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諾兮沖進的那片戰場立刻破開了一個大缺口。
城牆上的女子看了過來,目光隻看了皇諾兮兩秒便别過了頭。
皇諾兮看向她的目光裏殺意讓她微微有些慌。
一直僵持不下的戰場突然間豁出兩塊空地。
修羅王在那片屠宰,她在這邊殺戮。配合在一起,倒有一種無敵的感覺。
緊閉的城門突然間打開,又一一隊軍隊出來,護甲卻與先前的士兵不同。
皇諾兮的目光看向城牆上,,錦莫痕一聲白衣站在城牆上與戰場格格不入。
錦莫痕似乎看到了她,兩目對視間,一雙無奈,一雙冷漠。
夏杉的兵得到東錦的援軍,又有了戰力,加上城牆上走動的唐乙,又形成了僵持的額局面。
皇諾兮擡頭看了一眼唐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便奪過一個士兵的弓,架上了箭。
那邊的修羅王突然間停止了屠宰,她沒有看他,但她知道他一定正在看她,而且紅了眼睛。
阿秋砍過士兵沖了過來,遞給了皇諾兮一個東西。
皇諾兮看了一眼,看着阿秋。
“是小蝶讓我帶來的,她說皇您用的上。”
皇諾兮的臉上出現一抹無奈,扔了手裏的弓,拿起了那把墨綠色弓。
弓還是當年那把弓,人卻不是當年的那個人。
她拿在手裏的時候,隻覺得若是現在的她,隻要眼睛看得到,便能射得到。
城牆上的唐乙突然間停止了遊走,站在那裏陰晴不定的看着她。
阿秋已經帶人圍着皇諾兮進行砍殺,一切的準備,似乎皇諾兮一開弓,注定有人倒下。
皇諾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弓弦拉到極緻,松了手。
那把箭的怎麽射中她也沒有看清,隻看到唐乙痛苦的拔出了那支箭,皇諾兮的眉間出現一抹詫異。
唐乙吐了血,但并不是被箭所傷。該是被震力所傷,她的胸前好似護了某種東西。
難怪她不躲不避。
皇諾兮遠遠的沖着唐乙露出一個笑容,架上了第二支箭。
若是她最喜歡的賜予别人的死法,自然是折磨。
她胸前護着東西又怎樣,她可以一箭一箭震死她。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會被弓控制的人,除了她自己,沒人控制得了她。
皇諾兮一箭一箭拉到極緻,每松一箭她臉上的陰寒的笑容便深一分。
唐乙被皇諾兮控制着,場面立刻傾斜。即便那個本來殺得歡兒的修羅王還是怔怔的站在那裏。
唐乙的臉色愈來愈不不好看,她手裏拿着的藥瓶,似乎也快要被她吃光。
皇諾兮忽而放下了弓,一躍而起,落回了修羅谷的的帳篷内。
那怔了許久的修羅王也是一個起身,跟着進入了帳篷。
皇諾兮心情很好的放下了弓。
太早殺了她們她就沒樂趣了,留她一條命,她也想看看她的醫術高超到什麽地步。
帳篷口的光被人擋住,皇諾兮低着頭,似乎沒看到,那人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的望着她。
好半天,皇諾兮先行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愛一個人,就是她的一絲一毫你都清楚,她都每一個動作你都會記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所以她在戰場上射箭的時候他才會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