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淵看着皇諾兮有些蒼白的臉頰,張了張嘴,卻幾次沒有說出話來。
“去哪了?”好半晌,是皇諾兮先平靜了下來,問道。藍淵平時一刻都不願離開她的身邊,這一次卻是她已經同人交上手了,他都沒有回來,反常的很。
“出去走走。”藍淵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轉頭看向了漸漸消失的夕陽,淡淡道。
皇諾兮當他是生氣了,畢竟不論愛不愛,至少他們算是在一起的,而她在大庭廣衆之下居然同另一個男人那般親密。她已經知道了這個朝代的保守。就是平凡女子一旦通奸,必定受極刑。
她不是普通女子,也不在乎這法律。但是人心是一樣的,她在特殊,出了這樣的事情誰不會多想。她本已經覺得欠的藍淵的夠多了,更不想他誤會。
看了一眼床上的宴塵,皇諾兮輕輕拉起了藍淵手,在藍淵有些不解的時候低頭看時,拉着他走出了青衣的房間。
客棧裏難得這般寂靜,所有人都靜靜的坐在一處,氣氛很是壓抑。
閣裏大多數人都被兆侖和阿冬帶走了去,她下了令,全天下追殺徐中和唐乙。現在必定在四處散步消息。
這一次,就算是和神秘人宣戰了。不論他到底是誰。本來這是一點一點壓起來的恩怨,但是此刻她不願在同那神秘人兜圈子了,神秘人的手下已經猖狂成這個樣子了。她的心腹,怎麽可能讓人白白傷了。
這樣想着,到了自己的房間。
皇諾兮牽着藍淵的手走了進去,關上了門。
藍淵一直很沉默。
“在生氣?”關上門,皇諾兮仰起頭看着他。
藍淵的眸子一閃,似乎不相信剛剛聽到的話。
“我和他沒有一點關系。”皇諾兮接着道。
藍淵臉上漸漸出現了溫柔,他一把把皇諾兮摟進了懷裏,重重的道,“夫人,你這樣隻會讓我越來越愛你!”
皇諾兮被他說的一愣,覺得藍淵這不太像是生氣,哪有人生氣一句話就能哄過來的。
“你不生氣?”皇諾兮試探的道。
藍淵沒有回答他,隻把他尖尖的下巴在她的頭頂蹭着,而後呐呐道,“到時間了……”
聽到這句話,皇諾兮下意識的就向窗外看去,夜幕來臨,隐隐的聽到小販在叫賣。
“走,夫人。”藍淵一把抱起她,踹開了門,大踏步的走着。
皇諾兮想制止他,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僅僅一個擁抱,但是她總覺得藍淵在抱着她的時候臉上有着笑容。那麽容易滿足,她都不忍心叫住藍淵了。
在客棧裏坐着的弟子們看這架勢像是有什麽好戲,都走到了窗前看着。
因爲宴塵的是,氣氛壓抑的不行,總算找到了突破口。
藍淵抱着皇諾兮走到了客棧門口,靠在皇諾兮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夫人,我以後絕對不惹你生氣了。”
皇諾兮一怔,而後突然間覺得心裏疼疼的,她知道藍淵說的是什麽。
之前在華雀那裏鬧了些不愉快,沒想到他到現在。甚至還以爲是他的錯,可錯的,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