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樓雲踢了兩腳,牛哥趴在地上卻是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此時他就好像一隻被狼群輪了的死狗,樣子狼狽不堪,就好像真的昏死過去了一樣。
不過這種拙劣演技,又怎麽能瞞得過樓雲的火眼金睛。
見牛哥不爲所動,樓雲臉上便浮現出一抹殘酷的冷笑。
随即他一隻腳微微擡起,落到牛哥頭頂半寸距離的位置,漠然冷聲道:“再裝死,我可就真一腳踩死你了。”
而聽道這聲威脅,裝死的牛哥卻還是沒有反應,顯然心裏還仍舊抱着一絲自己爲是的僥幸。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樓雲見狀也不再多說廢話,冷哼一聲大腳就直接朝他的頭頂悍然落下。
“别……别!”
感覺到頭頂上一陣勁風刮來,牛哥心裏頓時就一陣發緊,情知自己沒法再裝下去了,便一骨碌爬起身來趕快躲避。
“這位大哥,這位大爺,都是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一時貪财豬油蒙了心,現在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爬起了身,牛哥一臉可憐巴巴的哀求讨饒。
他現在完全被樓雲剛剛的狠辣手段給吓破了膽,身上也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股嚣張跋扈的氣勢。
此時他隻是後悔自己怎麽就瞎了狗眼,竟然好死不死的就得罪了這樣一尊絕世殺神。
這還真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裝啊,你咋不繼續裝了呢,你說你繼續裝下去多好,讓我痛痛快快的一腳踩下去,也省的大家彼此麻煩。”樓雲淡淡的說道,身體居高臨下的俯瞰着牛哥,同時臉上浮現出一抹冰冷的嘲笑。
“别别,我,我錯了,我瞎了狗眼,我不是人,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牛哥心頭猛然間打了個突,趕緊又連聲的哭求。
看着樓雲那散發出一抹森然寒意的目光,他心裏便沒有了任何想要反抗的念頭,隻求能夠順利脫身,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關鍵。
此時此刻他已經徹底的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尋常街頭小混混一流的垃圾,而是說動手就真敢要人命的狠辣角色。
“現在知道後悔了?”樓雲冷冷的說道。
牛哥拼命點頭,腦袋恨不得都快要給搖晃下來。
“那你知道你錯在哪了麽?”樓雲又問。
而牛哥聽到這話,整個人則是一下子就呆愣在了當場。
之前,因爲事情變化的太過突然,他還真沒有功夫去思考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現在被樓雲開口問出,他才心裏猛地一突,隐約間想通了其中的一些問題。
顯然,面前這年輕人今天來這裏,絕對不是一起偶然事件。
想到這裏,牛哥第一反應就是這是有同行過來砸自己的場子,可是轉念又一琢磨,卻又否定了這個推測。
自己這個場子地處偏遠,平常幹的也都是些下腳料的便宜勾當,那點微薄收入根本不會道上大人物的在意。
并且自己老大金牙哥在附近這一片好歹也算是數得上号的人物,那些實力相當的角色還真沒這個魄力來找麻煩。
而看對面這年輕人的身手,顯然也不是一般郊區小勢力能夠擁有得起的。
這一下,牛哥心裏頓時又犯起了難來。
對方既然是故意找茬,卻又不是道上人來黑吃黑,那這裏面的關系,可就有些讓他猜不透了。
“您是……”想不出所以然來,牛哥便不再多想,而是直接的開口詢問。
他現在心裏唯一希望的就是樓雲也是道上混的,這樣就可以通過盤道,或者擡出自己老大金牙哥來尋求緩和。
不過,這一次,牛哥的打算注定又要再一次落空了。
因爲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樓雲今天到這裏來的真實目的。
“我是誰,你現在還想不明白?”樓雲淡淡一笑,目光卻又冰冷上三分。
他現在心裏的怒火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在這牛哥臉色不斷變換中,變得更加旺盛。
此時此刻,一想到幾個還在醫院中受苦的兄弟,樓雲就越發替他們感覺到憤怒與悲哀。
都被打成那個樣子了,結果現在罪魁禍首本人對這件事卻是連想都想不起來。
“上午的時候,你們這裏還做過一單買賣吧?”不想多說廢話,樓雲便直接把自己的來意點了出來。
上午?
聽到這話,牛哥眼神中便顯露出一絲迷惑的神情。
他這個場子每天都會坑害好幾批人,所以對那些栽在這裏的肥羊,他是從來都不走腦子的。
不過此時,他卻是已經完全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爲“生意”的原因,被害人跑過來找場子了。
想到此節,牛哥心裏卻一下子踏實下來。
因爲在他的潛意識裏,始終都認定那些被宰了的肥羊根本就沒能力回來報仇。
真要有本事,當時也就不會被自己訛錢了。
有了這個底氣,牛哥臉上表情也就一下子又回複了常态。
雖然此時他看上去還是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
他掙紮着站起身,眼神裏閃過一道狡黠目光,随即不露聲色的朝門口挪動兩步,而後才語氣平靜的開口說道:“這位朋友,咱們之間先前可能有些誤會,我這個場子确實是做過一些每本的生意,真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我在這裏就給你的朋友賠禮道歉,不過朋友你今天不分青紅皂白就在這裏鬧事,卻也是壞了道上的規矩,如果我們真得罪了你的朋友,你大可以直接明說,咱們四四六六把事情擺清楚,何必鬧得現在這樣又打人又砸店呢?我這個場子是金牙哥開的,你現在這麽辦事,那可就是不給我們金牙哥面子了。”
說道後來,牛哥臉上便重新流露出一抹倨傲的神情。
他老大金牙哥畢竟是附近這一片有頭有臉的人物,他還真不相信對方單槍匹馬一個人就敢跟金牙哥叫闆。
而樓雲聽到這話,臉上的冷笑便更加強烈。
随即他也不多說言語,直接一下上前,掄起巴掌就又朝牛哥臉上抽了過去。
“金牙哥是個什麽東西,他敢冒頭今天就連他一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