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諾兮眯起了眼睛。
“帶去找青衣。”
“是。”宴塵招呼人架起了不知死活的皇朝上了馬,趕往了閣裏。
“羅刹皇出現的真及時,若是晚些出現我倒是有麻煩了呢。”看着皇諾兮的動作,墨亦軒猜出那人他是認識的,卻沒有開口問。
“能從墨宮主手下逃脫的人不簡單呢。”藍淵下了馬,走到了皇諾兮身邊,摟住了他的腰。
“聽她自報姓名是唐乙,也不知真假。”墨亦軒看的是皇諾兮。
皇諾兮眸子有些深意的看了墨亦軒一眼,而後淡淡點點頭,“多謝了。”
“已是後半夜,告辭了羅刹皇。”墨亦軒上了馬。
“墨宮主路上小心。”接話的是藍淵,墨亦軒看向了他。
“墨宮主身上看來是有什麽寶貝,如此惹人觊觎。”藍淵目光對上了他,嘴角有着淡淡的冷笑。
“多謝修羅王好意了。”墨亦軒淡淡一笑,語氣聽不出喜怒。
拉開了缰繩,消失在了黑夜中。秦武等人立刻跟上。
“回閣。”靜了幾秒後,皇諾兮上了馬,藍淵一愣,而後卻坐到了皇諾兮的身後。
皇諾兮扭過了頭。
藍淵卻一揚缰繩,馬兒跑了起來。
皇諾兮不是糾結之人,藍淵不說,她也就扭過了頭。畢竟隻是共騎一輛馬。
被落在了那裏的馬兒好一會兒才被小弟子匆匆領了回去。要不是及時清點了馬匹,可能就丢了。
“如何。”到了閣裏,皇諾兮便直奔青衣房裏。
皇朝躺在床上,面如死灰,脖頸處已經被包紮了起來。
“傷口太深了。屬下也隻能盡力留住了他最後一口氣。”青衣道。
“先這樣吧。”靜了半晌,她道。
藍淵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沒有開口。
皇諾兮渡着步子緩緩走出了青衣的房裏。
她本是想問青衣是否會施針,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華雀那種境界絕非常人可以達到的。何況他說過那是他的秘法,世上沒有第二個人會。
“夫人,可是在想那唐乙?”皇諾兮靠在窗前,藍淵從身後抱住她道。藍淵總是喜歡從身後環住皇諾兮的腰。
“嗯。”皇諾兮點了點頭。
“剛才怎麽不追?”她們趕到的時候,可以說和唐乙他們擦肩而過,若是皇諾兮想追,該也是追得到的。不會每一個都有唐乙的武功。
“不必了。唐乙爲的是我的血。”
“夫人,你的血有什麽用。”猶豫了一會,藍淵還是問道。墨亦軒要,唐乙搶,該是有什麽奇效。
“皇朝這種情況用我的血,有華雀那樣的醫術,可以醫好。”
“隻是唐乙是如何知道的。”藍淵還沒有接話,皇諾兮接着道。
首先知道了墨亦軒和她的交易,墨亦軒是什麽人,她清楚得很,墨亦軒都被人跟蹤了。再然後是犯死來搶。難道怕墨亦軒在路上便用了她的血?才會不顧危險的在她門前動手?
墨亦軒究竟要她的血做什麽她猜不出來。墨亦軒太過深奧。但是唐乙來搶……
她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被一衆神秘人搶走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