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墨亦軒也不會對她怎樣,何況她肚兜穿的好好的,皇諾兮也就不掙紮了。
墨亦軒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的肚兜,悠悠的來了一句,“諾兮的胸前鼓鼓的看着真舒服。”
皇諾兮一口氣堵在了那。舒服你妹夫,你一個人妖懂什麽!
“好了好了,就這樣。”看着裏衫已經穿整齊,皇諾兮推開了墨亦軒,從被子裏拿出了一個色盅。
“墨老闆,來一局?”皇諾兮目光狡黠的看着他。
墨亦軒盯着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然後也認真了起來,“賭點什麽呢?”
“賭這個賭坊的股份,我赢了你給我一分,你赢了我給你一分。”皇諾兮的目光閃閃發光。
墨亦軒的臉上出現了認真的表情,“那要是我都輸光了,諾兮把不把我一起赢走?”
“考慮考慮。”皇諾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墨亦軒笑了起來,伸手拿過那個色盅搖了搖。
“放心吧,我怎敢在您老面前出老千呢?”皇諾兮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
墨亦軒勾起了嘴角,搖起了色盅。
皇諾兮目光緊緊的盯着色盅,看到賭坊她真的想賭,跟她在一起除了賭不想别的的人也隻有墨亦軒了,所以她才會這般歡快的和墨亦軒搖上了色子。
墨亦軒的色盅還沒有落下,房門突然間被推開。
皇諾兮擡頭的一刹那模糊的看到了墨亦軒紫色的眼瞳,卻在細看的時候又恢複了黑色的眼瞳。
“琉王,你這算私闖民宅吧。”看到來人後,皇諾兮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孤男寡女共住一室,不得不叫本王多想啊,皇諾兮,你可别忘了,你是本王的人。”錦墨琉目光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你!”皇諾兮瞪着他。
“琉王,我剛剛貌似已經說過了,諾兮是我的女人。”墨亦軒站起來轉過了身。
“墨老闆,這可是我和這個女人之間的事兒了,你說是吧?”錦墨琉挑眉看着皇諾兮。
“是是是,我們之間的事,亦軒你先出去。”眼看着錦墨琉還要說下去,皇諾兮立馬說道。
墨亦軒瞄了一眼錦墨琉,回過頭語氣很認真的對皇諾兮道,“諾兮,沒事?”
皇諾兮重重的點了一個頭。
墨亦軒掃了一眼錦墨琉,便走了出去。
“墨老闆真是,怎麽不知道關門。”墨亦軒走出去,卻沒有關上門,錦墨琉似乎無意般說了一句。
“關門做什麽?”錦墨琉去關門的時候,皇諾兮大聲的道。
“剛才,你不是和墨老闆關着門在屋裏不知道做些什麽嗎?”錦墨琉已經關上了門,轉過身來目光貪婪的盯着她。
“我們就是在玩色子。”皇諾兮急忙拿起了那個色盅。
“哦。”錦墨琉應了一聲,卻還是緩緩的像她靠近着。
“琉王你自重。”皇諾兮緊緊地盯着他的手。
“我做什麽了嗎,小娘子?”錦墨琉坐到了床上,唇邊勾起一抹壞笑。
“琉王,你在靠近我就不客氣了!”皇諾兮語氣硬了些。
“哦?”錦墨琉淡淡的吐出一個反問,卻是沒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