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哪個女子來頭這個大呢,敢情是她!”有人小聲的叫了一下。
“羅刹宮?”旁邊有人附和她。
“前些日子聽說羅刹宮出世,新任宮主冷血無情,武功極高,今日可算見識到了。”
“外界稱爲羅刹女皇的人?”
“今日一見,傳言真是有過之而不及。豹無風也算是有些武功的人,死的這般窩囊,你看到她速度多快了嗎?連她什麽時候拿出匕首的都不知道,就看到豹無風的頭上插了一把。”
“江湖早就該換新一番了,多少高手隐世,又有多少傑出新人,現在想在江湖上有個排名,難啊!”又有一人插入了兩人的對話,沉沉的歎了一口氣。
練武之人,追求的無非就是武林至高境界,可眼見這條路愈來愈難走,也隻能無奈的歎息。
這一番打鬥,有些見識聽聞的約莫都猜出了神秘女子的身份,原本還想趁着豹無風一死占了武林盟主的寶座,卻不想來了個更棘手的存在。
豹無風的手下一直處于下風,那些人下手同神秘女子一下狠,躲不過一招,便被砍了頭。
台上的屍首多了起來的時候,神秘女子終于站了起來,手裏拎着豹無風一半的人皮。豹無風的上半身就那樣血淋淋的展示在衆人眼中,臉上也是劈開的,有些見識少些的,已經開始打顫,胃裏翻滾。
“乜乜,你可死的瞑目了,去投胎吧。”女子甩下豹無風的人皮,拿起了一對看起來材料珍貴的護腕。
“皇。”台上終于躺滿了身首異處的豹無風手下,那撥人中的一個女子女子上前一步,道。
“嗯。”被稱爲皇的女子點了點頭,猶如來的時候那般神秘的離開了,那撥人也追了一個方向離開。
場面靜了幾秒鍾,才響起了各種聲音。
“羅刹女皇啊,終于見到本尊了,據傳她的功力比羅刹宮任何一切宮主都要高啊。”
“功力的确極高,不過現在江湖極其複雜,倒也還是有對手的。”
“爲了什麽啊,太血腥了,連皮都扒了。”
“估摸是羅刹皇有一隻雪狐被豹無風這個不長眼的殺了,做成了護腕。”
“就一個畜生,不至于這樣吧,死了人都不放過。”
“别亂說,得罪了她,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被訓了的青年有些不情願的閉了嘴,望着一眼血腥的台上,又立馬把眼神縮了回來。
一屆武林大會變成了屠殺大會,衆人比武的心情也被弄沒了,隻得由一個年老些的前輩宣布,三日後再舉行武林大會。
按照規矩來說,羅刹皇殺了當屆武林盟主,便是新任盟主,但看她的樣子,又似乎對這個位置不感興趣。又無人敢去問她當不當這個武林盟主。隻得作罷,重新選舉。
大會的事兒很快傳遍了每個國家。
羅刹宮名聲大振,直接被譽爲了最恐怖的宗派。
而羅刹女皇的名号,幾乎成爲了老人教訓小孫子的理由。
“你再不聽話,羅刹女皇就要來殺你了,把你的皮一點一點扒下來……”
每每這個時候,小孩子就會吓得哇哇大哭,吼都吼不住。
老人就會有些自責,這樣的人,自己聽了都害怕,何況那麽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