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說是修仙體質千年不遇……不對啊,那個國師後來不是被羅刹皇天下追殺了嗎?”時風頭蓋過一切!”
頓了幾秒,胖一些的士兵又說道,“後來怎麽沒了動靜了?”
“你懂什麽?我估計是已經讓羅刹皇殺了!”
“你怎麽知道!”瘦士兵驚呼道。
“你傻啊,羅刹皇是什麽脾氣,她怎麽可能容忍她的仇家存在?”
“對,這一點我絕對同意!”瘦士兵點了點頭。
“你說,琉王一旦成了仙,和羅刹皇誰厲害?”胖士兵又把目光轉到了錦莫琉的身上。
“那還用說,肯定是琉王!”瘦士兵不假思索的回道。
“爲什麽?”
“琉王到時候可是仙人了,哪能和凡人相提并論。”瘦士兵的聲音滿滿的都是羨慕。
“說你傻你還不信,那羅刹皇能是凡人嗎?她是地獄來的人沒跑了,天人将怒都奈何不了的人,就算琉王成仙不還是奈何不了?”胖士兵諷刺的冷哼道。
“我都忘了這茬……”瘦士兵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胖士兵剛要說話,聽見瘦士兵慌慌忙忙的說道,“見過琉王!”
胖士兵立刻反應了過來,跟着低下頭。
錦莫琉點了點頭,越過他們倆離開了。
胖士兵緩緩的擡起頭,“琉王一經過,簡直舒服到心坎裏了!”
“那真的是!”瘦士兵大聲的回應道,想起剛才的感覺,簡直太美好了!
錦莫琉緩緩的下了城牆,回了自己落腳的行宮裏。
剛剛關上門,碎罡久走了出來。
“王爺,徐中還是沒消息。”
“嗯。”錦莫琉淡淡的應道。
“王爺,其實您也不用多想,那徐中得罪了羅刹皇,必定已經死了。”看見錦莫琉這幅模樣,碎罡頓了頓,開口道。
他一直跟在錦莫琉身邊,事情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旁人都當錦莫琉不理世事,隻顧修仙,快活的很,實則不是這樣。
這其中的苦衷就連錦莫痕這個皇兄都不知道。
“嗯。”錦莫琉又應了一聲,随後擺擺手,“退了吧,我要歇了。”
“是,屬下告退。”碎罡退了出去。
錦莫琉靜靜的坐了一會兒,躺好,閉上了眼睛。
今天的天氣很好,晴空萬裏。
墨箴。
墨亦軒幫墨承廣批閱完今日的奏折,手指若有所思的敲打着桌面。
錦莫痕竟然将冬錦和夏衫合并了。
君離澈不是和他是最好的額兄弟嗎?
他還以爲錦莫痕會把夏衫還給他呢,果然在利益面前,其餘的都是空氣。
冬錦一旦合并了夏衫,那真的成爲了第一大強國。
墨亦仲當初也猜中了這個結果,隻可惜,卻不是那個對策。
墨箴的确出兵了。
隻是太晚。
軍隊剛剛出發一日,冬錦已經打了勝仗,班師回朝。
墨箴沒有搭上冬季這根大線,還是得自己撐着,說不準還會遭到冬錦的攻擊。
果然是時機不等人啊。
他走到門口,剛剛推門的片刻,墨承廣的聲音傳來,“軒兒。”
墨亦軒轉過身,走了過去。
“父皇你醒了?”
“仲兒醒了嗎?”墨承廣開口第一句便是這樣,墨亦軒沒有一絲停頓,“兒臣還沒有去看。”
墨承廣歎了一口氣,“軒兒啊,你們可是兄弟,父皇知道你們從小不在一起,感情沒有那麽深。但是軒兒……你記住,總要有交心的人。”
“兒臣知道。”墨亦軒店店頭。
墨承廣坐了起來,“陪父皇去看看仲兒吧。”
墨亦軒攙扶起了他,給他穿上了鞋子,扶着他緩緩的走着。
李茂一見他們出來,連忙跟在了後面,“皇上,沿北宮還沒有傳來消息。”
“知道了。”墨承廣應了一聲。
李茂聽得出墨承廣的語氣有些不耐煩,連忙不在開口,乖乖的跟在後面。
說來奇怪,一國皇後歸西。其實也就是那樣,他今日便忘了,就算是想着南宮玉蘭的種種惡行,也不過那樣。還是沒了記憶。就算她在歸西之前還和他有過争執,也還是就那般消散了,不留一絲痕迹。
大概所有人都認爲這是一種解脫,于是沒有人願意記住她。
草草的下葬了,皇上沒去,軒王爺沒去,大人物隻去了七皇子。
南宮玉蘭的另一個兒子,她最疼愛的額兒子那時候還在昏迷。
沿北宮的那些妃子們全部都散了。
原本他們就是來看南宮玉蘭的,跟墨亦仲沒有一絲關系。
如今南宮玉蘭已經下葬,他們也沒有理由呆在這裏。
即便是他們很是渴望見到墨亦軒,想到墨承廣的臉色,便又沒了想法。
南宮玉蘭是她的皇後,是和他同床共枕次數最多的人,最後下葬的時候,他都沒去。
真是可笑。
“皇上駕到!”李茂趕忙跑到前面喊了一聲。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頓時跪倒了一片,裏面的禦醫連忙跑出來。
“皇上吉祥。”
“仲兒怎麽樣了?”墨承廣走了過去。、
“回皇上,二皇子的脈象逐漸好轉,再有幾日便醒了。”領頭的禦醫回道。
墨承廣點了點頭,對墨亦軒道,“軒兒,扶朕回去。”
“是,父皇。”墨亦軒扶着墨承廣掉了個圈。
“平身吧。”臨出沿北宮前,墨亦軒開口。
那些跪着的士兵這才松了一口氣。
墨承廣如今似乎已經看不到他們了,若不是墨亦軒開口,他們隻能一直跪下去。
墨承廣如今也是讓人越來越看不清了。
來看看自己的兒子,又不進去。
隻在門口聽聽消息,若是聽消息,大可以讓禦醫去彙報,何必自己走過來呢?
不過天子的心思沒人敢去揣摩。
他們不想保不住項上人頭。
這一點他們摸不到頭腦,但是有一天卻是漸漸有了眉目。
墨亦軒可能會是儲君!
這個自小流放在外,墨箴第一美男,廢物三王爺的人。
看墨承廣對他的态度久看的出來。
不過也說不準。
墨亦仲中毒了,墨承廣是心疼的,就不可能那麽快把儲君定下來。
再說墨亦仲任何事情都做到完美道無可挑剔。
墨承廣若是立儲君,也是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絲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