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掉進水池之後,鳳天舞就感染了風寒。這幾天,她一直覺得全身都軟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來。又一直發着燒,所以便在床榻躺了三天。
這天,她總算感覺好了一點。于是,坐在床榻做起了針線活。眼看着還有一個多月便要過年了,天舞想繡些個吉祥的手巾給姐妹幾個。
想到姐妹,便不由自己地想到了天香。唉……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呆了一陣,便繼續繡着手中的絲帕。
正在這時,外面的小宮女小玉進來通報:“鳳尚儀,太子殿下聽說你生病了,派劉公公給你送東西來了。”
“什麽?”天舞聽到那小玉的話,驚得她差點刺到自己的手,聲音也陡然間便提高了八度。一定是自己聽錯了,。一定是!!天舞在心中默念着。
太子殿下怎麽會給她送補品?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張可惡的臉,那張她恨不得撕碎了的臉。
“太子殿下讓劉公公送東西來了,劉公公還說,要殿下有令,必須要親自呈交給尚儀。”小玉被她過激的反應給吓了一跳,有點心驚地重新說了一遍。
“不見不見!!讓他回去回禀太子,就說我已經死了。”天舞心中一陣煩悶,揮揮手說道。
小玉聞言,便轉身要走。
“慢着!”天舞突然出口阻攔。
人家是太子,還是不要得罪的好,心中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對小玉吩咐道:“你過來扶我出去見他。”
“是。”小玉有些錯愕,不明白這尚儀爲什麽一會兒不見一會兒又要見。然而,她怎麽會明白天舞心中的感覺呢。
天舞在小玉的侍候下穿了衣服,下了床。還是覺得身子有些乏力,便讓小玉扶着自己向外面走去。
出去之後,便見那屋子中間站着一個二十來歲的太監,連忙欠了欠身,笑了笑,說道:“劉公公,天舞有禮了,請坐下說話。”
劉公公忙回禮:“鳳尚儀是吧?不必多禮。”
小玉天舞也坐了下來,天舞才明知故問:“不知公公來此有何貴幹?”
“太子殿下聽聞鳳尚儀受了風寒,讓讓奴才給你送了一樣東西來。”劉公公說着,把一個錦盒呈了上來。
“這……劉公公,無功不受祿,況且我跟太子素不相識,怎麽能受此大禮呢?你還是幫我帶回去還給太子吧!”我回道。我會落水,還不是因爲他害我的。如果他是擔心我會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抖出去,那他就完全想錯了。
“這……”劉公公馬上就給我跪了下來,磕頭道:“尚儀饒命,沿儀饒命啊……”
“劉公公快快請起,你……此話怎講啊?”天舞有些慌了,連忙讓小玉去扶劉公公。
“在來淩月宮之前,太子曾交待過,如果奴才不能讓尚儀收下這份禮,便讓奴才提着腦袋回去見他。”說完,劉公公又開始磕頭,口中直呼:“求尚儀不要拒絕,救奴才一命!”
天舞一時之時呆住了,看來太子早就想到了她會不收這禮。隻是,她不明白這太子爲什麽會用這種極端的方法讓她收下這份禮。直到小玉用手肘蹭了蹭她,然後用眼神提醒她地上的劉公公時,她才反應過來。
哎,看來這禮她是非收不可了。
于是,她看着猶在磕頭的劉公公道:“公公快快請起,你這樣不是折殺我嗎?”
那劉公公擡起頭來,看着鳳天舞道:“尚儀若不答應收下這禮,奴才是怎麽也不會起來的。”
天舞看看那劉公公,他的額頭都已經磕得通紅了,心中十分不忍,歎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公公,你先起來吧,這禮我收下便是。”
那劉公公一聽鳳天舞願意收下這禮了之後,臉上立即現出高興的神色,一邊起身一邊向鳳天舞道謝。
而鳳天舞卻隻有在心中歎氣的份了。
劉公公把禮物遞到了鳳天舞的手中之後,道:“鳳尚儀,那奴才這就去向太子爺複命去了。”
“有勞公公了。”天舞向向小玉使了使眼色,小玉連忙去拿了些銀子打賞給了劉公公,劉公公領了銀自,自是喜笑顔開地回去複命去了。
天舞待劉公公走後,打開那錦盒,看到一隻人參。那人參已成人形,看樣子很是名貴,天舞心中不免覺得有些惶恐,她越來越想不明白這太子心裏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了。
天舞讓小玉把那人參收了起來,自己又坐回了床榻去了。
吃過午飯,天舞躺在床榻,抛開了那些讓人煩心的事,準備小睡一會兒。正在這時,卻聽小玉跑過來說:“尚儀,你快點起來吧,鳳昭儀來看你來了。”
一聽說是天淩來了,天舞也隻好起身穿好了衣服,正準備前去迎她,卻見她已經陰着臉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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