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望着酒樓一層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衆人卻沒有半點嘲笑之意,他們皆是深吸一口冷氣,一臉驚駭的看着那個滿臉冰冷的神秘女子。
武侯
她也就二十歲左右吧?
絕對是天才!
王甯眼睛微微一眯,自然也有着相同的想法,現在他十七歲了,而他的大哥王遠緻,如今也不過武帥中期而已,但他大哥是二十六歲的年紀,那也被稱作王家乃至整個落日城的第一天才,是王遠山最看重的一個兒子。
這個女子年紀輕輕便是達到了王遠山的境界,這種天賦,明顯不是落日城之人,這裏果然是魚龍混雜
衆人一臉駭然的望着這個女子,整個酒樓經過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後,氣氛靜得可怕。
武皇高高在上,他們這種人雖然整日在刀尖上打滾,但對那種傳說中能禦空飛行的強者自然是從沒見過,就拿落日城最近百裏範圍内的冒險者來說,實力最強的人不過是城主蔣元朝而已,他是武王初期的境界,然而對他們而言,同樣顯得高高在山!
但眼下這個女子,輕而易舉的就将附近頗有名氣的豹子給制服了,雖然豹子受傷在前,但後來豹子已經酒醒,能讓那個武帥中期的高手毫無反抗之力,不是武侯又是什麽?
一時間,衆冒險者看着女子的目光頓時就敬畏了起來。
強者,不論性别,都是能左右弱者生死的角色!
而且,即使這一劍真的把豹子的腦袋割下來,也沒人會打抱不平,怪就怪他時運不佳,做壞事遭到了報應,這次踢到了鐵闆,實在是大快人心,叫人暢快淋漓
“客官手下留情啊!”
見女子手裏的劍放在了絡腮胡脖子上,再看一樣地上鮮血淋漓的斷臂,店小二已經害怕的語無倫次了起來。
不過有些客人,見這殘忍的一幕,卻依舊安心的吃着飯,讓旁邊注視着這裏的王甯一陣幹嘔。
地上是半條鮮血淋漓的手臂,整個一樓充斥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這些人竟然還能吃得下去?
王甯搖了搖頭,頓時沒了吃飯的興趣。
隻是好一個做事雷厲風行的女子
武侯高手
也就意味着是跟這具身體的父親林遠山一個級别?
“前輩饒命!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在下再也不敢了,求前輩饒在下一命,在下一定有多遠滾多遠”
感受着脖子上觸感冰涼的劍,那絡腮胡這時哪還有什麽心思調戲美女或者是報仇?他隻求這個神秘的武侯強者饒了他一命。
女子冷冷的哼了一聲,倒也沒準備下殺手。
她收回劍後,看向了雙腿不停抖動着的店小二,冷冷的道:“我們住店,需要四間客房。”說話間,“叭”一小袋金币頓時扔在了櫃台上,多餘的錢自然是打賞小費了。
跟在女子身旁的四個銀甲侍衛自然是冷笑一聲,見那絡腮胡捂着血流不止的斷臂路過,兩個銀甲侍衛朝着那男子屁股上踢了一腳,絡腮胡踉踉跄跄的倒在地上,站起來後跟一條夾尾巴狼一樣走了出去,根本不敢生起報仇的心思
“是”
店小二在女子淩厲的目光下急忙點頭。
片刻後,這個女子環視一圈衆人,被其目光所及之下,皆是心裏一顫,乖乖的低下頭,整個酒樓一層靜得可怕。
很快,女子就蹙了蹙眉,因爲一樓所有的桌子,都被占了。
“蕭統領,那邊有一個小屁孩站着一張桌子,我去趕走他。”其中一個銀甲侍衛指了指王甯這邊,幾乎所有的桌子都圍着三四個人大塊酒肉,就那個少年一個人霸占着整個桌子,想不被注意都難。
王甯忍不住眉頭一挑。
果然,那女子愣了一下,見身前銀甲侍衛指着門口的一個少年,皺了皺眉,朝着王甯走了過去。
見漂亮女子朝他走了過來,王甯眯着眼,泰然自若的打量起來眼前這個身高至少一米七以上的女子,心裏卻是琢磨着按照這個女子的年齡,放在前世的華夏,恐怕還在大學忙着談戀愛呢
王甯打量女子的同時,這個女子也在打量着他。
不過,她的目光淡淡的掃過王甯,發現這個少年隻是武人後期的實力,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直接看了眼身旁一個銀甲侍衛。
身旁的銀甲侍衛得令,拿出了一小袋金币,“啪”的一聲,扔在了王甯身前的桌子上。
“小子,去其他地方坐着,還真是人小占地大”女子居高臨下的望着王甯,這一袋金币估摸着足有二十個金币,而他桌前的這些酒菜,一個金币就夠了。
王甯坐在桌子上,擡頭看着眼前這個明顯是四人首領的女子,目中一片淡然。
見眼前這少年不說話,隻是看着她的臉,女子終于蹙了蹙眉。
王甯收回視線,淡然的飲着酒,并不打算搭理這行人。
“小子,跟你說話了,啞巴了?”
發現統領皺眉,身前銀甲侍衛也是一臉不爽,怎麽今天連一個武人後期的小屁孩都敢瞪他們?
就在這時,王甯卻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女子眉頭一擰,自覺在手下面前丢了面子,語氣不善的道:“你笑什麽?”
隻見王甯仰起頭,眯眼道:“我有必要确認一件事情,你這是在命令我麽?”此時他的聲音裏已是冰冷一片。
他一沒偷二沒搶,坐在這裏安分的吃着他的飯,這都能惹來事,真是流年不利,若是這具身體本身的魂魄,興許直接被吓走了,但他王某人縱橫地下世界多年,即使如今身在異界,變成了一個少年,但他可不是吓大的。
在他手中,卻在已經攢住了一小袋之前買的防身之物
“我沒聽錯吧,他在說什麽?”
“他好像說統領在命令他”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望着眼前這個一反常态的少年,身後四名銀甲侍衛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都議論了起來,更有一名侍衛,直接走過去想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