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請進。”
見門口走進了一個少年,小二急忙招呼了起來,這裏作爲妖域森林外唯一一個補給小鎮,也會有不少少年才俊在這裏補給,别看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說不定他就是一個天才,店小二自然是不敢怠慢了。
“請問客官是住店還是”
小二打量了一番以王甯,笑着問道。
王甯點點頭,目光環視了一圈酒樓裏的衆冒險者,問道:“住店,客房還夠麽?”
“夠,當然夠,上好的客房給客人準備着。”小二一臉笑意。
王甯點點頭,道:“對了,再給我上一桌最好的酒菜。”說完,他便坐在了靠窗的一個桌子上,無奈的摸了摸身上的一代金币,琢磨着能靠這一小袋金币度過多長時間
“好嘞,小哥你先坐下歇息片刻,酒菜馬上就來了!”小二的聲音很快消散。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菜就擺了上來。
聞着熟悉的菜香,從昨天開始就未曾吃過飯的王甯獨自頓時咕咕叫了兩聲,苦笑一聲後,他吃起了飯。
不得不說的是,這個世界的飯菜味道還不錯,就是酒淡了一點,實在是遺憾
王甯放下了一壇酒,抹了抹嘴。
剛擡起頭的時候,目光陡然一頓,看向了門口。
不隻是他,就連在酒樓大廳中其他喝酒吃肉的冒險者也擡起了頭,甚至其中一人,嘴裏咬着半個雞腿,似乎咽了一半,剛準備咀嚼着咽下的時候,看到門口走進來的人,頓時呆在了那裏!
門口走進了五個人,領頭的是一個女子,從年齡上來看,也不過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她有着一頭暗紅色的短發,精緻無比的五官,身上穿着玄鐵所打造而成的黑色铠甲,襯托着女子傲人中帶着對異性無疑具有嚴重侵略性的高挑身材,再搭配上她那微蹙的眉頭與十分淩厲的目光
巾帼不讓須眉!
王甯眉毛一挑,此刻想到的隻有這六個字。
“咳咳”
最開始咬着半個雞脖子的仁兄終于反應了過來,他脖子漲得通紅,忙灌了一口酒,這才狼狽的咽了下去,引來了一群冒險者的嘲笑。
“你瞧他那慫樣,見到美女腿都發軟了!”
“哈哈哈,五十步笑百步,你剛剛不也是跟丢了魂似的?”
“好一個漂亮的女人!”
一群冒險者紛紛議論起來。
他們這些人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冒險者,平日裏爲了一枚妖獸晶核争得頭破血流,無非就是謀求金币與女子而已,眼下這個荒無人煙的武者小鎮裏,臨近夜晚的時候,竟有一個漂亮女人走了進來?
這無疑讓許多人都心裏一動!
陡然間,剛剛還大肆酒肉高談闊論的氣氛,一瞬間就靜了下來,如果細看之下,會發現許多冒險者的喉結都暗暗動了一下。
嗒、嗒、嗒
女子雙腿筆直,踏着緊緻的步子走了進來,冷冷的視線掃過衆人,目光停在了一個朝她流着口水的男子身上,瞪了一眼。
這一幕卻更讓不少人心裏癢癢了起來,美人一怒,換來的根本不會是敬畏,而是更加膽大放肆的笑聲。
“多麽完美的小妞,瞧這身段,真是勾魂啊”
“啧啧要是能有如此極品陪我共度良宵,我自減十年壽命都覺得值!你們說,是不是啊?”
“才十年?我二十年都願意”
“哈哈哈!”
聽着衆人那肆無忌憚的聲音,女子眯了眯眼,在女子身旁的四個侍衛則是哼了一聲,齊齊往前一站,在其手中的劍露出半截,望着那半柄透着寒光的劍,衆人一怔,頓時隻覺一股無形的壓力傳來。
這一隊人不好惹!
幾桌冒險者心裏頓生忌憚,很快就收回目光,生怕惹事生非,這一看就是大家族出生的女子,沒必要随着衆人起哄,招來無端橫禍。
漂亮女人雖然有着緻命的誘惑,但也得有命享用才是,對于這一點,大多數人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瞧了這女子一眼,王甯便收回了視線。
“客官,這麽晚了,是準備住店嗎?”見到這麽一行人走了進來,小二也吓了一跳,無比谄媚的走了過去,跟剛剛對待王甯的态度比起來,顯得判若兩人。
“嗯。”
女子微微點頭,走向了前面,路過王甯身邊的時候,帶來一股泥土與血腥味夾雜的氣息,王甯眯了眯眼,目光在女子的腰間放了一下,卻突然發現後者身上的铠甲破了一個洞,而且周圍竟有不少血迹,卻由于傷口處理得好,不容易被人發現
“哪來的漂亮小妞?今晚别走了,跟大爺我去上面的客房樂呵樂呵怎麽樣啊?”
就在這個時候,在一張酒桌上,一個絡腮胡男子直接伸手朝女子的屁股摸了過去,嘴裏更是扯着一些污言穢語,難聽至極,那一張手,更是由于抓過烤肉,十分油膩。
見到這個絡腮胡男子,衆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此人綽号豹子,殺人不眨眼,是附近很有名的一個冒險冒險者,據說是天生蠻力,有着武帥中期的實力,爲人猖狂好色,想必這個女子要吃虧了
王甯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幕,他不由眯起了眼
就在這個時候,她動了!
王甯甚至都沒看清楚她接下來的動作,眨眼間,一道寒光一閃,衆人隻覺眼前一晃,半截胳膊卻已經落在地上,帶着一灘噴湧而出的鮮血,十分刺眼!
“啊!”
劇刺激着絡腮胡男子,男子瞬間酒醒後,望着地上的半截胳膊,如同被激怒的公牛一般,哇哇大叫的拿起桌子上的大刀,體内内元迅速提升,武帥中期的實力驟然爆發起來,周圍散發的氣勁更是震得身前幾碟菜晃動不已。
靈氣外放,武帥境界!
王甯瞳孔一縮,沒想到這個被輕易削斷胳膊的絡腮胡男子竟會是一個武帥高手
“臭,我要殺了你!”
絡腮胡一臉咆哮的抓起了刀,朝着女子劈了過去!
女子冷笑一聲,身輕如燕的借力而起,稍避鋒芒。
由于絡腮胡慣性下一個側身,剛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那柄沾着血的劍卻已經詭異的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仿佛他若再動一動,這柄劍就會毫不留情的刺進去。
那絡腮胡男子一愣,一臉驚駭的望着眼前的女子,驚呼道:“武侯高手?!”
說話間,他的态度已經完全沒了之前的狠辣,震驚過後便是滿臉的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