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諾兮沒開口,臉上的冷笑讓唐乙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區區一個小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來教教你什麽叫尊重前輩!”
唐乙狠話說完,卻隻是拔了拔劍擺好姿勢,并沒有沖過去。
“不是要教我尊重前輩?”皇諾兮語氣淡淡的,手上的弦又緊了緊。
唐乙的臉色很不好看,卻隻是死死盯着皇諾兮的手。
皇諾兮嘴角勾起,松了手。
場面有有一瞬的寂靜,片刻後,皇諾兮挑起了眉頭,那箭紮了進去,卻紮的不深,她的力量她自己清楚。唐乙的身上究竟有什麽,竟然能夠擋住她的箭這麽多次。
想不通便索性不想,玩的也差不多了,她重新拿了一支箭,拉開弦,對準唐乙的臉。
“師傅。”那邊的唐凝一聲驚呼。
唐乙已經有些渾濁的眸子中閃現過一抹慌亂。
隻要她松手……
“動手吧,殺個盡興。”皇諾兮沒射,對一直站在一旁的藍淵道。
藍淵點點頭,對停下手的手下點了點頭,羅刹宮這邊這殺了起來。
場面很快傾斜。
城門口走出來一個人。
“羅刹女皇。”
在她松手的前一刻,那身上總是有着淡淡溫暖的男子開了口。
“你還欠我一個條件。”錦莫痕緩緩走了過來,步伐裏沒有一絲慌亂。
“說吧。”皇諾兮的目光依舊戲虐的看着唐乙。
她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認出她的,他也是不認得這把弓的。
“收手。”
皇諾兮的目光轉向了他,眸子間有些好笑的意味。
他在她前一天離開祁峰山,卻也出現在夏衫。他曾經說過,這世上如果君離澈死了,他的悲傷不會少一分。現在她倒是有些信了,出兵相助,又動用了條件。
這個條件放在以前,雖是有用處,卻又不見多有用。但是放在現在,她是江湖上名聲響當的人,絕非驚鴻女可以比得了。以前的她隻不過是女子中最出衆的罷了,現在的她,放眼天下,敵手少之又少。
“你确定?”
錦莫痕點了點頭。
“即便今日我收手,他日我若想滅了夏衫還是一樣的結果,或者是任何一種勢力,你都幫得了嗎?”想想錦莫痕這個條件用的用的有些可惜,她多說了一句。
“若不是你還有這個心思,再沒有一個勢力有這個能力滅了夏衫。”錦莫痕的語氣一直很平靜,聽的人心裏都淡然了些。
“好。”皇諾兮放下了弓,轉過身邊走邊下着命令,“回宮裏。”
羅刹宮的人立刻收了手,跟上了皇諾兮。藍淵對這修羅谷的人做了個離開的手勢,一雙滿含殺意的眸子掃過君離澈,而後追上了皇諾兮。
一場血戰不了了之。
君離澈還是保持着那個姿勢,目光始終追随者那抹倩影。直到唐凝到了他的身邊。
那是第一次,兩雙眸子相視,從對方的眸子裏什麽都沒看到。
君離澈偏過了目光。
他知道唐凝是在試探他的時候,就覺得有什麽變了。
什麽變了呢?
他也不知道,他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相愛,唐凝更比以前對他好。
直到幾日看到皇諾兮沒死後,他才知道,他們之間一直橫着她。
從她跳下懸崖的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