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是你的?”墨承綸大聲的喊道。
墨亦軒的聲音裏有着無奈的笑聲,“如果沒有什麽變故,那就是小侄的。”
“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墨承綸一點一點逼近墨亦軒。
“小侄若是即位,必當爲之。”墨亦軒道。
“你說真的?”墨承綸不相信。
“小侄若是沒有這個想法,爲什麽要來看皇叔?”
墨承綸頓了一會,放開了墨亦軒的胳膊,“你什麽時候即位?”
“這個小侄就不清楚了。”
“要等墨承廣死了?”
“小侄不知。”
“好,我就等墨承廣死了,我就等你把我放出去。”墨承綸提高了聲音。
“小侄明白。”
墨承綸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小侄便先回去了,父皇該醒了。”
“好。”
墨亦軒提着食籠走出了宗人府。
一衆侍衛連忙行禮。
墨亦軒卻是沒有應聲。
許久,有侍衛擡頭看了看,“走了。”
“軒王爺怎麽了?”另外幾個侍衛站了起來。
“你沒看他的臉色,真的,我從來沒有在軒王爺臉上看過這樣的表情。好吓人!”小侍衛誇張的說道。
“軒王爺去看裏面的人,必定是這幅樣子。裏面關着的都是什麽人?能不升起嗎?”年長一些的侍衛沉思道。
“這倒是。”其餘的侍衛符合的點了點頭。
棗兒遠遠的看到墨亦軒經過,卻并沒有走過來。
立刻跟了上去。
李茂站在門口,遠遠的看到墨亦軒向房間走去,臉色不太好。
識相的沒有去打擾。
棗兒被關在了門外。
她靜靜的站在門外,聽着裏面的聲響。
良久,裏面安靜了下來。
棗兒敲了敲門,“軒王爺,是奴婢。”
墨亦軒沒有應聲。
棗兒沉默了一會,推開了門。
迎面而來一個茶杯。
棗兒沒躲過去,右臉被劃破。
“軒王爺,您怎麽了?”棗兒好像沒有感覺一般,澄澈的眸子看着墨亦軒。
墨亦軒瞥了她一眼,“關門。”
棗兒關上了門。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墨亦軒隻着了一件襲褲。
棗兒的臉紅了起來,低下了頭。
墨亦軒深呼幾口氣。
墨承綸居然跑過來抓他?
他幾十年沒有洗過澡,身上的衣服沒有換過。他不知道他的氣息重成什麽樣子嗎?
墨亦軒潔癖成什麽樣子,險些忍不住。
他如今覺得皮膚已經長藓了。
“軒王爺,您怎麽了?”好半晌,棗兒輕輕開口,臉上的鮮血一滴滴滴道了地上。
“給我準備洗澡水。”墨亦軒盯着棗兒臉上的傷口。
“是。”棗兒不多追問,去準備了。
李茂遠遠的看到棗兒的臉上有血,招了招手。“棗兒姑娘。”
棗兒走了過去。“李總管。”
“哎呀,這臉是怎麽了?快去看太醫啊?”李茂故作驚訝的開口。
“不必了。”棗兒搖搖頭。
“是有點晚了,留疤了。這麽漂亮的一張臉上留疤了真是可惜了。”李茂咂咂嘴。
“李總管要是沒有什麽事我就去忙了。”棗兒笑笑,準備離開。
“哎,着什麽急走呢,這孩子。”李茂連忙拉住棗兒。
“棗兒姑娘這臉是怎麽弄的,先前看着還好好的呢?”
“我自己傷了。”
“那也太不小心了。”李茂可惜的道。老謀深算的眼睛滴溜溜的在棗兒身上轉。
自己傷的,誰信?
就是墨亦軒幹的。
别看墨亦軒平時溫柔的不行,他可不相信了。
就從事事墨亦軒都不害怕,早有準備這一點,他就不信了。
墨亦軒一定是跟墨亦仲一樣的。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甚至比墨亦仲還要危險。
“咱家剛兒見軒王爺似乎心情不好,可沒什麽事吧?”李茂問出了關鍵。
他就想知道這個。
他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巴結墨亦軒的機會。
“軒王爺沒什麽事,勞公公費心了。”
“哦,那就好,棗兒姑娘這是要做什麽去?”李茂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奴婢給王爺準備洗澡水去。”
“哦,這樣啊,那棗兒姑娘快去吧,别讓軒王爺等急了。”李茂放開了棗兒。
棗兒點點頭,離開了。
李茂望着棗兒離開的背影發呆。
看來真沒事。
不過青天白日的怎麽突然間這個時候洗澡?
李茂看着棗兒一趟一趟的運着水。
也看了個熱鬧,看起來墨亦軒不讓别的婢女服侍,才累着了棗兒。
棗兒送完最後一桶水,關上了門,“軒王爺,好了。”
“嗯。”李茂站起身,陡然間脫了襲褲。
棗兒的表情一瞬間凝固,臉紅的像個番茄。
墨亦軒已經坐進了浴桶裏。
“搓。”墨亦軒淡淡吐出一個字。
棗兒紅着臉挪着步走了過去,閉着眼睛開始擦拭墨亦軒的後背。
“用力。”墨亦軒開口。
棗兒又加大了力度。
水聲嘩啦一聲,棗兒睜開眼睛。
又吓得閉了上去。
墨亦軒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看着她。
那浴桶隻到墨亦軒的大腿。棗兒一眼便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把眼睛睜開。”墨亦軒淡淡開口,聲音冰涼。
棗兒把頭擡了起來,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她隻敢看着墨亦軒的眼睛,卻愈發紅了臉。
那雙眼睛她看了很久都沒有看夠。漂亮的讓人移不開。
“沒有力氣嗎?“墨亦軒的氣息呼在了她的臉上。
已經看不到棗兒的臉色有什麽變化了,因爲已經紅到了極限。
“有。”棗兒諾諾的答道。
墨亦軒重新做了下去。
棗兒識趣的開始搓了起來。
用盡了所有力氣。墨亦軒的皮膚都紅了。
棗兒見墨亦軒沒有任何動靜,隻得繼續搓下去。
墨亦軒感覺着後背上傳來的力氣。
心情微微好了一絲。
就這樣,把墨承綸的氣息全部搓掉。
冷竹縣。
林盛無所事事的坐在涼亭裏。
錦莫痕在璧城,錦莫琉也去了。
他沒有了要服侍的主子自然是清閑的很。
這冷竹縣也就剩了李炎可以壓制住他。但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好的很。
他如今一腦子都是怎麽除掉君離澈。
之前唐凝兩個人在的時候,她不好下手。如今隻剩一個人了,他定然好想盡辦法殺了君離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