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就連李炎也看了一眼君離澈。
不過他和林盛的想法不一樣,他想的是,君離澈也演的太過了。誰會相信堂堂的一國皇帝竟然是這樣的人?
他何必這樣演呢?
錦莫痕又不是看不出來。
錦莫痕群行宮換了衣服,李炎去列整隊形。
君離澈還在那裏用膳,李茂本來是想繼續看着君離澈能做出什麽花樣。但是他是錦莫痕的貼身太監。這個時候,他必須去。
李茂給錦莫痕穿衣服的時候,終于忍不住了,“皇上,奴才有話不知當不當講。”
“不知道那就不必講。”
“皇上……”林盛被錦莫痕嗆的一愣,有些苦笑的道,“皇上又開奴才的玩笑了,奴才知道皇上什麽都知道,不用奴才說,但是奴才還是想多嘴問一句,皇上,那君公子您打算怎麽辦?”
“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皇上,您可别開奴才的玩笑了。“林盛無奈一笑,“現在皇上您已經合并了冬錦和夏衫,君公子的立場是什麽啊?”
“你問他。”
“皇上,奴才知道也問不出什麽,奴才就是想說,奴才是看着皇上您和君公子長大的,奴才也知道皇上和君公子的關系好,但是江山隻有一個。”林盛知道跟錦莫痕問不出什麽,隻得放棄,苦口婆心的道。
“嗯。”錦莫痕還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林盛也不自讨沒趣,跟着錦莫痕走了出去。
去城門口的路不經過涼亭,林盛還在猶豫錦莫痕會不會去涼亭的時候,錦莫痕已經走上了去城門的路。
林盛心裏一喜。
随後又擔憂了起來。
錦莫痕說走就走,也沒有交代君離澈在這宮裏是什麽地位。萬一錦莫痕一走,君離澈就變成了主怎麽辦?
随後又自己搖了搖頭,君離澈再也手段,也不可能這樣。
林盛還在胡思亂想間,錦莫痕已經上了馬。
林盛連忙開口,“皇上,保重身體啊。”
錦莫痕點了下頭,甩開了缰繩。
林盛目送着一隊人馬看不到身影,才回道了涼亭。
君離澈還在吃。
林盛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可真能吃。
君離澈喝了一杯茶,開口,“林總管貌似對我很不滿啊。”
林盛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是在跟自己說話,眼珠子一轉,“君公子這是說的哪裏話,老奴怎麽能對君公子不滿呢,老奴可是看着君公子長大的呢。”
“林總管記得可真清楚,那不知道林總管還記不記得我六歲的時候,和墨痕在後花園。林總管端來了一個盤子,上面有倆個蘋果,一個大的,一個小的,林總管給了我大的,給了墨痕小的。”
林盛連忙點了點頭,“君公子還記得呢,老奴的确給了君公子一個大的。”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小的叫朝陽果,十年結一個,外形和蘋果極像,卻是有着妙用的果子,傳說那果子,吃了能夠逢兇化吉呢。”
林盛的額頭上流下了冷汗。
他萬萬沒想到,這麽久遠的事情,君離澈還記着,而且竟然還知道了真相。
“林總管,我現在想知道當時的另外一個果子去哪了?”
“君公子和老奴說笑呢吧,哪裏還有另外一個果子?”
“林總管,我和墨痕從小一起長大,那個時候冬錦和夏衫的關系好的不能再好,你覺得,墨痕的父皇會不給我朝陽果?亦或是讓你這樣送了過來?”君離澈的語氣聽不出的陰森,林盛臉色一變。
的确,當時錦莫痕的父皇的确是給了他兩個朝陽果。
但是他也聽說過朝陽果的妙用,那時候就賭了兩個小孩子不懂,終于忍不住誘惑偷吃了一個,然後拿了一個鮮紅誘人的蘋果補了上去。他那時候還隻是幾個小太監的頭,在宮裏要走的路還那麽長。吃了朝陽果可以化險爲夷。他他也隻能冒險一試。
錦莫痕将來是要繼承皇位的人,也就是他的庇護傘,所以朝陽果必須吃。至于君離澈,那麽小的孩子,應該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給他一個更大的,他應該更高興。
那個時候君離澈的表情的确是高興的,而反觀錦莫痕,即便拿到的是小蘋果,臉上還是沒有一絲變化。
那個時候的錦莫痕就沉穩無比。
本來以爲這件事已經随風而去了,哪曾想過,君離澈一直記到了現在,而且還在這種時候提了出來。
“林總管?”
林盛還沒想好怎麽應對,君離澈似乎有些不耐的催問道,“我隻想知道我的朝陽果呢。”
被君離澈這般逼問着,林盛沒了法子,心一愣,“皇上那個時候的确隻給了老奴一個朝陽果。”
君離澈突然間哈哈大笑了起來,林盛被他笑的心裏發毛,卻看見君離澈站了起來,林盛的心裏更慌。
君離澈可是會武功的!
不會要打他吧!
君離澈的步子真的是像他走來的,林盛的喘息有點不均勻。
就在林盛準備全盤托出的時候,君離澈卻是與他擦肩而過,隻留下了一句,“林總管,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啊。”
林盛當時腳步一狼伧,險些摔倒。
君離澈卻已經緩緩走遠。
林盛後怕的看着君離澈的背影,大喘了一口氣。
還好小太監們都讓他撤下去了,不然保不齊這件事傳出去。
他可就毀了。
不會的,不會的。
林盛開始自我安慰,他可是吃過朝陽果的人!
行至拐角處,君離澈眸子淡淡的看了一眼林盛慌張的樣子,眸子帶着嘲諷。
這隻是第一步,爲了得到一些東西必須不擇手段!
墨箴。
墨承廣今日的氣色好了些,竟然還能和墨亦軒下棋。
“軒兒這一步棋下的當真是秒啊,直接逼着父皇讓出半步棋。”墨承廣感慨道。
墨亦軒淡淡一笑,“父皇言重了,兒臣又怎麽是父皇的對手呢。”
“不,軒兒,你謙虛了,父皇現在就已經成了敗局。軒兒的棋藝當真是深不可測啊,就是比起仲兒,也是高上一籌。”
“閑暇之餘的玩物,登不了大雅之堂。”
“你錯了軒兒很多東西都能代表出這個人。”墨承廣的話突然間便的很深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