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皇諾兮腦海中出現的卻是一個暗黑的夜裏。一個看不清的臉。
不論怎樣,這件事兒已經發生了,就不可能是說忘就忘的了的。藍淵說他不在乎,可她在乎。
在乎的不是這個人,而是如此這般通藍淵在一起,總有一種負了他的感覺。但其實,若是真的沒有和藍淵在一起,才算是負了他。
“兮兒?”藍淵久久沒有等到皇諾兮的回答,又見她似乎在想什麽,開口道。
“不出意外我們就在一起。”她擡起頭,淡淡一笑。
“沒有意外。”藍淵固執的将她抱在懷裏,霸道的說道。
皇諾兮臉上沒有出現興奮,卻隻是若有所思的望着天邊美如畫的夕陽。
藍淵抱了皇諾兮很久,才放開了她,牽着她的手朝華雀家中走去。
巷子裏已經阿彌了人,華雀家的地段又選的極其偏僻,兩個人走在路上的腳步聲都聽得清。
“别敲門。”到了門口,藍淵剛剛擡手,皇諾兮便拉着他的手從牆頭躍了進去。
院子裏靜悄悄的,沒有見到華雀的身影。
“我去找他。”藍淵牽着皇諾兮的手到了那一方石桌那裏,讓她坐下,道。
皇諾兮心裏猛然一驚,站了起來,“一起去。”
華雀見到藍淵會說什麽真的保證不了。
“好。”藍淵也不多想,牽着皇諾兮走向藥材房。
屋子裏有輕微的聲響。
“華神醫。”一進屋子,華雀果然在鼓搗藥材,藍淵喊了一聲。
華雀有些受驚般肩膀顫栗了一下,而後才緩緩轉過身,笑了笑,“你們兩個的武功真的是越來越高了,怎麽進來的我都不知道。”
“華神醫過獎了。”皇諾兮淡淡回道。
一聽皇諾兮這客套的回話,華雀心裏一酸,随即口,“女娃子,那日……”
“華神醫不是說知道些什麽嗎?”剛剛開口,還是被皇諾兮打斷,眸子淡淡的看着他。
華雀看了一眼微微皺起眉頭的藍淵,歎了一口氣,而後道,“我們去院子裏。”
到了院子裏的石桌上坐下,華雀又進屋子提了一壺茶水。
每個人都倒了一杯後,才開口,“女娃子,我聽說那皇弑龍沒有死。“
皇諾兮剛剛端起的茶杯猛然一顫。
“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才記起來有人跟我說過,皇弑龍當然沒有死,毀容廢了武功而已。如今不知道躲在哪個山谷裏度過餘生。”華雀的語氣有些感慨。
“廢了武功?”藍淵看了一眼皇諾兮,有些不相信的重複道。
華雀點了點頭。
皇諾兮同藍淵對視了一眼。習武之人,最知道裏面的輕重。廢了的話,不是走火入魔,便是重傷難愈,從此不能在動用武功。若是真的廢了,那是不可能在擁有武功的。
“你聽誰說的?”皇諾兮啜了一口茶。
“很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已經去了。”華雀歎了口氣。
聽華雀說這個知道真相的人已經過世了,皇諾兮不禁的絕的心裏有一口郁火。
與這個神秘人交手到如今,連人家的底細都沒有摸清楚,真的是很讓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