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舞看着深有感慨的天淩,雖然她沒有親身體驗過那句話的真谛,可是,她卻可以理解得到。
在這幽幽深宮之中,隻有權與利之間的相互利用,不會有真情存在的。就如同紫硯塵對她和她對紫硯塵一般。紫硯塵想利用她來對付文貴妃,而她卻想通過紫硯塵得到寵愛,最後能夠容登後位。在他們之間,是不可能存有真情的。
天舞這樣想着,心理便覺得有些難受。如果不是背負着鳳家所有人的期望,如果不是鳳家女子的宿命,那麽她隻想找一個與自己相愛的人一起變老,一起白頭。
想到這些,她突然想起了藍智軒,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麽樣,有沒有成親。
“姐姐……”天淩看着仿若丢了魂的天舞,叫了好幾聲,天舞都沒有回答。不得已,她走上前去,推了推天舞,問道:“姐姐,你在想幹什麽啊?想得那麽出神?”
“我在想你剛才所說的話。”天舞回過神來,看着天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其實,天香以前是幫着王賢妃做事的。賢妃和文貴妃的争鬥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天淩道:“兩個月之前,文貴妃暗中把天香收買了過來,并讓天香在暗中動手腳,也使得文貴妃終于除去了賢妃。”
天淩歎了一口氣,道:“你還不知道嗎?王賢妃已經被打入了冷宮。”
天舞搖了搖頭,道:“我前段時間不在宮中,回來之後也常常隻是呆在宮中,所以,并不知道宮中發生的這些事。”
“姐姐,在宮中,如果像你這樣兩耳不聞窗外事是不行的。”天淩看着天舞道:“像你這樣,如果有人要陷害你,就是禍到臨頭了,你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天淩知道她這上姐姐是生性淡溥,可是,那樣的性子在這宮中是無法生存的。也許,現在她有太子的寵愛,能夠保得住她一時,可是,太子以寵她一生嗎?能時時刻刻都保護得了她嗎?
“這些我都知道,可是……”唉,她該怎麽跟天淩說呢?天淩不了解她的情況,還真以爲她很得太子的寵愛嗎?
就算她想去多了解一些信息,可是,身邊哪裏有一個可信的人?如果她一天到晚打探宮中之事,被紫硯塵知道了,還指不準說她什麽呢。
“姐姐,要不,我讓總管太監把小雪派到你身邊吧。”天淩說道。
“小雪?”天舞一愣,她不記得天淩身邊有個叫小雪的宮女啊。
“小雪現在在文貴妃那邊做事。”天淩含糊地說道:“我曾經救過她一命,所以她對我很忠心,你完全可以相信她。”
“嗯,那好吧。”天舞着自己身邊确實沒有一個自己能夠全身心相信的人,所以,但同意了。隻是,她沒有想到,天淩竟然會在文貴妃的身邊都安插了自己的人。
“那好,我讓總管太監明天就把她安排到你那兒去。”天淩說道。
“嗯。”天舞點頭:“謝謝你,天淩。”
“姐姐,你不要謝我。”天淩歎了一口氣道:“姐姐,你現在是鳳家解咒唯一的希望,不要說這根本就算不得什麽,就算是粉身碎骨又何妨?”
“天淩……”天舞心中覺得很是沉重。
“好了,姐姐,我今天下午還要到楚昭容那兒去。”說道,便起身跟天舞告辭了去。
天舞自己在亭子裏面呆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叫來了小玉。
“娘娘,我們現在要回去嗎?”小玉問道。
“嗯。”天舞點頭。聽了天淩剛才所說的話,她的心中很是沉悶,想早點回去休息。
“娘娘,你好不容易出一次東宮,而且,我看你心情好像不怎麽好,不如讓我帶你四處走走吧。”小玉看了看天舞,建議道。
“也好。”天舞點點頭,四處走走,說不定心情會好點。
于是,天舞在小玉的帶領下,兩人走進了向前走去。天舞對皇宮還是不太熟悉,所以,小玉把她往哪裏帶,她便往哪裏走。走到一處較爲僻靜的地方,小玉道:“娘娘,走了這麽久了,那邊的大樹下有幾個石凳,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好。”天舞确實覺得腳有點累了,道。
“娘娘,請。”小玉細心地給天舞擦去了石凳上的塵土,道。
待天舞坐定了之後,小玉又道:“娘娘,奴婢想要小解,娘娘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奴婢一會兒便過來。”
“好。”舞點頭說道。
小玉走了之後,天舞開始打量起了這個地方。隻見四周芳草凄凄,百花吐芳,那正缤紛着的豔麗花朵之上,還有幾隻彩蝶正在翩翩走舞。這兒雖是有些僻靜,可以倒也怡人。
“小美人,我可想死你了。”天舞正發頭呆,突然一個輕浮地聲音說道。
天舞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反應,便從背後被人抱了個結實。
“快放開!”天舞心中大驚,一邊推拒着那人一邊叫道。
“小美人,不要叫,這兒不會有其他人的。”那人附在天舞的耳邊說道。
“你……你是……”天舞覺得那聲音似曾相識,可是一時之時卻又想不起是誰。
“小美人,這麽快你就把我給忘了啊?”那人的聲音中似乎帶着委屈地說道。
天舞努力地掙紮着,好不容易扭過頭去,看見了那人的臉。
“三皇子?!”天舞的猛地提高了聲調,她沒有想到,那人竟然是三皇子紫硯骅。
“是我啊,小美人。”紫硯骅挑眉笑道。
“你快放開我!”天舞急急地叫道:“我是你的嫂子,我們這個樣子,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小美人,你是怕有人看見嗎?那我帶你去一個沒有人看見的地方,好嗎?”紫硯骅說着,咬住了天舞的耳朵。
耳朵是天舞最爲敏感的地方之一,天舞隻覺得一股電流穿過她的身體:“三皇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快點放開我!”天舞努力地掙紮着,他們這個樣子,要是被人看見了,她會被害死的。
“那你什麽意思?”紫硯骅再一用力,把天舞抱得更緊,讓她再也無法掙紮。他再次把她的耳朵含入口中,并用牙齒輕輕地咬着。
“三皇子,你快放開我!”一股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襲向天舞,讓她說的話都讓人感覺有些無力。
“不放開,就不放開!”紫硯骅說着,對着天舞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他不明白,爲什麽自從上一回在東宮見這她之後,他便對她無法忘懷。明明這女人的姿色并算不上絕美,自己身邊也不是沒有比她長得漂亮的女人,但是,他就是無法忘了她。
他甚至曾經想去跟母妃說,讓她想辦法把她賜給自己,他不明白,這女人到底是哪點把自己給迷住了,他決定今天要好好地把這個女人看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