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阿漢端着碗走到她面前,隔着破舊的柱子不解的道。
“你真以爲我在這裏就會怎麽怎麽了?”皇諾兮越笑越大聲,最後竟然有些接不上氣。
“我沒這麽說,但你身上确實沒有現銀。”
“阿漢,你太逗了,不虧是能當我靶子的人。”隔着柱子,皇諾兮大力的拍了拍阿漢的肩膀。
阿漢一臉無語的看着她,這是在誇他還是罵他?
“阿漢,你在那幹什麽呢,換班了。”皇諾兮還沒笑完,有道男聲傳來。
“阿濤你先歇會,我替你看會兒,還沒吃完飯。”阿漢回頭應了一聲。
阿濤胡亂理了理桌子上的東西,走了過來。
“你每天跟她有什麽好說的。”看見皇諾兮,阿濤翻了翻白眼。
皇諾兮瞪他一眼,咬了口雞腿作勢要吐他。
阿濤誇張的後退了幾步,道,“偌大個牢房,就她一個人,我們兩個人每天還的輪流伺候着她。這什麽待遇。”
“你不想呆就不呆,誰逼你在這了。”皇諾兮又想踢他。
“得得得,阿漢你看着吧,我去睡了。”阿濤對皇諾兮扮了了鬼臉,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了。
“一天貧嘴的像個猴子似的。”皇諾兮狠狠的咬了一口雞腿。
阿漢憨笑兩聲,不做聲了。
皇諾兮轉過身看着那一小塊天空默默咬着雞腿。
她本來是在呆過一次的牢房裏,晚上凰生把她帶到了這裏,說是怕她一個心情不好毀了牢房。
隻是換了個地方,她真的是個囚犯。穿着牢服,吃着囚犯,也真的是被關在這裏。
她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聽阿漢講大概就是關押皇室有罪之人的地方。阿漢說本來這裏是關了人的,後來也就沒人了。
皇諾兮是聰明人,她了解他比了解自己都深,怎麽會不知道人去哪裏了,他那樣的性格。
阿濤是第二天派過來的,年紀很輕,看起來和藍淵年紀相仿,長相也還過得去,隻是身量矮了些,約莫隻有1米6。
“阿漢,今天什麽日子了?”
“六月初九了。”
“我被關了幾天?”皇諾兮轉過了身。
阿漢愣了一下,看着她大大的眼睛,猶豫的道,“四天了。”
“哈哈哈,我就說你是個**絲,你一直待我這,哪有時間看你妻子,你妻子不早紅杏出牆了,不對,哪裏來的妻子,你肯定是個老光棍!”皇諾兮忽然捧着肚子大笑起來。
阿漢知道被她戲弄了,有些氣惱,不算太黑的臉有些漲紅。
“好了好了,等我給你找個,阿漢今年貴庚啊?”看着阿漢像個憤怒的公雞一樣盯着自己,皇諾兮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把手裏用紙包好的雞骨頭塞到了他的手裏,語氣認真了些。
“我今年……二十八了。”阿漢語氣低了些。
“沒事啊。”皇諾兮拍拍他的肩膀,“你就是四十八了我也能給你找個伴,不過現在,你能出宮嗎?”皇諾兮剛想從衣袖裏拿什麽東西,忽然問道。
“出不了,守宮門的兄弟我認識,才能拖他給我帶個雞腿。”阿漢老老實實回答。
“我就能出的了。”皇諾兮突然間将牢服松松垮垮的衣袖挽了上去。
阿漢吓了一跳,有些結巴的說道,“你……你在幹……幹什麽。”
“沒幹什麽。”
衣袖挽上去之後,露出皇諾兮白皙的纖臂,上面系着一條白色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