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爲什麽錦莫痕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赢了你嗎?”唐凝似乎知道藍淵不會開口,繼續說道。
她的目的隻是藍淵聽了進去。
“因爲錦莫痕認識皇諾兮不比你晚一分鍾,甚至還早已你。皇諾兮曾經是錦莫痕的妃子,這件事你不可能不知道。後來不是錦莫痕還下聖旨和離嗎?這是古往今來唯一一個能夠和皇上和離的人。你不覺得稀奇嗎?”唐凝放慢了語速。
“所以?”藍淵吐出了兩個字。
藍淵開口了,唐凝的面上一喜。接着道。
“因爲他們那個時候就在一起了,和離不過是皇諾兮提出的一個遊戲。”
“所以你才會在她身邊這麽久,一無所獲。”
“不要跟我說,你們已經定親了,不是出了意外你們就成親了。”
“定親的時候,錦莫痕去了,你不知道吧?”
“他是誰邀請的呢?”
唐凝停下了叙述,将這個問題抛給了藍淵。
藍淵眸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唐凝一怔,随後撇過眸子,繼續道。
“我隻是簡單的舉了幾個例子,她露出的蛛絲馬迹簡直太多了,你若信我,我就全部告訴你。倘若你要是不信,我說下去也沒有意思了。”唐凝緩緩的卷起了畫像。
直直的看着藍淵。
風吹起她的發絲,容顔還是那般豔絕天下。
“繼續說。”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就在唐凝的心裏越來越沒有底的時候,藍淵開口了,随即轉身向房間走去。
唐凝的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怪異的笑容,随後便消失不見,跟着藍淵走進了房間。
皇諾兮松開了蔔蔔的嘴,将蔔蔔抱在了懷裏。
将臉靠在了蔔蔔的身上。
蔔蔔輕輕的用小爪子拍打着皇諾兮的手。
小眼睛轉向房間,簡直要迸出火花。
房間裏,唐凝站在門邊,并不坐下,和藍淵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藍淵倒了一杯茶,靜靜的喝着。
唐凝開口,“皇諾兮有孕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恰恰在你們定親之後。簡單的說,就是皇諾兮把她的遊戲玩的有些大了,錦莫痕不能忍受,于是在哪一個晚上,就發生了事情。而後,皇諾兮自然而然有孕。”
看見藍淵沒反應,唐凝一笑,“你不會跟我說皇諾兮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這是你們之間的一個遊戲吧。”唐凝這句話說完目光緊張的看着藍淵的側顔,生怕錯過一絲變化。
好在藍淵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是一個樣子。
唐凝在心底舒了一口氣。
畢竟這件事不過是她猜測的,依她猜想,以皇諾兮的性子,是不可能和藍淵同房的。
“因爲要名正言順的生下這個孩子,所以錦莫痕必須要立皇諾兮爲後。”唐凝說完,藍淵依舊沒有反應。就好像一幅完美的畫在那裏喝茶。
“爲何跟我說這個?”好半晌,藍淵淡淡開口。
唐凝的目光緊緊的盯着藍淵,“因爲我恨她!她搶走了我的愛人。澈如今還是爲了她神魂颠倒的。”
“然後?”
“我希望你能跟我聯手,畢竟皇諾兮這麽對不起你,你一定也想殺了她……”
“哈哈哈……”
唐凝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藍淵突然間的笑聲打斷。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藍淵。
從來到這,她心裏便沒有底。若不是有絕對的信心能夠躲過藍淵的攻擊,她定然不會來冒這個險的。
隻是她尋便天下,也隻想到了藍淵是最合适的人選。恰好能做皇諾兮對手的人可不多。
而藍淵如今的現狀又合适的不能在合适了,
她聽過民間至今還在說的皇諾兮和藍淵之間發生的事情。冬錦的時候吧,百姓都倒戈暗裏罵着皇諾兮,可見皇諾兮這一舉動到底有多招人恨。更何況是這件事的主角呢、。
以君離澈做例子。當初皇諾兮愛着他不也是死去活來麽?
直到死。
但是現在呢?
管她到底還是不是以前的皇諾兮。
以她對君離澈的态度就看的出來。
漠然到就如她殺過的萬千屍體中的一個。
藍淵也是被她傷成了這般。
說不準會是一個态度。
隻是如今皇諾兮躲起來了,倘若皇諾兮出現,不保證藍淵不會做出殺了她這樣的舉動。
她隻要推波助瀾,讓他們兩個人自相殘殺就好了。
隻要他們對上,她就有把握全部端了,一個不留。
藍淵隻是笑了兩聲,可是那笑容還是挂在臉上。看的唐凝不寒而栗。
她之前見過藍淵攻打夏衫的樣子,勢如破竹。唐乙都奈何不了。
這麽久了,他的武功應該更加精進。
她在他的手下撐不過二十招。
“和我聯手,殺了她?”藍淵開口。
唐凝聽着這有着古怪語氣的話,僵硬的點了點頭,“對。”
身體已經繃直,随時準備離開。
“好!”
唐凝的美眸瞬間睜大,有些詫異的看着轉過身來的藍淵。
“你同意?”唐凝不相信的問道。
藍淵已經又轉過身去,倒了一杯茶。
唐凝知道他不會重複說過的話,慢慢的吸收着突然而來的震驚。
她想好的最好結果不過是藍淵動心了而已,她離開。下一次在來。卻不想,竟然比她想象中順利的多。
“那好,修羅王,既然我們成了聯盟,不請我喝杯茶?”唐凝試探的開口。
藍淵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另一邊。
唐凝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卻是遲疑了兩秒,才緩緩走過去。
她怕這是藍淵的計謀,隻要她過去,藍淵必定會出手。
後來想到藍淵坐擁天下武功頂尖宗派,不會将她放在心上,自然就不會出現她想的情況。
直到坐了下去,喝了一口茶。唐凝終于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藍淵隻是默默的喝着茶。不曾看她一眼。
唐凝看了一眼藍淵俊秀的側顔,不禁感慨世事難料。
三年前,藍淵還是闖進夏衫,最後在皇諾兮的護送下才得以離開,那個時候縱然藍淵的武功高于她,卻隻能不甘的輸給凰生。
因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如今。
這天下,還有誰能入了了藍淵的臉。
當初是他仰視着她。如今是她提心吊膽的才敢來和他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