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聽春聞着包子味從床上一躍而起。
沒有聽到千宜春說的要把她吃夠個話。
“哈哈,千宜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去刷牙”千宜春寵溺的笑着,對于她這種孩子氣的動作深感開心。下一刻,他突然又黑了臉。“回來。”
牧聽春正準備興沖沖的沖進浴室的動作頓時被喝住。
她不解的看向頓時變得嚴肅的男人,“怎麽了?”
“怎麽了?牧聽春,我有沒有給你說過,嚴禁光腳踩地下?嗯?”
千宜春是對自己說過這個事情,但是那時候自己以爲他是随口一說而已,并且事情過了那麽久了,誰知道他還記得?
剛才她全副身心都在包子身上,哪還有功夫去想别的?這會聽到他說不準光腳一事,她這才想起來似乎是有這麽一茬事情。
“嗯,有說過?”她心虛的小聲答到。
“回來。”他冷下來的臉色有些讓牧聽春心裏發怵,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像小學老師那樣逮着自己教訓一頓。
她乖乖的又重新站到床上,一副虛心認錯的模樣。
“牧聽春,以後再讓我看到你不穿鞋跳床,我絕對會讓你終生難忘。”語落,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他突然把包子丢在窗台,轉身把她打橫抱起來。。
牧聽春被他猝不及防的動作吓得愣在原地。
“千宜春,你不能打我屁股,你要是敢打我,我跟你沒完。”反應過來的牧聽春以爲千宜春要打自己,吓得頓時嚎叫起來。
小時候,她跟人打架,打輸了就站在那裏嗚嗚哭,牧野得到消息後匆匆趕過來的時候,便總是看到這樣的場面,那時候的牧野便會一語不發,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對着屁股就是輕輕幾巴掌。
邊打邊會教訓她,“看你以後長不長記性,被人打了不知道要喊人麽?打不過不知道要跑嗎?就知道嚎”
打完便又會抱在懷中慢慢的哄着她。
一直到後來,她漸漸長大,開始有了女性特征,牧野才收斂了打她的愛好,但是,卻也養成了她以犯錯就愛嚎着你打死我算了的習慣。但是千宜春畢竟不是牧野,更不是崔佳,所以當她被打橫夾在他腋下的時候,她下意識的以爲,千宜春要打她。
“别吵。”
卻是朝着浴室的門口走去。
牧聽春一時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了。
似乎覺得這樣把她夾在腋下的方式有些不太妥,他調整了一下抱姿,這才騰出一隻手,拉開水龍頭旁的櫃子。
滿滿的一櫃子的各種的牙刷,各種口味的牙膏。
“千宜春,沒有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呀,竟然愛收集這種東西,哈哈哈”心裏變态吧,她默默的在心裏補了一句。
“喜歡那種口味的?牙刷要用軟毛還是硬毛的?要電動的還是手動的?”還未等她想象完,原本一直冷着臉的男人突然開口了。
“呃”
她一時能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問自己?
她覺得,跟千宜春在一起,就算再多長幾個腦袋也不頂用,根本跟不上他腦袋跳躍的速度。
“要用哪種?”他重複的問了一句。
這一次,牧聽春快速的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手動的軟毛的就可以,綠茶味的。”
從來沒有覺得刷牙是這麽煎熬的一件事情。
現在的牧聽春就是這樣一種感覺,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被人抱着,并且還是一個男人抱着刷牙。
鏡子中呈現出的景象讓她轟然紅了臉。鏡中的他一臉“深情”的望着正在刷牙的女人,似乎就連看着她刷牙都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她略顯狼狽的模樣,布滿紅暈的臉蛋,還有因爲不斷動彈而在身上引起的摩擦,她胸前的柔軟,似乎也便的格外溫熱起來。浴室中原本清冷的氣氛頓時變得火熱起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浴室迅速蔓延開來。
“小春兒,如果你再不合起嘴巴,你嘴裏的泡沫可是要掉出來了。”深深呼吸一下,沁入心脾之中是她嘴裏的綠茶的味道的牙膏的味道,再睜眼,黑瞳暗沉地駭人
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寫其他,三兩下草草的快速刷完,她這才有點底氣不足的開口:“千宜春,我好了。”
千宜春默默的注視着她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敲門聲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白玥一臉柔順的站在門口輕輕的敲着門。
她覺得今天是自己格外幸運的一天。
從來沒有這麽早到過公司的自己,今天早上不知道爲什麽突然睡不着,早早的精神倍棒的來了公司,整個秘書辦還沒有人來。總裁的辦公室的門卻是猝不及防的被打開。
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公司的千宜春就那麽直直的站在她的面前,猶如天神般突然降臨。
他輕輕的開口向她:“早。”
一時激動的無以複加的自己,竟然在那一刻失去了往日引以爲傲的冷靜,她紅着臉,一時不知道要如何跟總裁答話。
“麻煩你幫我一個忙。”緊接着,男神繼續開口,她這才反應了過來。
他說麻煩你幫我去買一些牙刷牙膏,各種型号,各種款式的。于是才有了剛才他拉開櫃子種的那一幕。
他後來又說,麻煩她幫他買一雙拖鞋時,她不禁暗暗猜想,總裁是不是一夜留宿在辦公室?
