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原來是東錦皇帝來訪時歇腳的寝宮,空了幾年了。主上把你安排這裏想來是算到唐凝姑娘不會想到這裏來。”凰生在後面悠悠的說道。
“你爲何這般稱呼唐凝?”皇諾兮回過頭,目光平靜。
凰生的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怎般稱呼?”
皇諾兮沒應聲,目光淡淡的看着他。
凰生被她看的不自覺笑了起來,收了收語氣才道,“雖然在外人看來唐凝姑娘是夏杉的國母,但是主上還沒冊封唐凝姑娘爲皇後。”
皇諾兮挑了挑眉頭,心裏竟然有了些欣喜。
“說不準這便是唐凝姑娘一直聖寵不衰的原因。”凰生歎了口氣,接着道。
皇諾兮鼻子一酸。
所有原因放在她身上都不好用。
“凰公子,請回吧。我們想歇了。”皇諾兮吸了下鼻子,道。
凰生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才道,“你們不要離開這個寝宮。”
“知道了,多謝凰公子提醒。”皇諾兮點點頭,淺淺的沖凰生笑了一下。
凰生有那麽一瞬間的怔住。
直到皇諾兮把他推出去,關上門。他才回過神來。
唐凝真的是絕色美人。
皇宮裏即便是太監第一眼見到唐凝也會似丢了魂。
但是他身爲君離澈的貼身護衛,見過唐凝數面,卻從不曾見到她笑過。
人們都有先入爲主的概念。
現在想來,如果皇諾兮是君離澈的愛的人,怕世上再無可比之的女子。
皇帝後宮随佳麗無數,其實真心愛的也隻能有那麽一人。其他的隻能算愛過。
君離澈現在愛的是唐凝。在之前的凰生看來皇諾兮不過是同那些想争寵的妃子一個位子。
但是現在看來,她不是那種女子。
連邊都靠不上。
凰生站在門口想了良久,才若有所思的走進旁邊的屋子。
“走了,去洗洗睡吧。”皇諾兮看着門口微弱的人影遠去。有些疲倦的對小蝶說道。
“小蝶服侍小姐洗澡。”
“去去去,旁邊那麽大的洗澡池,我用你?”皇諾兮假裝嫌惡的擺了擺手。
小蝶有些無奈的道,“那小蝶去睡了。”
“去吧去吧。”皇諾兮翻了個身。
見小蝶關了門,皇諾兮望着床頂有些怅然。
“啊——”
小蝶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皇諾兮連鞋子都未來得及穿便撞開了隔壁的門。
凰生一臉無辜的看着她。
“你在幹什麽?”皇諾兮關上了門,眼睛危險的看着凰生捂住小蝶嘴的那隻手。
“我就是在睡覺啊,她突然沖進來。”凰生有些無奈的放開了小蝶。
“大色胚!”小蝶急忙跑到皇諾兮身旁,啐了凰生一口。
“色胚是小孩。“凰生好生提醒。
“小色胚!”
皇諾兮偏頭看了小蝶一眼,有些不知道說什麽。
那邊凰生已經笑得直不起腰。
“小姐,你怎麽光着腳!”小蝶突然大聲的叫起來,想把皇諾兮抱起來。
凰生不笑了,探尋的目光看着正低聲對小蝶說沒事的皇諾兮。
小蝶不依,一定要把皇諾兮抱回房間。
凰生看着兩人拉扯,剛想開口,卻瞥見門口的來人。
皇諾兮似是有感應的回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