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天舞正在寝宮裏,躺在椅子上小憩,突然,小玉走進來,覆在天舞的耳邊,低聲說道:“娘娘,玉蟾宮的小宮婦剛才偷偷前來傳話,說貴妃娘娘讓你去一趟玉蟾宮。”
天舞聽後一怔,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擡起頭來看着小玉,問道:“貴妃娘娘召見我?”
小玉點點頭道:“是的。”
天舞看着小玉,掩下心中的萬般疑惑,道:“太子殿下不準許我随便出宮,我還是先去請示一下他吧。”說着,坐起身來,小玉開始給她整理妝容。
“娘娘……”小玉欲言又止。
“小玉,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天舞看了一眼銅鏡中的小玉,說道。
“娘娘還是不要說是去玉蟾宮吧!”小玉遲疑了一下,連給鳳天舞整理妝容的手也跟站停頓了一下。
“爲什麽?”天舞心下十分好奇,這個小玉……
“娘娘不知道太子殿下跟貴妃娘娘乃是死對頭嗎?如果娘娘去跟太子說是見貴妃娘娘,殿下肯定不會讓娘娘去的。”小玉邊整理邊說道。
“好我應該怎麽說呢?”天舞按下心中的燥動,問道。
“娘娘就跟殿下說要去香甯閣去探望鳳修容,殿下一定會讓你去的。”小玉說着,頓了一會兒,又道:“聽說鳳修容這兩天正生病着呢!”
天舞心中一奇,這小玉天天跟在自己身邊,不曾出過宮,她是怎麽知道天香生病了呢?
一想到天香,她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那廢棄的園子裏面看到的一切,心中突然覺得堵得慌。
“娘娘,已經梳理好了。”小玉說道。
天舞站走身來,帶着小玉向太子的書房軒淩閣走去。一路上,天舞的腦中一直回想着紫硯塵和天香在一起的情形,越想心中越是煩燥。
天舞不明白,就是以前自己親眼見到天香和太子在一起時,她也隻是覺得天香太不應該,隻是替她的安全着想,擔心被皇上發現了,她會沒命。而現在,她隻是想一想,便覺得心裏不舒服呢?
歎了一口氣,努力地甩掉一直盤旋在腦中的情形,加快他步伐向軒淩閣走去。
“小李子,禀報太子,娘娘求見。”到了軒淩閣,小玉連忙上前,對守在門口的小李子說道。
“娘娘請稍候。”小李子向天舞躬身行禮之後,便進入了書房。
片刻之後,小李子出來道:“娘娘,殿下請您進去。”
天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悶,走了進去。
“見過太子殿下。”天舞屈膝行禮道。
“有什麽事嗎?”紫硯塵看着鳳天舞,問道。
如果沒有什麽事,天舞從來都不會主動來找他,不知道這回她來找他是爲了什麽事。
“殿下,貴妃娘娘召我去見她。”天舞看着紫硯塵,心中湧起了一股酸酸楚楚的滋味來。
“那你就去吧。”紫硯塵說道。
那文貴妃終于是忍不住要行動了。
“嗯。”天舞一點頭,便準備出去。
“自己小心點,那女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在天舞的腳快要跨出書房大門之時,紫硯塵突然說道。
天舞正要跨出去的腳一頓,回過頭來,看着紫硯塵那關切的臉,心中有一股暖意湧上了心頭。
“嗯。”天舞答道,轉身出了書房。
“小玉,我們走!”天舞出去之後,對小玉說道。
主仆二人一路無語,出了東宮,天舞便向玉蟾宮的方向走去。
“娘娘。”小玉突然叫住了鳳天舞。
天舞回過頭來,看着小玉,問道:“小玉,怎麽了?”
“娘娘,我們還是先去鳳修容的天甯閣吧。”小玉看着鳳天舞,說道。
“爲什麽?”天舞好奇地問道。
“娘娘跟太子殿下說去看修容,如果一出了宮便去了玉蟾宮,殿下恐怕會生疑。”小玉垂眸地說道。
天舞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倒是忘了剛才小玉讓她跟太子說去香甯閣的事。而太子也是知道她是去見文貴妃的,因此,她并沒有想到其他的。
而這個丫頭,居然把事情都考慮得如此的周到,看來,她還真是不簡單啊。
“也是哦,我倒是忘了,幸得你提醒。”天舞對小玉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你,小玉。”
“娘娘這是說哪裏話,小玉身爲奴婢,本來就是爲主子着想的。”小玉謙卑地說道。
天舞滿含深意地看了小玉一眼,朝着甯香閣走去。
到甯香閣,天舞一眼便看見了甯香閣外面停着的鸾轎。
是誰來了?難道天香真的生病病得很厲害?是哪個嫔妃來探望她的?
天舞壓下心中的疑問,正欲讓小玉前去讓人通報,卻見甯香閣的一名宮女在見到天舞時,走上前來問道:“娘娘可是東宮的鳳側妃?”
“是。”天舞回答,很是奇怪,那宮女怎麽在風到她的第一眼便知道是她。
“我們主子已經等候多時了,娘娘快請進。”那宮女得到了天舞肯定的回答後,連忙做出了一個請進的姿勢說道。
看樣子天香是知道她今天會來甯香閣,但是,她是怎麽知道的呢?
天舞心中的疑雲越積越多,爲了解開心中的疑團,她連忙走進了甯香閣。
進了甯得閣,見到天香正跟一人談笑着,而當那人轉過頭來時,天舞當場愣住了。
剛才,她一直在猜測那鸾轎是誰的。但是,她萬萬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她……
剛才,她一直在猜測那鸾轎是誰的,心中也曾做了許多的猜想,但是,她萬萬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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