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刹宮。
坐在首位的女子懷裏抱着一隻通體雪白的生物,形似犬,卻又與犬不像。
底下站着一個中年女子臉上有些不悅,似乎是醞釀的很久後,才語氣并不好的開口,“皇,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那豹無風武功雖不高,但在江湖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況他坐任武林盟主之位三年,江湖中必定相交甚廣,這樣一來,羅刹宮的敵人又多了些。”
聞言,首位的女子擡起了頭,臉上摘了面具,一張臉完美到令人驚歎。
“你可是有意見?”語氣淡淡,卻聽得人不寒而栗。
“我是爲羅刹宮着想,如今已不比當初了,十多年前天下三大宗派羅刹宮隐隐有領頭的風範,現如今,羅刹宮雖然還是擁有這天下三大派之一的名号,武林中卻有多人已知我羅刹宮内部空虛。高手走的走,死的死。怕是真的打起來,羅刹宮并沒有多少勝算。”
“哦?”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據我所知,六年前可是因爲你的判斷失誤,損失了宮裏近一半的高手。四年前,因爲你的情報錯誤,宮裏再次損失十多名高手。我說的可有錯?”
中年女子聽得此話,臉上青白不定,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的道,“皇不過即位三年,了解的真是清楚。”
“前任宮主縱容你們,留着你們活到今日。從今日開始,但凡我羅刹宮的人,自覺是我容忍不了的失誤,隻需帶着人頭來見我即可。”女子的目光涼涼的掃了一眼下面。
大堂裏立刻鴉雀無聲。
先前那有些不滿的中年女人也退了回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羅刹女皇冷血無情絕非謠傳,沒有能力在她手下撐過十招的人從來都不敢的在她面前多說一句話,一個不順心,便是一條人命。
“恭送女皇。”
女子腳尖點地,輕飄飄的飛出了大堂。
好半晌,大堂裏才開始有人說話。
“你膽子可真大,你就不怕她把你殺了?”另一名老婦人上前有些擔憂的看着先前那個中年女子。
“我好歹也算是宮裏有威望的老人,我就不信她敢把我怎麽樣。”中年女子一跺腳,語氣頗不屑。
老婦人見她這般,也不好說什麽,歎了口氣,走了。
三年前楊婆婆背了個渾身是血的人兒回來,老淚縱橫的說,“老身可算把你等來了啊,小主子。”
受傷的女子大難不死,竟然好了起來。
楊婆婆當即宣布她爲羅刹宮新一任宮主。
宮裏争議很大,幾乎沒有人服氣。
一個小小女娃子,有什麽能耐能赢得過他們這些武功高深又有名望的老人。
後來他們卻折服了,女子武功高深,内力深厚。最爲不服的高長老在死在了她第三十一招的時候。高長老不過一時沒來得及抵擋,整張臉被她一拳砸的陷了進去。
頓時一些平日裏與高長老關系不錯的長老發怒,不恥的一同動手。
最後若不是楊婆婆阻止了那個女子下死手,今日哪還能見到這些長老。
老婦人看着走在前面那些安分許多的吳長老們,微微搖了搖頭,公孫怕是活不長了。
公孫便是先前高傲的老婦人,此刻她還是一臉不屑的在大堂裏跟那些打掃的小輩們說着她那些不值一提的經曆,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将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