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鳳天舞怎麽推,都推不開緊緊抱住她的紫硯塵,于是,她把頭看向小玉離去的方向大聲叫道:“小玉,小玉……”
紫硯骅一聽她真的大叫了起來,便把她身子翻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自己,而後,把好的呼叫之聲堵在了嘴裏。
他倒不是真怕她能把人叫來,隻是,他覺得她的叫聲破壞了這種氣氛。
“唔……唔……”天舞的嘴被他堵住了,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響。
不行,她是太子的女人,怎麽能讓别人随便輕薄了去?于是,她在紫硯塵把舌頭伸入她的口中之時,用力地向他的舌頭咬了下去。而後,再朝着他的腳猛地踩了下去。
紫硯骅猛一吃痛,抱住天舞的手便松了不少,天舞抓住機會,用力一推,推開了紫硯骅,而後憑着記憶,向她們來時的路跑了去。
“你給我站住!”紫硯骅微怒道。剛才,在他在毫無防備之下,竟然被鳳天舞推了開去。待他見到鳳天舞已經飛奔了出去,他才反應過來,忍着疼痛,一步深一步淺地向鳳天舞追了去。
天舞拼命地跑頭,她才不要被他抓住呢!
這園子太過僻靜,隻要能跑出這園子,隻要有人了,她就安全了。天舞想着,也顧不得什麽淑女形象了,提着裙擺,拼了命地跑着。
紫硯骅的腳上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向他襲去,看着愈跑愈遠的鳳天舞,他隻得放棄了去追她的念頭。不過他發誓,如果下回再讓他逮住了她,他一定不會放過刀的。
天舞并不知道紫硯骅已經放棄了追她的念頭,她隻顧着自己往前沖,哪裏有時間回頭去看呢!
天舞一邊跑一邊選擇着自己要逃跑的路線,一般說來,宮殿錯落較多的地方人也會多一些,于是,天舞便朝着那宮殿錯落較多地方奔去。
天舞跑得氣喘籲籲,可是,她也不敢停下來。天舞再向周看看了,這路好像有點熟悉了,如果她沒有記錯,從前面那處拐彎過去,應該就是禦花園了吧。
天舞心中一喜,禦花園裏經常都是人來人往,隻到自己跑到了那裏,應該就沒有事了。如此一起,她更是加快了步伐向前奔去。
拐彎,向前沖!
隻聽得“砰”的一聲,天舞撞上了一人。由于她的沖勢太大,以緻于把那人撞得向後退了好幾步。“叭”的一聲,那人手中的拿着的東西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而天舞自己則被反彈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痛啊,疼痛從天舞那可憐的小屁屁上傳了出來,天舞皺起了眉頭,不過在下一秒中,她卻笑了。她終于見到人了,她總算是逃出了三皇子的掌控。
“哎呀,我的如意金樽!”隻聽那人心痛地叫了起來。
天舞看向了地上的碎片,那就是他口中的如意金樽?
“哪來的瘋丫頭,敢沖撞本王,撞掉本王的如意金樽?!”憤怒之聲從被他撞中的那人的口中逸出。
天舞被他那如雷鳴般的聲音吓了一跳,擡首看向了被她撞中的那人。那人自稱王爺,那他是誰呢?是當今皇上的胞弟紫璎風,還是貴妃娘娘的親弟弟文少宇呢?天舞再看看他,身着明黃色繡龍錦織衣服,便已經明白,這便是皇上唯一的弟弟晉王爺紫璎風。
“見過王爺!”天舞趕緊忍痛起身微一福身行禮,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毀壞本王的如意金樽,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紫璎風厲聲喝道。
這該死丫頭,竟敢毀壞了他的如意金樽,他定要她負出代價。
那如意金樽乃是用一塊極爲罕見的金鑲玉所鑿成,整個世上僅此一件,連皇兄想要去,他都沒有值得給,卻沒想到卻被這個該死的丫頭這麽一撞,便摔成了碎片,讓他如何不惱怒。
天舞也聽說過,這位王爺脾氣暴燥,但凡惹怒了他的,沒一個會有好下場。而今看這樣子,她顯然已經成功地惹怒了他。這可怎麽辦呢?
“說,今日你若說不出個道理來,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紫璎風一步步地逼近鳳在舞,說道。
“王爺,我……”天舞有些驚恐地看着向他越走越近的此璎風。
“你?你什麽你?”紫璎風逼近鳳天舞,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有膽子沖撞他,就得有膽子承擔後果。
“王爺,我……我在那邊草地裏看見一隻蜈蚣,一時害怕但跑了過來,不想卻沖撞了王爺。”天舞看着臉上寫着盛怒的紫璎風,心中越來越害怕了起來:“王爺,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哼,一句對不起就想了事?”紫璎風冷眼看着鳳天舞,眼中透着冷酷:“你害怕蜈蚣是吧?那我就讓你嘗嘗被蜈蚣咬的滋味!”
敢毀壞他的寶貝,他一定要讓她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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