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墨承廣高興的大喝一聲,“看見你們兄弟相愛,朕很是高興啊。”
墨亦仲沖墨亦軒笑了笑,示意他先做,墨亦軒一笑,“還是二哥先坐了,尊卑有别,弟弟我還是知道的。”
“好啊,軒兒果真懂禮儀。”墨承廣滿意的點了點頭。
墨亦仲也不客氣了,先坐了下去,墨亦軒才坐了下去。
南宮玉蘭的臉色立刻變了。
看現在這情況,墨承廣叫墨亦軒回來定是搶皇位的。
“今天朕擺了個家宴,也沒别的目的,不過就是大家聚在一起。朕身體不好了,不能再照看着你們了,以後你們兄弟之間可要相親相愛。”墨承廣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
“皇上您說什麽呢,您身體好着呢。”南宮玉蘭連忙說道,莫晨光被打斷很是不悅,瞪了她一眼,南宮玉蘭有些微楞的噤了聲。
墨亦軒今日回來果真不是善茬啊,以往墨承廣在孩子面前會給她面子,不會打斷她說話,今日竟然不留一份顔面。
“前些日子夏杉被滅,冬錦又出兵和蠻族打在了一起。如今依舊是不上不下,我墨箴現在的處境很是微妙,以皇兒們看,朕應該如何是好啊、”說完,墨承廣的目光便看向了墨亦軒。
“父皇,以兒臣所見。應該出兵。”墨亦仲看見南宮玉蘭的目光站起來道。
“哦?說說爲什麽?”墨承廣的目光轉到了墨亦仲的身上。
“這些年冬錦和夏杉的關系一直不錯,我們墨箴的地位頗爲尴尬。現在冬錦和蠻族打的正熱。蠻族雖然強悍,但冬錦絕對不弱。冬錦的皇上治國很有一套,兒臣曾經去過冬錦觀賞,國泰民安。父皇現在出兵,便能和冬錦交好,說不準冬錦的皇帝還能同父皇瓜分了這夏杉的地兒。
但是若父皇現在不出兵,冬錦的皇帝赢了,那時候我們墨箴的地位将更尴尬。一旦錦皇做大,不保證不會對我墨箴動心思。”
“好啊,好!”聽着墨亦仲緩緩道來,墨承廣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轉頭看着墨亦軒,“軒兒,你認爲呢?”
墨亦軒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南宮玉蘭,道,“父皇,兒臣對這些事兒知道的不多,不能幫父皇出主意了。”
一聽這話,南宮玉蘭一喜。
墨亦軒這個蠢貨,墨承廣分明就是在試探誰更有資格做皇帝,他竟然這麽說。
誰料墨承廣竟然有些黯然的道,“這不怪你,都是父皇的錯。”
南宮玉蘭驚得差點跳了起來。
剩下的皇子就是在頑劣也是看的出來墨亦軒現在出現是在在争奪皇位。
頓時面色上都有些古怪。
墨承廣身體不好,這個消息誰都知道,這個節骨眼居然還把這個廢物叫了回來。
分明就是要把皇位傳給他!
“好了,動筷子吧,都要涼了。”墨承廣歎了口氣,道。
衆人這才拿起筷子,卻都有些食不知所味。
一頓飯吃得各懷鬼胎。
飯後,南宮玉蘭說要請墨承廣回宮就寝的時候,墨承廣卻道,“我和軒兒很久沒見了,我和軒兒呆會。”
南宮玉蘭在不高興也不能寫在臉上。
那些準備走的皇子們可是卻是事情變得有點棘手了。
看墨承廣這意思,皇位八成就是給墨亦軒了。以前他雖然器重墨亦仲,墨亦仲可沒有這樣的福利。
在不願意,皇上下了令,他們也隻能走,留下墨承廣和墨亦軒坐在那裏,留了幾個奴才。
“軒兒,你嘗嘗。”墨承廣拿起一塊剛剛端上來的糕點。
墨亦軒咬了一口,而後點了點頭,“沒有加調料,都是材料的原味。”
墨承廣的目光變得惆帳了起來,“以前蕭兒也是這樣說的,這是她最愛的點心。”
墨亦軒突然間覺得手裏的點心有些重,嘴裏的點心也是澀喉的很,根本咽不下去。
“軒兒,回來吧,我知道你過的很好,父皇要你回來是難爲你,但是你是我的孩子啊。”墨承廣扭過頭看着墨亦軒。
墨亦軒卻是淡淡一笑,“聽父皇的。”
墨承廣盯着他的眼睛。“軒兒啊,父皇錯了啊。”
“父皇何錯之有?”墨亦軒很是不解。
“不說這個了。”墨承廣換了話題。
晚風緩緩吹了過來,墨承廣竟然漸漸睡了過去,倒在了墨亦軒的肩頭上。
墨亦軒抖了兩回,都沒醒,便喚小太監,“過來。”
小太監可是全程目睹了墨承廣對墨亦軒的偏愛,知道墨亦軒如今今非昔比,立刻走了過去。
“送皇上回寝。”墨亦軒看了一眼肩頭的上的墨承廣。
“這……軒王爺,皇上都是睡在這裏的。”小太監有些爲難。
“睡在鳳蕭宮?”墨亦軒的語氣有着猜不出的意味,他當然不會以爲墨承廣會睡在這個涼亭裏。
“是。”
墨亦軒那雙好看的紫眸低了下去,而後擡起來,“那送回去吧。”
“是,軒王爺。”小太監應了聲,招呼同伴過來小心的擡着墨承廣。
看着他們把墨承廣送回了房間。
墨亦軒扭過望着漆黑的夜色,拿起已經有些涼了的糕點,緩緩的吃着。
“果真是好吃的……”
墨承廣那麽折騰也不醒,也不知是裝睡還是真的身體不好了。
他睡在鳳蕭宮?
墨亦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後悔有何用?
沿北宮。
南宮玉蘭坐在上位,皺着眉頭,“老二,你說說今天皇上爲什麽把墨亦軒叫了回來?”
“兒臣不知。”墨亦仲品着茶,淡淡道。
南宮玉蘭也不爲難他,墨亦仲做事說話都是滴水不漏的,絕對不可能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即便是對她。
“難怪皇上這些日子都要住在鳳蕭宮,一定是懷念那個小蹄子了!”南宮玉蘭恨恨的道。
“母後說的小蹄子是誰?”墨亦軒細長的眸子淡淡的掃了一眼南宮玉蘭。
南宮玉蘭登上皇後之位十幾年,卻還是這麽浮躁。
當真會是她登上皇位的一個隐患。
南宮玉蘭也對自己這莽撞的話驚了一下,而後才道,“是母後疏忽了,母後累了,你退下吧。”
墨亦仲站起身,禮節不少一分,“兒臣告退。”
墨亦仲遠去的腳步聲好似又回來了,南宮玉蘭驚恐的睜大眼,她怎麽絕的墨亦仲的腳步聲一直沒有走遠?還是别人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