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觸及到冰涼的空氣時,皇諾兮的身子一陣顫栗,但而後,便是撕心裂骨的疼痛。
身上的那個人似乎想撕裂自己,這是她從不曾感覺到的疼痛。
錦莫痕的火熱遇到阻擋的時候,他有短暫的停頓,而後才是直直的沖過了屏障。
一瞬間,皇諾兮睜開了眼,心裏突然涼了。她這一刻想到的是她跳崖的地方,有一個男子跪在那裏。雙目血紅,生生的念着她的名字。
藍淵……
錦莫痕的身子感覺到了舒服,動作不禁輕柔了起來。他睜開了眼,看着身下的女人,明明一片漆黑,看不清一切。
但他覺得,他身下這不曾配合過的女子不是唐凝。
是誰?他看不清,他也不知道。
這一夜忽然間漫長的很。
華雀躺在床上思考着藥材,想到今天給皇諾兮配的藥,突然間坐了起來,他匆匆趕往了藥材房。
今日需要的一味藥材用光了,他便用了先前提煉出的藥汁加入,但是他忽然間想起,前些日子用過一次,便和一味藥材換了地方。而那藥材便是……配置催情藥最必要的藥材,倒不是他還會配置這種藥材,隻是那一味藥材,和别的藥材配合在一起,便是治病的良藥,但是今日給皇諾兮配的那味藥中,有不同的藥材,兩味藥配合在一起,産生的效果絕對強過任何催情藥。
他是神醫,但是不代表他不精通别的藥,隻要他想,他自然配的出,皇諾兮的藥水裏的一味藥和這味藥一混合便是最強效的。
華雀披着衣服匆匆跑到了藥材房,倒了一滴提煉過的藥水,查了一口,心下一沉,立刻跑向了皇諾兮的房間,連藥水打翻了都不顧。
他到了門口,手剛剛放到門上。卻聽到了一股隐晦的喘息。
華雀的心裏立刻湧上了一股罪惡感。
晚了。
他經曆過人事,自然知道屋子裏現在發生着什麽。
眼下他沒覺的是錦莫痕的錯,藥效有多強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概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下是誰吧。
他怪自己,怎麽就讓錦莫痕也跟着喝了一碗藥。雖然知道沒有害,也隻是試試他這個人。卻不想他真的喝了,事情才會變成了現在這樣。
不論怎樣,他覺得釀成現在的後果的人是他。
錦莫痕與皇諾兮的關系他看也看的出來。雖然兩人都說,不過是故人而已,但是兩個人之間卻總是默契的正好。
而藍淵,這一次卻沒有來。
他還是喜歡藍淵這個小夥子的,雖然不喜歡說話,但是他看的出,藍淵的心裏隻有她一個人。
怎麽就出了這麽個錯呢。
華雀懊惱的拍打着自己的腦袋。
夜裏有蟲鳴聲,聽起來無比的嘲諷。
他回到藥材房,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那被他打翻的藥罐。
天明後,誰都知道是怎樣了,他們該怎麽面對,他該怎麽面對皇諾兮?
另一邊。
藍淵手裏的缰繩突然間斷裂。他被馬兒甩了出去,若不是立刻輕功一展,站到了馬背上,便被甩了出去。
宴塵又重新栓了一條缰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