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場戰鬥就這麽落下帷幕。
阿冬收起劍走到錦莫琉身邊的時候,看向他的眼神中隻有恨。
就是這個人阻止他們的皇替宴塵報仇。
兆侖經過碎罡的時候,别有深意的多看了他幾眼。
碎罡隻是低着頭,好像要淹沒在人群中一般,錦莫琉目視前方,似乎沒有看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不想這樣,這樣威脅皇諾兮絕非他的本意。但是除了這個法子,他當時已經想不出任何能讓皇諾兮停下手的辦法。徐中不能死,他知道徐中背後還有一個勢力,也知道那個勢力的強大。他不能讓冬錦有事,不然他這麽多年的罪算是白白承受了。
弟子們開始竊竊私語,本來徐中的話,已經對他們産生了極大的震撼,又見錦莫琉很是親密的跟皇諾兮說着什麽,修羅王這時候出現,一臉怒氣!好像在證實着什麽。
皇諾兮進入客棧以後,直直去了青衣的房間,藍淵随着她的腳步。摟着皇諾兮腰的那支手第一次用力如此之重。
皇諾兮卻像沒有感覺道一般,推開了青衣的房門。
宴塵躺在床上,青衣坐在一旁。
“怎麽樣?”皇諾兮走進床邊,看見床上的宴塵,頓時語氣沉了幾分。
宴塵的右臉完完全全被白布抱着,這樣的傷勢,即便她将那上官千刀萬剮都不足解恨。
在她眼裏,但凡是她的仇家,便死不足惜。再大一些說,就是除了她的人是人,其他的人在她眼裏都是不人。
“屬下無能……右眼沒了,頭部重傷……”青衣頓了會才開口。
一開口皇諾兮便一拳打碎了旁邊的桌子,青衣吓得低下了頭。
她重重的深吸了口,而後不管是否會吵到床上的宴塵,怒喊一聲,“阿冬兆侖!”
隻聽到地闆震動的聲音,而後阿冬兆侖匆匆推開了門,“皇!“
“全天下追殺那兩個人!不惜代價!”
“是!”兩人重重的應聲,走了出去。
皇諾兮真的怒了,她沒能想到宴塵會傷成這個樣子,倘若知道宴塵傷的這般重,她不論如何都不會放了徐中唐乙。她會挖了他們的眼睛,踩碎,然後讓他們跪着吃下去!
她會留着他們的命,一點一點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他們生不如死!
錦莫琉若是阻攔,便連他一起殺了。
不計後果。
她是個如羅刹一般的女子,倘若沒有心如蛇蠍,着呢麽對得起這個名字。
藍淵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看着她暴怒,沉沉的呼吸。
先前她出現的時候并不知道爲什麽皇諾兮突然間跟人交上了手,何況他出現的時候,見到的是錦莫琉看似親密的在皇諾兮耳邊,他被怒氣沖了頭腦,直接攻擊了徐中。這一刻看到床上的宴塵,看到皇諾兮的憤怒,便知道了原因。
看到手下被人傷成這個樣子,他也不會忍。
屋子裏靜了下來,隻聽到皇諾兮重重的喘息。藍淵一直緊緊摟着她腰的手放在了她的後背,輕輕的拍打着。
皇諾兮漸漸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