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華神醫而來,我們走了。”
看華雀是在沒有什麽想說的,皇諾兮便站起身,準備離開。這時藍淵卻突然間拽了她一把,皇諾兮轉過頭。
“華神醫,你剛才想跟兮兒說什麽?”藍淵的目光定定的看着華雀。
皇諾兮的手猛然一顫。
聽到這話,華雀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皇諾兮,而後低着頭。
“兮兒?不讓我知道?”見華雀這樣,藍淵也知道怎麽回事,當下轉過頭,認真的看着皇諾兮。
“事情已經過去了。”皇諾兮有些無奈的看着他。
“你是我的,我必須知道真相。”藍淵絲毫不肯妥協。
“真相重要?”
“不重要。”藍淵搖了搖頭。
“但是我一定要知道這個人!”僵硬的語氣。
“然後呢?”皇諾兮的語氣也不太好。
“小夥子,這件事是我的錯,是我……”
“華神醫,不管你的事兒。”眼見氣氛有些不對,華雀趕忙開口,皇諾兮卻轉過頭,目光認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頓道。
“所以?一定要知道?”藍淵不說話,皇諾兮眸子卻直直的看着他。
藍淵點了點頭。
“錦莫痕。”皇諾兮嘴裏淡淡吐出三個字。
藍淵的眉頭猛然皺了起來,“爲什麽是他,是兮兒你……”
“你覺得?”藍淵話還沒說完,便被皇諾兮打斷。
藍淵看着皇諾兮蓦然間已經涼了的眼睛,卻還是不肯妥協。他是個有占有欲的男人,是他的,就必須是他的。他說過,如果皇諾兮愛上别人,他也會公平競争,但赢得一定是他。說不在乎那是假的,哪個男人能不在乎情敵的存在,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心愛的女人心裏有别人。若是真的不在乎,那隻能說不夠愛,或者說,根本就不愛。
“爲什麽?”靜默半晌,藍淵還是道。
“小夥子,是我配……”
“你覺得應該是爲什麽?”華雀剛想開口解釋,皇諾兮再次冷冷的打斷他,看向藍淵的目光裏有些些許的憤怒。
“我不在乎這件事,但我在乎兮兒,你是怎麽想的。”藍淵第一次如此不肯妥協,即便皇諾兮已經冷了臉色,冷了語氣。
話至于此,皇諾兮覺得心裏那口郁結的悶氣愈來愈大,猛然站起身,騰空一起,躍上了牆頭,行走在了巷子的圍牆上。
藍淵根本沒有思考,立刻跟上。
“兮兒,我隻問你的想法,我什麽都不在乎。”藍淵跟在她的身後,迎着風喊道。
藍淵是沒錯的,可皇諾兮不知道從哪裏突然間出現的一口悶氣。咽不下去,吐不出來,有說不出爲什麽。
也許他覺得藍淵太過斤斤計較,也許他覺得藍淵知道了之後,他和錦莫痕之間必要有戰争,而她卻不想這兩個人有任何的糾纏。
“我隻想。”
皇諾兮猛然停下了腳步,撞進了身後藍淵并不寬闊的胸膛。
“這件事從此過去,不要再提及。”她轉過身,一字一頓對藍淵道。
藍淵有些心疼的将皇諾兮抱住,輕聲道,“對不起,兮兒。是我太在乎你了。”
他隻是害怕了沒有皇諾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