真是運氣好到爆棚,她拉拉了自己的一副,确認自身形象沒有了問題,這才鼓起勇氣敲了門。
牧聽春被輕輕的放在床上,還未打算滾走,就收到他的警告,吓得她頓時老實的蹲在原地,不敢動彈。
她其實也不是怕他,隻是他嚴肅起來的臉,總是讓她下意識的去聽從。
“先去吃包子。”像是變戲法似的,原本靠着窗台的位置,憑空多出來了一張桌子。坐在床上剛好到桌子的位置,猶如跟餐桌餐椅的距離一樣,她突然來了興趣,好奇的看着正在準備把包子拿出來的男人。
“哇塞,千宜春,你這個也太先進了,我還以爲你是在變魔術。”瞅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麽門道。
“快趁熱吃,我去開門。”
“千宜春,你可不要暴露我在這裏的事實啊,不然,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門外,白玥久等不應,心中不由暗自猜想千宜春是睡着了,還是出去了?她不是秘書長,更不是特助,總裁的辦公室沒有特召,她沒有權利進入,但是此刻特别想破門而入。
如果是在睡覺,哈哈,她不由暗自生笑,就算不能撈到什麽好處,被睡一次也是好的啊。
“千總,您在嗎?”嬌滴滴的聲音隔着門闆傳來,即便休息室有又隔了道門,牧聽春也能聽出這聲音種的嬌媚,她甚至能想象到門外的女人說這種話的模樣,一定是千嬌百媚。
“千總,您在嗎?”在她再次開口詢問的時候,裏面終于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
他說:“請進。”
白玥立即整理了一下儀容,施施然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千總,您要的拖鞋。很抱歉我不知道您穿什麽碼數,或者喜歡什麽樣的顔色,便自作主張多買了幾雙。”說着,她把手中提着的袋子放在辦公桌的一旁。
“謝謝,加上早上買東西的錢一起,自己報給頂頭上司,另外再加一千獎金。”
看了一眼揉着手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他以爲她是想問買東西的錢,想也不想,直接開口,順便還給她加了獎金。他讓她幫忙的時候天色還太早,商鋪都還沒有開門,她能在最短的時間買到,不不知道要跑多少家,給些獎金也是應該的。
并且,這個女人應該屬于細心類型的,會考慮到别人的喜好,嗯,作爲秘書辦的一名,也算是合格的。
白玥恭敬的站在辦公桌的對面,未想到他把自己留下來的原因當成了這個,頓時有些不開心。
是自己表現的不夠明顯嗎?怎麽千宜春一點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心意呢?原來想象的那些各種浪漫的情節一個都沒有出現就算了,自己還變成了一個斤斤計較的女人。
“千總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獎金我不要。”跑跑腿便有這麽多獎金,還有他的感謝,真是太劃算了,可是她不想在他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隻好佯裝大度的開口。
“這是我的覺決定,要不要是你的事。如果沒有事”他一臉平靜的看向眼前的女人,畫着精緻的妝容的臉上,微唇輕啓,凹凸有緻的身材此刻傲立挺拔,嗯,是美女。
但是對他卻是沒有任何吸引力。這麽多年了,他不知道看了多少的所謂的美女,等到她們色目遲衰,便再也不會有今天的風光。
“你還有事?”是他剛才表達的逐客令不夠明顯?剛才在心裏肯定她的工作能力,怎麽下一刻便裝作聽不懂自己的話了?故意的?還是說有其他的事情?
不過他可沒心思都浪費在這裏,也不知道休息室裏的女人有沒有在認真的吃包子,不過看她那麽饞嘴的模樣,應該在一口一個的吞了吧。
“千總,我想”