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
“光着腳做甚麽?”君離澈聲音低低的。
“我……不是……”皇諾兮回頭看了一眼凰生,不知道怎麽解釋。凰生是他的人,她不能說他壞話。
“主上,剛剛我倒是進錯了屋子,驚了這個小丫鬟。惹得皇姑娘受怕了。”凰生突然間走上前道。
君離澈點了點頭,頓了頓,道,“地上涼,去歇着吧。”
皇諾兮雙眸突然間有了亮光,聲音有着掩飾不住的欣喜,“這就去。阿澈,你也早點睡。”
君離澈點了點頭,看着皇諾兮帶着小蝶走了出去,有些疲倦的對一旁喝茶的凰生道,“凝兒今天做什麽了?”
“主上,這是你第十一次問我唐姑娘今天做了什麽。”凰生看着他。
君離澈怔了一下,走到桌旁拿起茶杯,似是在思索什麽。
“自打唐姑娘住進皇宮,除了就寝你們該都是在一起的。而您之前的十次問這個問題原因也是如此。”凰生繼續道。
“如此?”君離澈擡起了頭。
“太後病重,您守在榻前沒見唐姑娘,問了一次。沽城瘟疫,您沒有帶唐姑娘,問了一次。東錦……”
“夠了。”君離澈擺了擺手。
凰生不再開口,默默的喝着茶。
君離澈呆了會,轉身走了出去。
凰生看着他駐足在門口的身影,又倒了杯茶。
皇諾兮躺在床上,小臉上滿是興奮。
他的阿澈哥哥以前也是這樣酷酷的關心過她。
她好像已經隐隐看到了他伸過來的手,“阿然。”
想到這,她有些按耐不住的笑了起來。
卻因爲這樣,更加的想見到君離澈。
不過一會,她便睡了。
夢裏是桃花林,裏面隻有他和他。
君離澈回到寝宮後,貼身太監服侍時,小聲的說了一句,“唐姑娘今天來找過您。”
君離澈一驚,“凝兒不是已經睡了嗎?”
“奴才也不知,唐姑娘就問了一句您在寝宮嗎?奴才說您睡了,要不要通報。唐姑娘說不用,就走了。”
“去凝霜宮。”君離澈把解了一半的衣衫匆匆穿好,語氣有些急躁。
“擺駕凝霜宮!”林盛是宮裏很多年的老人,君離澈的性子他也是摸得着。
該說的不該說的,他很清楚。
跟在君離澈後面小跑着,他有些不耐。
唐凝雖然沒有皇後的實名,但是在宮裏的地位誰都清楚。誰也都想巴結。
但她卻不願與他們多少一句話,使得多少想巴結她的人都有門無路。
她在君離澈的眼中是寶,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一塊頑石。唐凝的爲人處事都非他們可以接受的。
“皇上駕到!”要看要到了,林盛扯着嗓子喊道。
君離澈不待行禮的宮女開口,便推門走了進去。
“澈,不是睡了嗎?”唐凝款款走來,有些不解的問道。
“突然想你了。”君離澈看到那一刻見不着便會心癢的嬌人,急切的抱進了懷裏。
林盛識趣的把宮女什麽都叫了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君離澈低頭看着懷裏的可人,莫名的覺得喉間有些幹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