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罷。”
良久,君離澈擡起頭,語氣淡淡的。
“阿澈,我給你跳支舞罷。”
君離澈擡頭看了看天上的圓月,又看了眼皇諾兮亮亮的眼睛,輕輕的點了下頭。
皇諾兮臉上綻開笑容,拿起石桌上的另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是她第一次喝這個世界的酒,辛辣的。
四周靜悄悄的,偶有蟲鳴聲。皇諾兮在涼亭裏纖肢翩翩,身姿婀娜。
那天恰有亮亮的月亮做了點綴,襯得她那麽美。
君離澈端着酒杯,卻遲遲沒有喝下。
他突然就不想她走了。
皇諾兮每一個轉身,看他的每一眼,都像是看盡了她這一生。
是啊,他就是她的一生。
她這一生除了他,别無其他。
直到皇諾兮停下,君離澈的目光還是停在她身上。
“阿澈,夜深,别着涼了。你想我走我就走。隻是我還想回來看你。”她想脫下身上薄薄的衣衫給他披上。
君離澈站起來按住了她的手。
皇諾兮擡頭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他們離得那麽近,近到皇諾兮都怕自己那太快的心跳被他聽到。
君離澈低頭看着那任誰看了都會動心的一張臉,不自覺的伸手輕輕的描了一遍她的輪廓。
皇諾兮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喘。
“罷了,你想留就留在這裏吧。隻是莫要讓凝兒見到你。”君離澈幫她把衣衫系好,道。
“可是我想見你。”
那一雙與常人不同的眼眸竟吸引的君離澈挪不開眼睛。
“讓凰生跟着你,你要想見我讓凰生去找我,就在這裏,隻是别太頻了。”
皇諾兮忙不地的點頭。
她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她現在的處境就該是所謂的金屋藏嬌的小媳婦。
可是她不在乎,隻要能跟阿澈在一起,怎樣都好。
“回去吧。”
“嗯。”皇諾兮應聲,朝來時的路走去,沒幾步就想回頭看一眼。
君離澈望着皇諾兮離去的方向許久,回過身把杯中早已涼透的酒喝下,眼中竟有了些煩躁。
“小姐!”皇諾兮剛剛推開門,小蝶就撲了過來。
皇諾兮扒開她,看着正悠悠坐在桌子旁的那個人,“你把小蝶怎麽了?”
“沒怎麽,我不就是問問她,我是不是長得一臉桃花。”
“你全家都一臉桃花,趕緊滾出去!”皇諾兮額頭暴起了青筋。
“你還想見主上嗎?”那人不緊不慢的倒了杯茶,道。
“你就是凰生?”
“正是我這個一臉桃花的人……我臉上哪長桃花了?“喝了口茶,凰生還是不死心的追問道。
“說你臉上長桃花就是說你讨女子喜歡。”聽得他竟是她見君離澈的重要人,皇諾兮語氣也放了些。
“原來是好話。不過,據我猜測,主上這次見你應該是勸你離開夏杉,你是怎麽又留了下來?”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們住這裏嗎?”皇諾兮開門開了開院子。
之前匆忙一直沒注意,其實這個院子看起來很繁華,應該是哪個受寵的妃子的寝宮,但是又異常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