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東宮的管事太監李福生便帶來了一個眉清目秀,相貌皎好的宮女來到了天舞的月華宮,道:“娘娘,這是總管太監派給您的宮女,名叫小雪。”
“小雪叩見娘娘。”那小雪見到天舞之後,便跪了下去,,說道。
天舞看着小雪,知道她便是天淩昨天所說的那小雪。她一見,但喜歡上了這丫頭。
“快起來吧。”待小雪起身之後,天舞把頭轉向李福生,道:“謝謝你啊,李總管。”
“娘娘,這是奴才應該做的。”李福生說完,便向天舞告了退。
“你叫小雪,是吧?”天舞等李福生走後,天舞看着小雪問道。
“是,娘娘。”小雪低頭應聲道。
“既然總管太監把你派到了月華宮,你以後在這裏可都要聽小玉姐姐的話,知道嗎?”天舞說道。
“是。”小雪看了一眼小玉,溫順地回答道。
“小玉,去給她安排一間房間,幫她安頓一下吧。”天舞對小玉吩咐道。
“是,娘娘。”說完,小玉便帶着小雪走了。
兩人走後,天舞一人來到了院子中間,在花園裏面摘了一朵菊花,坐在院子裏的木椅上,一瓣一瓣地扯着花瓣。
昨天,猛然之間見到了藍智軒之後,她的心便再也沒有平靜過。如果她不是因爲這鳳家的詛咒,也許,她早就已經嫁與了藍智軒。每次當她想到自己差一點就成爲藍智軒的妻子的時候,她的心都會忍不住激起一絲悸動。其實,她之前對藍智軒一直都存有愛羨之心的。而今一見,她的心便再也無法平靜下來了。
天舞扯完了一朵又扯一朵,直到她的周圍都鋪滿了一層花瓣,她才停了下來。看着眼前的一隻蝴蝶發起了呆來。
“娘娘。”天舞正發着呆,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她轉過頭去一看,原來是小雪。
“都安頓好了嗎?”天舞有精無彩地看了小雪一眼,問道。
“都安頓好了。”小雪恭順地回答着,接着道:“娘娘,該用午膳了。”
“已經到中午了嗎?”天舞心中有些吃驚,她在這兒坐了這麽久嗎?
“嗯,娘娘,快去用餐吧。”小雪道。
“嗯。”天舞點頭,起身向屋子裏走了去。
吃了午飯,天舞回到屋子裏休息。可是,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一直着着藍智軒昨日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明天下午,我在禦花園的假山那兒等你,我們不見不散。”那句話就像一個魔咒一般在她的腦中盤旋着,一刻都不讓她安甯。
好久沒有家中的消息了,或者藍智軒會知道家中的一些事吧?我去向他打聽一下家中的近況吧。天舞這樣想着,便起身穿好了衣物走出了房門。
出了門,便對一個小宮女道:“去把小雪叫來。”
“娘娘。”片刻之後,小雪便來到了天舞的面前。
“跟我出去一趟。”天舞對小雪吩咐道。
“嗯。”小雪回答道。
于是,主仆二人便一前一後,出了東宮,向着禦花園走去。
當她走近着禦花園,接近那座假山時,一眼便看見藍智軒正站在那裏等候着她了。
當她看到藍智軒的身影之時,心中突然生起了一絲畏瑟,起了逃走之心。
“天舞。”天舞正欲叫上小雪轉身離開之時,卻聽得藍智軒叫道。
“智軒。”天舞見他已經看到了自己,便硬着頭皮走了上去。“智軒,我家裏最近還好吧?”
爲了掩飾心中的慌亂,天舞問道。
“天舞,我們到那邊坐下來聊吧。”藍智軒看着天舞說道。
“嗯,好吧。”天舞回過頭對小雪道:“你先到那去等我吧。”
“是,娘娘。”小雪應着聲,便自行離去了。
藍智軒把天舞帶到假山後面一處稍微隐密的地方,兩人坐了下來。
坐定之後,兩人便開始聊了起來。而天舞從藍智軒的口中也知道了家中這些日子倒也還算平安,沒有發生什麽特别的事。天舞也順便讓藍智軒幫忙照顧一下她的家人。
問完了家中的近況之後,天舞找不到什麽話來對藍智軒說。一時之間,場面立即冷了下來,天舞更是感到有點坐立不安。
“天舞,你知道嗎?我考取狀元,在朝爲官,都是爲了你。”藍智軒突然抓住了天舞手,目光灼熱地看着她道。
“智軒,你快點放開我的手。”天舞心中慌亂了起來,這要是被人看見了,那還得了?
“天舞,我……”
“鳳天舞,你好大的膽子!!”藍智軒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暴怒的喝斥之聲但把兩人驚得立即松開了彼此的手。
天舞如愛驚的小兔子般,向着那暴怒的聲音看去。完了完了,天舞在看清楚了那人之後,她的心便如落冰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