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東宮,紫硯塵問清了天舞束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倒也沒有怎麽責怪鳳天舞,隻是在聽到她說那紫硯骅居然膽敢再次糾纏于她之時,他的眼神變得淩厲了起來。
說完天舞把那顆夜明珠拿出來,紫硯塵隻看了一眼那夜明珠,臉色便露出一冷酷的笑容。
“她可還真舍得下血本啊,這麽貴重的東西她都舍得給你。”紫硯塵說道。
天舞聽他如此一說,不由得想起了紫璎風見到這夜明珠時的怪異神情,于是便道:“晉王爺在看到這夜明珠之時也是很是吃驚。”
“他也見過這珠子?”紫硯塵問道。
“是。”天舞便把當時的情景跟紫硯塵說了一遍。
“你當時說給他,他沒有要嗎?”紫硯塵聽完之後問道。
紫硯塵聽了之後,便變得若有所思了起來。以他對紫璎風的了解,他對珍奇古玩都有一些癡狂。這夜明珠雖然比不上他那如意金樽,但也是極爲罕見的寶物。面他居然沒有要鳳天舞給他的夜明珠?這也太奇怪了。而且,鳳天舞今日打碎了他的如意金樽,他居然會這麽輕易地便放過她。
他在聽到小玉說,鳳天舞被晉王爺帶走之後,便在宮中選了收藏的幾件稀罕的玩藝去送去晉王府,希望他不要太過爲難鳳天舞。而他沒有想到的,紫璎風竟然會如此輕易地就放過了鳳天舞。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爲這顆夜明珠?
“這珠子,你自己留着吧。”紫硯塵說着,又道:“今日你也受了不少的驚吓,先回去休息吧。”
“是,天舞告退。”天舞說完,轉身便準備離去,她今天真的是有些累了。
“以後有什麽事要出宮不必再向我禀報,你自己決定。”紫硯塵在她還沒有離開時說道。
天舞心中一動,轉過頭去看向紫硯塵,他肯相信自己了?卻見紫硯塵看着她,而眼中去有一股冷芒直射向她。
他就這樣緊緊地看着他,道:“不過,如果你敢背判我,你就小心鳳天淩的命!”
天舞神色立即黯淡了下來,從認識到現在,他何曾相信過她?是自己太過奢救了,居然希望他能相信自己。
心中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天舞轉過身,走了出去。
雖然天舞一路上拼命地告誡自己不要太在意了,可是,她的心卻還是不由身主地去想,不由自主地要去在意。
她發現,紫硯塵的一舉一動常常會牽動着她的心緒。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卻又控制不住自己。
“天舞?!”天舞正埋頭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聽得一人驚疑地叫道。
在這東宮之中,大家都叫她娘娘,誰會叫她的名字呢?天舞覺得那個聲音很熟悉,于是,擡頭望去,隻見在她前面不遠處站着一個身着朝服,年輕俊朗,英氣逼人的男子。天舞再定睛一看,那人不是藍智軒又是誰呢?
“智軒?!”天舞心中一喜,她沒有想到在這兒居然可以遇得到他。
想想,他們已經有兩年多好久沒有見面了。
“天舞,真的是你啊。”藍智軒走上前來,仔細地打量着天舞。
天舞也看着藍智軒,他那英氣的臉上增添了幾分成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爲地迷人了。
一定有很多女子喜歡他吧,天舞在心中想道。
“沒想到一年不見,你竟然已經在朝爲官了。”天舞看着他那一身朝服,心中不無感慨。
“我是參加了去年秋天的科舉考試,中了狀元,所以現在在京任職。”說起這個,藍智軒便覺得有了一絲驕傲。
“恭喜你。”天舞真誠地說道。進了宮之後,一天到晚想的便是如何在宮中立足,對于外界,天舞是知之甚少。
“謝謝你,天舞。”藍智軒看着天舞,眼睛裏有着異樣的情素在閃動:“天舞,你……在東宮過得還好嗎?”
“嗯,還好。”天舞心中突然覺得有了一絲慌亂,面對藍智軒的關懷,她覺得有點受之有愧。
“隻要你過得好就好。”藍智軒說道。
“對了,你到東宮來幹什麽?”天舞看了藍智軒一眼,問道。
“太子殿下說有事,召我到東宮來的。”
“哦,殿下在他的書房裏,你快進去吧,我先回去了。”天舞說道。
“可是……天舞,我……”藍智軒看着欲離去的天舞,心中頓時覺得一陣失落。
“快去吧,别讓太子等得太久。”天舞又催促道。
不知道爲什麽,跟藍智軒呆在一起,她的心總是有點慌慌的。
“明天下午,我在禦花園的假山那兒等你,我們不見不散。”藍智軒輕聲對天舞說道。說罷,也不管鳳天舞答應不答應,自己便先行離開了。
天舞怔怔地望着藍智軒離去的背影,明天,她要去赴他的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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