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諾兮一直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緩緩升起的太陽,陽光很美好,照射着她的心裏有些溫暖。
兩名黑衣人歸來的馬蹄聲打破了這一片美好。
那馬蹄聲卻也是由快至慢,最後停在了那裏。
他們并不是第一次見皇諾兮,潼關的時候,他們已經見識了那宛若死神的女子,卻不想,她靜下來,她散去了那殺氣,完美至此。
太陽散出的光芒都似在給她陪襯。
皇諾兮在陽光的沐浴下,緩緩的轉過身來,那一瞬,藍淵覺的他此生都忘不了這個女子了。
“走吧。”皇諾兮躍上了馬,朝東方的方向奔去,藍淵跨上馬追了過去。
“走了。”小蝶大了些聲喊回了黑衣人們的心思。
黑衣人們這才慌忙的跨上馬追了上去。
靠着買的幹糧這一路上皇諾兮沒有在讓他們停留,一鼓作氣的趕往冬錦。
幹糧吃盡前的那個晚上,他們到了冬錦的邊界。
其實也沒有離開多久,可皇諾兮卻感覺已經離開了幾年那麽久。
冬錦與夏衫大不相同,若是論起來,她還是喜歡冬錦的。
冬錦的國花是梅花,時常能見到那些白色的小花兒落到地上,百姓也不去打掃。落得多了些,便有了那獨特的美。
“把錢給他們。”進城門前,皇諾兮拉住了馬。
藍淵從衣袖裏拿出一沓銀票,放到了地上。“任務完成,你們走吧。”
不待黑衣人們下馬拿錢,皇諾兮便拉緊了缰繩,走進了城門。
冬錦主城裏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不知道爲什麽,在冬錦,她至少沒有在夏衫的那種壓迫。
如意賭坊還是一如往常的爆滿,皇諾兮下了馬走進去的時候,人聲鼎沸的賭坊突然間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是她,皇諾兮!”有人喊了一聲,人群再次沸騰起來,口哨聲此起彼伏。
“夏衫的舞姬不好當吧!嫁給本少爺吧,保你這一生衣食無憂!”二樓有人大聲喊了一聲。
“就你,還是嫁給本王吧。”六樓突然間傳出來一道聽起來有些耳熟的聲音,皇諾兮仰着頭在人群裏掃了一眼,看清那個人的時候,臉上突然間有了一抹紅。
錦墨琉,那個說着黃話面不改色的大流氓。
“琉王今日怎麽有空來我這兒了?”皇諾兮正尴尬着,一道更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墨亦軒緩緩的從七樓走了下來,身上隻着了一件薄薄的外杉,完美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皇諾兮明顯的看到一些男人的目光都火熱了起來。
“一直聽聞墨老闆的賭坊生意火爆,今日便來見識一番,不想運氣這般好,竟然看到了驚鴻女。”錦墨琉語氣很平靜,他嘴裏的驚鴻女,自然是皇諾兮。
“那琉王盡可随便玩,今日若是有輸的,全部算我的,隻是這驚鴻女。”墨亦軒蓦然間從五樓一躍而下,緩緩的落到了皇諾兮的身邊,一把攬過她的肩膀,“可是我的女人。”
“哦?本王可不曾聽說墨老闆何時娶妻了?”錦墨琉的語氣不曾有過波動。
“小女子突然歸來,打擾各位雅興了,勞請各位不要在關注我,繼續下注吧。”沒待墨亦軒開口,皇諾兮搶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