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可眼熟?”錦莫琉坐下,對道士道。
道士立刻靠近了錦莫琉,“王爺,她看外貌有點像那皇諾兮,不過皇諾兮卻是死了,我們已經正式過了,人死不能複生。”
“她是誰?”錦莫琉抿了一口茶。
“王爺,這世上雖然沒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但是複活的傳說更是沒有,若是沒死,那更是沒有可能。她之前摔下懸崖的時候已經負了傷,不可能再活下來。”
錦莫琉沒說話,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皇諾兮。
“王爺,這女子來曆不明,但是也不是太好調查。她武功極高,若是被發現了,倒是對我們不利。”道士看了看皇諾兮身後站着的人,道。
“嗯。”錦莫琉點了點頭,眼睛卻看向了竹林入口處。
道士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沒有看到有人,想來他是在等什麽人,但是他平日裏除了修仙,又認識幾人?
蔔蔔睡醒了,被小蝶抱給了皇諾兮,皇諾兮剛剛撫摸了幾下,蔔蔔卻是擡起頭看向了前方。
守門弟子的聲音恰好響起,“冬錦皇帝,錦皇到。”
這一下卻是熱鬧了,衆人的目光不一。
像皇諾兮這般稱霸武林的人,必是每個國家都想交好的,定然會派每個國家看重的人來交好,墨箴派了墨承蹇,冬錦已經來了錦莫琉,錦莫痕怎麽親自來了?
錦莫琉似是早已猜到似的看着錦莫痕一步步走近皇諾兮。
皇諾兮微微有些愣,她倒沒有想到他會來。
“祝賀你。”走到面前,錦莫痕隻這一句,小蘇子趕忙把準備好的賀禮遞了過去。
樊暨接過,剛想說跟之前一樣的話時,皇諾兮卻開口了,“你怎麽來了?”
樊暨一愣,看着錦莫痕。
“我的确沒收到請柬,不請自來卻是不太好,不過想來你的成親****也是收不到請柬的,比起那時不請自來現在也許更好。”
離的近的,自然是聽到了錦莫痕的話,眼下都開始竊竊私語。
“請柬不是我送的。”她道。看到錦莫痕的時候,總是會想起她們平安無事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
“我知道。”錦莫痕一笑,而後自己走向了錦莫琉那桌。
有人看出了端倪,頻頻看向了錦莫痕。
這幾句對話,識相的都看出了着羅刹皇和錦皇怕是有些關系,恐怕關系還不淺。
樊暨尴尬的站在原地,眼下都開始猜忌羅刹皇是不是和錦皇有什麽怕人的關系,他作爲修羅谷的大長老,有一種修羅谷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不過好在兩人除了這幾句話再也沒有交流,連目光都沒有看向對方。
兩大強國都到了,夏衫卻遲遲沒有人來,立刻又引起了不小的猜忌。人就是這樣。别人的事兒,一點風吹草動,都可以說上半天。
眼看已經近了晌午,約莫快沒人來的時候,守門的弟子準備入座,卻聽見了馬蹄聲。
衆人都看向了入口。
“幽冥宮到。”直到來人下馬,弟子才喊道。好在他也是學武幾年的人,才不至于認不出宗派的。
不過幽冥宮并不喜與外界來往,倒是與之前的羅刹宮有些相似,此次到來,倒真的有些讓人猜不出目的。
領頭的男子一身紫衣,高貴的很。面容有些陰柔,卻也是俊逸的很。
似乎聽到有什麽異樣,皇諾兮偏頭看了一眼身後,兆侖的拳頭握的緊緊的,宴塵等人也是臉色并不好看。
“羅刹女皇,本尊這些日子倒是有事纏身,遲遲未能來拜訪,這才一拖就拖到了羅刹皇的定親宴。”墨亦軒在離皇諾兮五步的地方站定,道,手下立刻擡了一個大箱子放到了地上。
樊暨這次倒沒有很快的上前,而是用目光詢問皇諾兮。
“幽冥宮主有心了。”皇諾兮看了一眼樊暨。
樊暨這才招呼人擡過了箱子。
“幽冥宮主這邊坐。”樊暨把墨亦軒領到了另一邊的位子上。
皇諾兮有有意無意的看了墨亦軒一眼,墨亦軒的心果然深不見底。
比起所有人,隻有他在看見她的時候,目光裏沒有一絲變化。就真的好像他不認識她。
已經巳時一刻了,正常來說開始的時間已經過了。
樊暨有些焦急,“羅刹皇,你看這?”
“等着吧。”皇諾兮很平靜。
樊暨隻得再次站在一旁,眼睛望向入口。
又過了一刻,賓客開始交頭接耳。
名望高的人倒還坐得住,隻是心裏也難免猜忌。
在一會兒,樊暨等不住了,他招呼來手下吩咐了幾句,手下立刻上了馬,跑出了竹林。
有眼見的看出這一幕都是猜出了點了什麽,議論的聲音大了些。
已經過了中午,賓客大多都是趕路來的,不曾進食,此刻都有些饑腸辘辘。正當樊暨打算請示皇諾兮是否先上菜的時候,一陣雜亂的馬蹄聲打破了竹林的寂靜。
衆人的神經都崩了起來。
皇諾兮把蔔蔔抱給了小蝶。
“皇!不好了——!”人還未到,聲音先到,隻一聲,全場寂靜。
樊暨臉上一片焦急,他已經猜到藍淵直到此時未到,定是出了什麽事兒,隻是他以爲到了藍淵的那個武功,江湖上已經沒幾人能傷了他。何況藍淵并沒有什麽樹敵。
馬兒終于進入了衆人的視線,馬上跌落一人,渾身鮮血,已經看不清原本摸樣。
“皇!修羅王被人襲擊了——!”那人嘶喊道,語氣裏還有着驚慌。
全場嘩然。
皇諾兮隻字未言,躍上竹屋,拿了那把弓,輕功一展,騎上馬,狂奔而去。
衆人靜了幾秒,才響起各種聲音。
“修羅王有難,我落水宮必當鼎力相助!”
“這等事情怎麽能落下了我岚宗!”
“……”
“宮主,我們去嗎?”看着慌亂騎上馬追向皇諾兮的衆人,一個黑衣人對墨亦軒道。
“看看。”
黑衣人順着墨亦軒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是錦國的人。
“皇兄可去幫忙?”
“用不上了。”錦莫痕淡淡一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錦莫琉知道原因,眼下并不是打不過的問題,去不去沒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