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又看了凰生的背影一眼,走出了山洞,靠着阿秋的耳邊道,“那些人的武功高不高?”
“高。”阿秋點了點頭。
小蝶拉着凰生又折進了山洞,阿秋有些不解的看着小蝶。
“凰生,那些人呢?”
“哪些人、”凰生沒有轉過身子。
“我們的人。”
“哪些?哦,讓人殺了。”凰生淡淡道。
“你爲什麽不救他們!”小蝶加大了音量,凰生轉過了頭,阿秋連忙扯了扯小蝶的衣服。
“我爲什麽要救他們?”凰生的嘴角帶着冷笑。
“那是活生生的命!”小蝶喊道。
“小蝶。”阿秋喊了她一聲。
“爲什麽不讓我說?”小蝶有些不滿的看着阿秋。
阿秋歉意的看了凰生一眼,低聲對小蝶道,“他沒有必要。”
“怎麽沒有必要,就看着那些人被殺死嗎?”小蝶還是氣不過。
“我們習武之人不忌諱,當時如果是我路過,我都不會出手的。“
“你們怎麽這麽冷漠?”小蝶很是詫異。
阿秋對小蝶今日的僵持有些不解,而後道,“你爲什麽一定要這位俠士出手?出手救人很有可能染上不必要的麻煩。被人追殺。”
“你不知道他的武功?”小蝶手指着凰生,“他武功有多高你不是知道嗎?怕誰追殺?”
見小蝶這般僵持,阿秋歎了口氣,遂後看着她認真道,”小蝶,别人的性命在我們眼裏也是如同草芥的,我們也是殺人的那一個你不是知道嗎?何況,我們的皇隻殺人。“
提起皇諾兮,小蝶瞬間沉默了下去,是啊,凰生不過是不救人。而皇諾兮卻是直接在剝奪别人的性命,自己現在就是在無理取鬧。
“你們的皇?”凰生卻是抓住了這一句。
“你們主子是誰?”
“羅刹皇。”阿秋回道,并沒有隐瞞,這件事也不需要隐瞞,羅刹皇的威名不是掩藏的住的。
“哦,是她。”凰生應了一聲,的确,他也聽過這個名字,常常聽到。
小蝶低下了頭,不在說什麽,該是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對凰生來說的确有些過分,雖然知道凰生不會介意。
“告辭。”阿秋知道小蝶的小心思,便跟凰生說了一句,拉着小蝶的胳膊走了出去。
山洞外不知道是什麽地方,阿秋拉着小蝶向前走着,阿秋突然間道,“小蝶認識他?”
“算是吧。”小蝶應了一聲。
“他的武功也是極高的。”阿秋若有所思。
她武功本是不弱的,奈何最近遇到的敵人武功都是高的很,讓她都有懷疑自己了。殺來的人武功極高,她都沒有殺出去的信心,她沒有看到,但是猜得到,凰生定是打起來并不費力的。就像他們的皇出手一般。
“那皇與他相識嗎?”阿秋又道。
小蝶點點頭。
“怎麽不來幫忙?”阿秋有些不解,這樣的高手再來一個天下第一閣就真的是坐穩了天涯第一個的位置。
“幫什麽忙?”小蝶不太明白。
“像修羅王一般。”
“小姐和他也不是很熟。”小蝶這回聽懂了,有些無奈的回道。
凰生當年可是君離澈身邊的人,時至如今,他再見凰生,還是會想起那個男人。那個她痛恨的男人,親手将皇諾兮送上絕路的人。
如今終于老天開眼,他死了。
小蝶想起那日君離澈被皇諾兮射死時的模樣,心裏有了些快感。
她曾經提醒過君離澈,再來,便是死。皇諾兮不會留情的。他不聽,終于帶了那個賤女人一起走了吧!
“不熟?“阿秋重複了一遍她這句話,而後想起凰生出現到出手時的場景。
他看起來是閑暇時路過,因爲他行走在樹上的速度并不快,看見小蝶的時候,明顯是驚訝的,而那時她恰好爲了躲避刺過來的一劍,背過了身子,下一刻便聽到了呼嘯而來的風聲,她适時的昏迷了。
他那時候的反應看起來是有重要的人要救,小蝶又這般說……難道是皇?
阿秋大膽的想着,越想越覺得對。
因爲皇諾兮離開羅刹宮四年,回來時已經成了一個謎,她帶來了太多驚喜。
“阿秋,我們現在去哪?”阿秋想着凰生,小蝶卻想着蔔蔔。
她也愛蔔蔔,雖然才照顧了蔔蔔不就。但是她就是不愛,皇諾兮丢了總要的小獸,她也會着急。如今找了有了些時日了,更是急的要死。
“先回閣裏。”阿秋很是冷靜。
如今帶出來的弟子們全部被殺。小蝶又不會武功,她現在沒有那個信心說護得住她。倘若她和小蝶又出事了。皇諾兮會真的暴怒。
皇諾兮一旦暴怒,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沒有找到蔔蔔,但是他們也要回去,帶了人,在重新出來。不然有什麽意外,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小蝶也知道阿秋在想什麽,并不反對,兩個人順着河流向上走着,現在首要的目的是找個城,買馬。
皇諾兮此時隻恨自己沒有生了一雙翅膀,才會趕往冬錦如此緩慢。
而此時,冬錦皇宮。
錦莫痕靜靜的靠在椅子上,想着和皇諾兮至今的點點滴滴。
他是個說話算話的人,自然會把皇諾兮記進心裏去。沒想到回憶着,她們的點滴竟然多了起來,
他們誰都不曾在誰的身邊多呆過一刻,此時回想起來,卻發現皇諾兮的每一件重要的事情他都參與了。
林盛匆匆的跑了進來,“皇上,雜家收到了一封信。”
“信?”錦莫痕懷疑的坐了起來。
“皇上,雜家在外邊,突然間就被東西砸了腦袋,雜家回頭的時候,就看道地上有這個。”林盛将信遞了上去,接着道,“外邊兒就雜家一人,那些都被雜家趕着去給您那避暑湯了。”
錦莫痕的目光鎖定在這封信上。這是一封在平常不過的信箋。
如何砸到林盛的?
皇宮什麽時候守衛這麽松了,還是送信的人武功太高?
他掂量着那封信,而後撕開,看着上面規規矩矩的字。
那字體太過規矩,一時竟然辨别不出是來自男人之後還是女兒之手,亦或是老人之手孩童之手?
錦莫痕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眉頭驟然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