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到床上去吧!”天舞轉過頭去看幾那名刺客,說道。
天舞突然開口說出的話讓那刺客顯然是吃了一驚,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鳳天舞,眼中充滿了懷疑:“你想耍什麽花招?”
這人還真不識好歹,她好心好意想要救他,他倒是懷疑她要耍花招了。
“你愛去不去,随便你!”天舞看着他,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說道。
“你若敢耍什麽花招,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一輩子。”那人緊緊地盯着鳳天舞,威脅道。說完,收了架在天舞脖子上的劍,一翻身,便窩進了天舞的床上。
天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最讨厭别人威脅她了。
解下頭上的珠钗,把頭發弄得蓬松淩亂了一些,天舞便走向房門,打開門,正準備走了出去,卻聽得紫硯骅正得意地道:“我乃是奉父皇口谕,前來搜捕刺客的,如若有人膽敢阻攔,便與刺客同罪。”
天舞一聽,心中都涼了半截,要是被搜出刺客在她的房中,那她便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啊。說不定還得連累鳳家。此時,她正爲自己剛才的莽撞行爲感到後悔。天舞此刻隻是在心中祈求着,祈求紫硯塵能夠攔得住紫硯骅,不然,到時候自己還真是難脫幹系。
“那好啊,我可以讓皇弟在此随便地搜!不過……”紫硯塵證氣一轉,語氣變得肅厲了起來:“如若皇弟在此搜不出刺客來,那麽到時候可得給我一個交待。”
“哼!”紫硯骅,冷哼一聲,對身後的侍衛們叫道:“給我搜!”
在他身後的侍衛們便開始逐一的房門開始搜查了起來。
“參見太子殿下、三皇子。”天舞站在房門口,躬身向二人盈盈施禮道。
“舞兒,你怎麽起來了?”紫硯塵一見到門口的鳳天舞便走了過去,握住了她的手。
舞兒?天舞隻覺得胃裏一陣痙攣,紫硯塵那一聲舞兒,叫得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殿下,這是怎麽回事啊?”天舞裝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
“沒什麽,隻是隻說今天晚上有人潛入了玉蟾宮去行刺貴妃娘娘。”紫硯塵眼中帶着戲谑地說道。
“啊?!”天舞吃了一驚,她沒有想到,那刺客竟然是前去行刺文貴妃的,怪不得三皇子會親自帶人前人搜捕。天舞再看看紫硯塵,見他眼中并無緊張之色,隻是一臉看好戲地看着紫硯骅。
難道那刺客跟紫硯塵沒有關系?天舞疑惑着,不然,爲什麽他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呢?
但是,若說跟他沒有關系,剛才他爲什麽要阻止紫硯骅的搜查?
天啊,如果那刺客真跟紫硯塵沒有關系,那麽她這次是犯了多大一個錯誤啊?天舞覺得她的頭開始變大了,臉也在瞬間失去了血色。
還好這是在夜晚,紫硯塵并沒有發現身旁人的異樣。
“這麽晚了,更深露重的,你還是到屋子裏面去吧。”說着,便扶着天舞,準備讓她回房去。
紫硯塵将她的吃驚誤以爲是咋一聽說有刺客,所以她覺得很是驚訝,也并沒有在意。
天舞看着他,想要告訴他那刺客就在她的房中,卻又不敢說出來,真是有種有口難言的感覺。
“三皇子,這邊沒有!”
“三皇子,這邊也沒有!”侍衛們一批批搜查完畢之後,回來向紫硯骅禀報。
最後,隻剩下天舞的房間沒有搜了。天舞越來越緊張,就怕那紫硯骅一聲令下,侍衛們一進她的房間,那刺客便會被搜了出來。
想到這裏,天舞的手腳都開始發涼了。
“還有沒有什麽地方遺漏了?”紫硯骅問道。
“都搜遍了,隻剩下娘娘的房間沒有搜了。”一個侍衛回答道。
頓時,天舞覺得有兩道目光向她投了過來,她變得更爲緊張。
而扶着她手的紫硯塵此時也已經感覺到了她的異樣,向她投去了質問的眼神。
天舞隻能無奈地看了紫硯塵一眼,看來,倒真是她自己會錯了意。
“皇嫂,可否進你的屋子裏面搜查一番?”紫硯骅上前幾步,走到他二人面前,眼中冷卻着異樣的光彩在鳳天舞的身上流連了一圈,問道。
“這不太方便吧?”天舞努力地平息着心中的緊張,回答道。
“那剛才可有刺客進入過你的房間?”紫硯骅又問道。
“沒有。”天舞說着,手已經不由自己地開始握緊了。
“真的沒有?”紫硯骅懷疑地再問一次。
天舞擡眼看向上硯骅,難道他發現了什麽?轉念一想,不對,如果他真的發現了,恐怕早就已經進房去逮人去了。
于是,她暗暗地呼了一口氣,道:“如果三皇子不相信,就請進去搜吧!”
紫硯骅又盯着鳳在舞看了一會兒,在他的餘光看到紫硯塵就快要發怒之時,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暧昧地說道:“皇嫂的話,皇弟怎麽會不相信呢?”
在看到紫硯塵那的眼睛就快要噴出火之時,向身後的侍衛們一招手:“先到别外去搜搜,我們走!”說完,便帶着侍衛們向别處搜去了。
其實,不是他相信鳳天舞,而是他覺得,如果刺客真在鳳天舞的房中,鳳天舞怎麽可能毫發無傷地走出房間來呢?
天舞在看到紫硯骅帶着侍衛們離開了之後,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這算是度過了這一劫。
可是,當她調回了目光,看向紫硯塵時,卻望進了一雙暴怒的眸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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