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墨琉耐人尋味的看了她一眼,低頭啜了一口茶,開始看着面前的色盅。
衆人見錦墨琉都沒在說話,也都識趣的重新開始了下注。
錦墨琉在冬錦的地位衆所周知,他雖從不理政事,卻在出生的時候便被定爲天降神人,是注定可以修成仙人的。因此,他在冬錦有着難以言說的額地位。
“諾兮累壞了吧,快上樓梳洗一下,我們去醉情緣。“賭坊再次恢複了吵鬧的樣子,墨亦軒摟着皇諾兮的那隻手摩擦着她的肩膀。
“别鬧。”皇諾兮不着痕迹的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去洗洗睡吧。明天再去吃大餐。”回過頭對小蝶和藍淵說了一聲,皇諾兮靠上了墨亦軒的耳朵,小聲道,“半柱香以後來我房間。”
墨亦軒的臉上挂上了暧昧的笑,沖皇諾兮點了點頭,便目送着皇諾兮踏着樓梯扶手,飛上了七樓。
這一回賭坊裏倒是沒什麽驚訝的聲音了,大多數人都是看過驚鴻會的,即便沒看過,也是知道唐凝參加了驚鴻會,而唐凝會武,赢的了她的人,武功至少在她之上。唐凝的武功被傳說的上上之上,大多數男子都不是其對手,這般對比想來,皇諾兮的武功已經是江湖上頂尖高手了。
“墨老闆,藍公子。”看不到皇諾兮的身影後,小蝶輕聲道,她本該是行禮告退的,但是皇諾兮跟她說過,她不是個奴婢,她便不能把自己當一個丫鬟。
墨亦軒和藍淵并不驚奇的點了點頭,小蝶便上樓去了。
藍淵和墨亦軒在那裏站了一會後,墨亦軒先開口,“第幾次擅自行動了?”
藍淵還沒回答,墨亦軒接着道,“算了,看在今日你把諾兮帶回來的份上,饒了你這一回。”
“是。’藍淵微微低了低頭。
墨亦軒沒再說什麽,踩着皇諾兮的步子上了樓。
藍淵站在那裏看着墨亦軒消失的身影,眸子裏一片複雜的神色。
皇諾兮望着一塵不染的房間,心情更加愉悅。看的出來,這裏墨亦軒每天都讓人打掃了,不管他是出于什麽目的,至少他在等她回來。
她讓下人打來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剛剛穿好衣服,傳來了敲門聲,“諾兮,半柱香了哦。”
皇諾兮有些好笑的抓着衣服挪到床上,道了一聲,“進來吧。”
墨亦軒便柔柔的走了進來,身上還是穿的那麽清涼。
“諾兮叫我來何事啊,衣服還穿的這般淩亂。”墨亦軒一進來眼睛便盯着皇諾兮淩亂的衣衫。
“我不會穿。”皇諾兮尴尬的笑笑,往床裏邊坐了坐,給墨亦軒騰了騰地兒。
“諾兮這是?”看着皇諾兮的動作,墨亦軒的目光暧昧的看着她。
“衣服不會穿呢,那便我來給諾兮穿好了。”皇諾兮還沒回答,墨亦軒已經靠了過去,脫掉了皇諾兮外面的衣衫。
“你起來,我自己穿。”皇諾兮推他。
“别動哦,諾兮,一會衣服該都掉了。”墨亦軒的語氣聽起來很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