蔔蔔呆呆的看着她。
她攬着蔔蔔穿梭在樹葉間。
錦莫痕停下馬的時候,眉間的期盼已經不見。
枯藤譚一片平靜,他感覺的出來,她不在這裏。
她在這裏不會是這幅樣子的。
“皇上,你看?”一号出現,指了指那遍地的鮮血。
錦莫痕眉間的期盼再次出現,“過去看看。”
有鮮血,說不準她剛剛在這裏,還沒有走遠,就一定是追上。
一号竄了過去,身子猛然間一顫,幾乎是急速回到了錦莫痕的身邊,“皇上,快走!”
“怎麽?”錦莫痕看着那鮮血。
“有古怪!”一号加重了語氣。
錦莫痕掉過了馬頭,剛剛揚起缰繩,枯枯藤譚突然間搖晃起來。
一号不停的催促,“皇上快走!”
馬兒受驚了一般猛然向前跑去,卻生生的被堵住了去路。
枯藤譚周圍的地面已經塌陷,錦莫痕面前的路全部斷裂,完全是馬跳不過去的距離。
護衛們連忙下了馬,将錦莫痕護在其中。
暗衛們全部現身,警惕的望着四周。
錦莫痕在馬上眸子淡然的掃過四周。
枯藤譚周圍圍邊了人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今日一來,卻是一個人都沒有。隻剩下滿地的鮮血。
何其不古怪?
“哈哈哈哈哈!”一陣陰森的笑聲突然間出現,一号皺起了眉頭。
下一秒,墳地裏的棺材全部掀開,樹上的唐凝捂住了嘴巴。
那些原本不人不鬼的東西全部變成了人。
人模人樣。
若是仔細看,完全就是那些被咬的人的樣子。
“誰?”一号喊了一聲。
“咦,又來人了?”皇弑龍跳到了一号的對面。
“可惜啊,我現在沒有空的人啊,不然你們就可以成爲我的手下了。”
“休要胡說八道!你是什麽人!”一号怒斥道。
“你不知道我?”皇弑龍好似有些吃驚,“我可是不死之人,你竟然不知道我?“
“他們是你殺的?”一号用眼神示意地上的鮮血。
“不是我。”皇弑龍搖了搖頭,而後大笑道,“是我的手下。”
一号沒有出聲,四下打量了一眼,“皇上快走,我們攔住他!”
皇弑龍身後的地面都沒有斷裂,隻要擋住他,錦莫痕就能出去了。
“跑什麽?我這不是還有手下嗎?陪你們玩。”皇弑龍陰桀桀的笑道。
一号怒喝一聲,拔了劍沖了上去。
皇弑龍身子騰空一躍,後退幾十米,一揮手,那些人就對上了一号他們。
護衛們緊緊的把錦莫痕護在中間,一号砍了對面的人一刀,大聲喊道,“皇上快走!”
錦莫痕拽緊缰繩,向皇弑龍身後的地方跑了過去。
皇弑龍的嘴邊勾起一抹冷笑,“還想走?”
他騰空一躍,直直的向錦莫痕踹了過去。
“皇上!”一号緊張的喊了一聲。
護衛已經來不及沖過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棵巨大樹叉從天而降。
皇弑龍躲了開去,皺眉看向。巨樹,“别插手啊,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錦莫痕看向了樹上,是她嗎?會是她救自己嗎?
唐凝心虛的看了一眼藍淵。
是他忍不住,她看不了錦莫痕被皇弑龍殺了,不得已才出手,皇弑龍卻當是藍淵出的手。
也對,皇弑龍壓根就沒把她放在心上,又怎麽可能懷疑到她頭上。
在他眼裏,可能是世上夠格做他對手的隻有皇諾兮和藍淵,因爲他不知道還有一個幽冥宮。
錦莫痕在皇弑龍退後的刹那,馬兒已經狂奔向枯藤譚。
皇弑龍哈哈大笑起來,“我就喜歡看你們這些蝼蟻拼命逃跑的樣子!”說着,便騰空一躍,追上了錦莫痕。
暗衛們被那些人纏的脫不開身。
倒不是說武功有多高,隻是他們的人多于暗衛,而且他們很是古怪。就算是被砍下胳膊,砍斷腿,還是能動,用盡手段也能攔住他們。
一号瞄了一眼皇弑龍。
他知道這個人。
羅刹皇三番兩次殺了那個人。
不過他真的是不死之身!
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了,羅刹皇殺了他數次,他竟然還能出現在這裏。
他先前看到那些鮮血的時候,就隐隐感覺到不對勁,因爲那些鮮血并非是刀劍所傷,全部是噬咬出來的,他首先懷疑的就是枯藤譚周圍有猛獸,後來又被自己否認了。
這個地方,獸類絕對不會來,因爲他們藏不住,他們不可能會選這個地方。
最重要的一點是,就連獸類都知道枯藤譚是聖地,他們對這個地方是懷着虔誠之心的。
因爲驚鴻會的時候,會有無數小獸出現在這裏,卻隻是靜靜的觀望着這裏。
羅刹皇的武功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皇弑龍又沒有與其他人交過手。他到底是什麽境界還無人知道。
倘若他已經到了羅刹皇那個境界,該怎麽辦……
今日他們還能護着錦莫痕離開嗎?
轉瞬間,皇弑龍已經追上了錦莫痕。
一号卻怎麽都脫不開身,好在護衛們已經追了上去。
“保護皇上!”護衛們大喝一聲,提着刀便沖了上去。
皇弑龍回頭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任憑錦莫痕的馬兒又從他面前溜了開。
他反手搶走一個護衛的刀,幾個轉瞬,便隻看得到護衛們倒地的身體,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
一号踹開咬住他腳的那個人,飛身像撲向皇弑龍,卻被突然間撲上來的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皇弑龍扔開了刀,刀上的鮮血這才開始滴落,他轉過頭,陰森的看着錦莫痕,“還跑嗎?我的小獵物?”
錦莫痕已經到了枯藤譚的邊緣,隻要在幾瞬間便到了安全的地方。
唐凝扭頭看了眼藍淵。
她以爲錦莫痕出現的時候,藍淵會沖上去殺了他,還着急的想着怎麽能救了錦莫痕。
事實證明她隻是想多了。藍淵絲毫沒有理會下面的事情,
就像皇諾兮出現的時候一般。
好似他隻是一個局外人,隻是在看戲。
藍淵絕對不會出手救錦莫痕。
怎麽辦?!
唐凝皺緊了眉頭。
人都是犯賤的。
當初錦莫痕心心念念對她好的時候,是她要錦莫痕對她放手,如今卻有看不得錦莫痕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