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弱點?”皇朝不假思索的道。
“她可能不是這麽問的,你養了我四年,我平時都有什麽特别的?”皇諾兮站起身,道。
皇朝眸子裏顯現出了震驚。
皇諾兮猜的一點不差,唐乙做的,說的,她大概都猜了出來。
“皇朝。”皇朝還是不開口,皇諾兮突然間淡淡的叫了他一聲。皇朝一怔,隐約着覺得有什麽不太對。
“你覺得,我會不會特别去追殺你的女兒?”
皇朝的瞳孔突然間放大。
“我在江湖上的名聲怎麽樣你應該知道吧,不論怎樣,我說過的話便必然要做到。”皇諾兮接着道,語氣裏聽不出一絲生氣。
“你與我,已經是沒有用處的死人了。我留你到現在也是浪費了時間。你以爲你不說,我便沒有辦法知道什麽嗎?‘
“我現在殺了你,一起告訴你,你兩個女兒的命我先預訂了。”
“皇諾兮!”皇朝大喊一聲,掙紮的想做起來。他知道。皇諾兮既然說的道,那就必然做得到。
“如何?”皇諾兮眸子淡淡的掃了一眼他。
“你不要太過分了!”
“閉嘴。“藍淵又是一腳踩在了他的身上。
“藍淵,别這樣了,我從來不喜歡虐待别人,從來都是給個痛快,一死了之,你這樣倒是有些像我在對他實施酷刑。”皇諾兮輕輕拉了藍淵一下。她看的出來,藍淵已經是想要殺皇朝了。
“皇朝,我念在你我算是相識一場的份上,給你個痛快。”皇諾兮從袖子拿出了那把匕首,劃上了皇朝的脖子。
皇朝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知道,他到頭了。
皇諾兮目光淡淡的看着皇朝,而後手上的匕首突然間用力,全都陷進了皇朝的脖子。皇朝的目光停留在了那裏,死不瞑目一般望着皇諾兮。
“阿冬。”她拔出了匕首,喊了一聲。
阿冬立刻匆匆跑了過來,推開了門。
“處理了。”她拿過屋子裏放着的面巾,緩緩擦拭着匕首上的鮮血。
阿冬望了一眼已然斷了氣的皇朝,應了聲,拖着皇朝走了出去。
皇朝的眼睛還是那般直直的望着,就好像他最後看到的是一個恐怖不堪的魔鬼。
一直躲在櫃台後面的小馬看到這一幕,吓得捂住了嘴巴。他記得那個人,是皇諾兮托他從華雀那裏帶回來的人。他還以爲這是皇諾兮要救得人,沒想到到最後,卻是被皇諾兮殺了。
阿冬處理的方式隻是把皇朝扔出了客棧。
一處圍繞在附近的武林人士立刻湊了上來。
“羅刹皇殺的?這是誰啊。”一個手執扇子的青年道。
“是那天客棧的夥計從華雀那裏帶來的。”年長些的老者接話道。
一堆人議論間,宴塵緩緩的從客棧走了出來。
有人眼尖,立刻退了開來,宴塵手搭上皇朝的時候,有一個看起來歲數大些的人湊上去道,“敢問閣下,這是何人?”
宴塵沒有看他,淡淡道,“老先生不要多問了,知道的太多不太好。”
一聽宴塵這濃濃的警告聲,那老者立刻退了回去。
宴塵拖着皇朝的屍體緩緩的走着,地上出現了長長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