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塵愣了一下,而後道,“皇,小蝶在做早飯。”
“你偷吃?”
“沒……我……皇,我就是拿了兩個。”宴塵顯然是被皇諾兮的話驚道了,結巴半晌,臉上都有了忍不住的笑容。
“昨晚的雪。”皇諾兮瞪了他一眼。
宴塵還是忍不住笑,卻也是認真的回答了皇諾兮的問題。
“史書上隐晦的記載過六月飛雪的原因,翻譯出來大概便是死去的人含冤歸來。”
“歸來?鬼魂複仇?”
“皇?”看到皇諾兮臉上有着詭異的笑容,宴塵一怔。
“是這個意思?”
“屬下是這麽理解的。”宴塵點了點頭,又瞥見皇諾兮吃光了手裏的點心,道,“皇,去吃早飯吧。”
“你先去吧。”說完,皇諾兮便走向了後面的竹屋。
宴塵望着皇諾兮離去的身影唇邊勾起一抹笑容。
皇諾兮冷漠,凡是她的手下都是知道的額。但是剛剛皇諾兮從他手裏拿過糕點着實讓他吃了一驚,這麽随便的事情倒像是熟人一般。想來他們也是認識了幾年,如此一來倒讓人心裏感覺的很舒服。
”皇。“皇諾兮剛剛走進青衣的房間,青衣便提了茶壺走了進來。
”嗯。如何了?“
”跟昨日一樣。“
”能維持多久?“
“隻要我不停了他最後一口氣,便能持續些日子。”
“等下把他帶到馬上,去叫阿秋阿冬,宴塵,去扶蘇關。”
“是。”青衣應了聲,皇諾兮便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氣好的很,皇諾兮躍上了樹上,閉上了眼睛。
好一會兒,才望向了藍淵的房間。
習慣了藍淵每日的陪伴,突然間不見倒真是有些不習慣,正想着,藍淵出了門,輕功一展,站到了她的旁邊。
她卻看了一眼從他房間出來的樊暨。
“怎麽了?”
“要我回谷裏。”藍淵目視前方。
“的确該回去了。”
“我要他們重新選一個谷主。”
“你是怎麽當上的這谷主。”靜了幾秒,皇諾兮才道。從不曾問過藍淵是怎麽擁有這麽大的一個宗派。即便是她,也是算繼承。
“那天受傷的時候,被大長老救了,看到了我身上的胎記。而後揭穿了那個假的少谷主,我便成了修羅王。”藍淵語氣淡淡的。
“狸貓換太子。”皇諾兮冷笑一聲。
“快二十年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還是又父母的人,隻是可惜死了,沒見着。”
皇諾兮靜靜的注視着藍淵俊逸的面容,輕輕伸出手勾住了藍淵的手。
藍淵一怔,繼而有些喜悅的轉過了頭,“夫人。”
皇諾兮低下了頭。
“夫人。”藍淵又叫了一聲,語氣很是火熱。
“去吃早飯了。“感覺到藍淵的頭靠了過來,皇諾兮微微往後靠了靠,道。
藍淵停住了靠近的身子,牽緊了皇諾兮的手下了樹,緩緩地走向廚房。
早飯的時候,氣氛明顯比平常溫馨了不少。
皇諾兮偶爾幫藍淵夾過菜。
隻是藍淵剛剛的話,才讓她想起,藍淵一直以來都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