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新情報。”一号忽然出現。
“恩。”
“武林盟主栾無松帶各大幫派的的人手去圍攻不死狂人,栾無松被秒殺。修羅王在枯藤譚,與不死狂人厮殺的時候,羅刹皇出現,不死狂人被羅刹皇剁成了肉渣,到目前爲止,都沒有在出現不死狂人出現的消息。”一号禀告道。
“她在枯藤譚?”錦墨痕追問道,聲音卻越來越小。
修羅王和不死狂人厮殺的時候,她出現了。
他四處在尋找她,她一直在他身邊。
“消息是在這樣的。”一号的聲音輕了些,誰都知道羅刹皇是錦墨痕的皇後,更是誰都知道錦墨痕對她的感情。
“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錦墨琉出聲。
“除了栾無松,其餘的人都活了下來。”一号應聲。
“知道了,下去吧。”錦墨痕的臉色不太好,錦墨琉道。
“是。”一号七号帶着侍衛退了下去。
錦墨琉擔心的看着錦墨痕,他在這裏想念皇諾兮,卻不想他和她在一起。
“罷了。”錦墨痕歎了口氣,走進了土屋。
錦墨琉擔憂的看着錦墨痕,跟着走了進去。
墨箴。
早上墨亦軒破天荒的來看了墨承廣。
李茂呆愣愣的看着墨亦軒走了進去,他從來都是墨承廣不找,不會來看他的啊?
今天這是怎麽了?
墨承廣因爲墨亦軒主動來看自己,心情陡然明亮,竟然早早的洗漱和墨亦軒一起用早餐。
墨承廣可能因爲興奮話很多,墨亦軒靜靜的聽着他的話,直到用完早餐。
“父皇,兒臣今日要帶一個人來給你看。”墨亦軒道。
墨承廣微微一怔,“是軒兒的王妃嗎?”
“父皇在這裏等着兒臣。”墨亦軒神秘一笑,走了出去,宮女走進來撤了桌子。
李茂驚恐的看着墨亦軒臉上的笑容,心知要出事了。
從來沒見過墨亦軒笑的這般開心,定然有大事要發生了!
墨亦軒渡步走到沿北宮。
棗兒請安,“見過軒王爺。”
墨亦軒臉上的笑容因爲見着棗兒微微一怔。
聲音淡了下來,“最後給你一次,出宮,找個好人家,過下輩子。”
棗兒擡起頭,認真的看着墨亦軒,“棗兒甯願陪着王爺去死。”
墨亦軒的眉頭微微皺起,看着棗兒倔強的眉頭,推開了門。
“小侄嗎?”床上的墨承倫連忙道。
“是我,皇叔,我來帶您去見父皇。”墨亦軒的聲音又變回了那個魅惑的聲音。
“見他嗎?”墨承倫的臉上出現了詭異的笑容。
墨亦軒都看在眼裏。
墨承倫已經洗漱幹淨,聽聞給他洗澡的太監換了五通水,一天都沒有吃飯。
墨亦軒換來門口的小太監,攙扶着墨承倫。
墨承倫看不見走不了路。
他不可能攙扶他。
墨承倫一路上問東問西,墨亦軒面上是不耐的,聲音卻又什麽都聽不出來。
李茂遠遠地看見墨亦軒帶着人走了過來,走進以後,瞪大了眼睛。
這是……這是……是墨承倫!
他知道啊!他比墨承廣還要年長幾歲啊,那是他剛進宮的事情啊。
除了他宮裏在沒有失明的人。
墨亦軒竟然把他從宗人府放了出來?!
宗人府放人,除了皇上,還有人能放得出來?!
一細想,現在什麽都是墨亦軒做主,皇上有的權利他全部都有,能放出來也不奇怪。
墨箴都瘟疫半個國了,他不在乎,放個瞎子出來幹什麽?
李茂慌忙行禮,“軒王爺。”
墨承倫是被關進宗人府的人,明确點說是犯人呢,他不必行禮。
墨亦軒點點頭,推開了門。
墨承廣希冀的擡起頭來,卻瞬間皺起了眉頭,“軒兒,這是……”
“父皇,請原諒兒臣擅自做決定。兒臣隻是見父皇時常回憶從前,念及沒有人陪伴父皇,便将皇叔請了出來。”墨亦軒認真的道。
墨承廣怔了好半晌,才歎了口氣,“罷了,這麽多年了,什麽都過去了。”
墨承倫忽然間哈哈大笑起來,“皇弟,你也知道這麽多年了,我聽聞你登基許多來了,可曾想過把我放出來?”
墨亦軒給小太監使了個眼神,小太監便攙扶着墨承倫做到了桌子的另一邊。
“父皇,兒臣不打擾您和皇叔叙舊了。”墨亦軒行了個禮,走了出去。棗兒和小太監跟了出來。
李茂瞪大眼看着離開的墨亦軒。
他怎麽把墨承廣放了出來?還讓他和墨承廣在一起?
剛剛墨承倫的話他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是個犯人啊!怎麽敢稱呼墨承廣爲皇弟?
而且墨承倫六歲進宗人府,這麽多年了,他應該都喪失了與人相處的辦法,他應該是個野人了吧?
墨亦軒到底想幹什麽?
李茂在門口都能聽清墨承倫的話。反倒聽不到墨承廣的話。
也對,墨承倫那麽大聲,墨承廣正常說話,怎麽看得見呢。
隻能聽到墨承倫在那裏不停的說,墨承廣爲什麽不把他放出去!
李茂覺得墨承倫真的挺煩的。
他和墨承廣也沒有焦急啊?
皇家沒有親兄弟,這件事誰不知道?
墨承廣記不記得他都不知道,放他出來。
進了宗人府的人還出來幹什麽?
他一個瞎子出來能幹什麽?
還一勁的埋怨墨承廣。
墨承廣這就是經過沒有做那件事之後,突然間慈祥了起來,這要是以前的墨承廣,必定早就抓下去了。
“皇弟,你我兄弟一場,你爲什麽不把我放出來?”墨承倫不停的追問。
墨承廣看着墨承倫癫狂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四十二年沒見了,墨承倫像一個野人一樣。
他着實不知道怎麽應對這個人。
“你可知道我在宗人府過得是什麽樣的生活?我一個瞎子能對你造成什麽威脅嗎?你把我放出來會對你造成什麽威脅嗎?”墨承倫加重了語氣。
墨承廣有些不耐煩了,“墨承倫,我是皇帝,你豈能稱呼我爲皇弟?”
“皇帝?是啊,你是皇帝,我就問你,你爲什麽不把我放出來,我一個瞎子能對你有什麽威脅嗎?”墨承倫不依不撓。
墨承廣的眉頭深深皺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