夠當上皇後。
接下來的日子,她便先從淩月宮内部開始查起,把一些有外心的人全部都清出了淩月宮,留下一些老實可靠的人在天淩的身邊。
内憂暫時算是解決了,但是外患呢?那卻是防不勝防的。
自從聽了天淩所說的,天舞好幾天來總覺得心中很不舒服。一想起以後在要這樣的皇宮中生活,她心中便生出了厭惡之情。
但是,她卻又不得不強忍下那厭惡,因爲她還得幫助天淩,争取讓她能夠當上皇後。
接下來的日子,她便先從淩月宮内部開始查起,把一些有外心的人全部都清出了淩月宮,留下一些老實可靠的人在天淩的身邊。
内憂暫時算是解決了,但是外患呢?那卻是防不勝防的。
天舞決定先找天香談談,好好的姐妹,幹嘛要弄成仇敵呢?就不能好好地相互支持,相互幫助,共同爲鳳家出力嗎?
這天晚上,天淩身子感到有些倦,便早早地休息了去。
天舞呆在宮中覺得無聊,便決定到去找天香。她吩咐了幾個小宮女好好地照顧天淩,便在天淩那兒拿了幾樣漂亮的小飾品,向宮女們打聽了去香甯閣的路,往天香的香甯閣走去。
前幾天,天舞一直都沒有出淩月宮,所以雖然向宮女們打聽了路,但是,這皇宮确實是太大了,走着走着,天舞卻還是一個美麗的花園迷路了。
她四處張望着,想要找個來往的宮女問問去香甯閣的路,可是此時竟然沒有看到一個宮女。
于是,她隻得再往前走,卻越走越偏,竟然走到了一塊看看似已經荒廢了的園子之中來。她正準備往回走,卻突然,從一座假山後面傳來幾聲細微的談話聲。終于有人了,天舞心中一喜,立即向那聲源走去。
終于,那聲音越來越近。
“殿下,你……你不要這樣嘛!”天舞聽到一個女子嬌嬌柔柔的聲音。天舞聽着那聲音,竟然覺得十分耳熟。
“你不怎麽樣?”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傳進了天舞的耳朵:“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啊?”
“太子殿下,你……你好壞,人家是你父皇的女人呢!”那女子柔媚的聲音再次傳進了天舞的耳朵裏。
那女人的話剛一說完,嘴巴就立即被堵住了,從假山那邊,傳來陣陣粗重的喘息和陣陣勾人心魂的嬌呻之聲。
天舞心中一驚,那女子說她是皇上的女人,而她現在竟然跟太子搞在了一起,這……這要是被發現了,可是砍頭的重罪啊!
理智告訴天舞,她現在應該趕緊悄悄地離開,這些皇宮中的禁聞,自己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可是,那女子的聲音是如此的熟悉,讓她想看清楚她的廬山真面目。
天舞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鬼使神差地向假山的另一邊轉去。借着月光,終于她看到了假山後面的那兩人了。
隻見那男人二十五六的樣子,面目跟皇上有幾分相似。此刻,那男人正緊緊地摟着懷中的女人,閉着眼睛,吻着那女人的唇。而他的手卻已然伸進了那女人的衣服之中。
天舞哪裏見過如此火爆的場面,瞬間,全身的血液都湧了上來,臉立即被帳得通紅。心中開始猛跳起來了。
然而,當她看清楚那男人懷中的女人之時,她的心卻在一下秒變得冰涼。隻因爲,那正在跟太子吻得難解難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三妹鳳天香。
怪不得剛才她覺得那女人的聲音如此熟悉了。
有那麽一瞬,天舞呆呆地看着那正在纏綿的兩人,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當她回過神來之時,才發現自己不應該留在這兒,她必須馬上離開這兒,當然什麽也沒有看見。
于是,天舞如做賊一般小心翼翼地開始往後退。她每一步走得極爲小心,生怕弄出一點聲響,驚動了假山後面的那兩人。
天舞如履薄冰般地繞過了那座假山,心中暗暗地長舒了一口氣,便開始向來時的方向退去。
走出了那座廢棄的園子,天舞那提着的心才開始慢慢地回到原處。
可是,出了那園子,天舞卻已經記不住自己來時的路了,她四處看了看,卻還是沒有看到一個人。她隻以憑着感覺往前走,希望能遇到一個人問問,好讓趕緊回到淩月宮去。
天舞估計着他們離他們那兒已經夠遠了,于是,便如火燒般地往前跑去。隻希望能趕緊找到一個人來問問。
一個人突然地出現在了天舞的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當天舞看清楚前面之人時,不由得驚叫了起來,滿臉驚恐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開始往後退。
“我又不是鬼,我有那麽可怕嗎?”那人很是無辜地看着天舞,問道。
你比鬼還可怕!天舞心中充滿了恐懼,卻沒有膽子說出來。
那男人一步步地向她逼進,她一步一步地退着。突然,她在那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種戲谑的神情,就好像等着看她出糗一樣。
一天舞心中不由得怔,但是,還沒有等她明白過來他眼中的戲谑代表着什麽,她已經一腳踏空,失去重心,整個身子便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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